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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剁手


“周芙宁!你这个贱人!害得徐少坐牢,老子泼死你!”

距离太近,变故太快。

周围的保安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看那瓶液体就要泼到周芙宁脸上。

“小心!”

有人尖叫。

周芙宁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高跟鞋踩到了裙摆,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同时一脚踹出。

“砰!”

这一脚快准狠,直接踹在了那男人的胸口。

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手里的玻璃瓶脱手而出,砸在旁边的签名墙上。

“啪!”

玻璃碎裂,黄褐色的液体飞溅开来,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阵白烟。

是硫酸!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冒烟的墙面,如果这东西泼在人脸上……

周芙宁靠在祁砚深怀里,看着那片被腐蚀的墙面,心脏剧烈跳动,手脚冰凉。

如果不是祁砚深……

“找死。”

头顶传来男人森寒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祁砚深松开周芙宁,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一步步走向那个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那男人捂着胸口,看着逼近的祁砚深,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祁砚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

他抬起脚,名贵的皮鞋踩在男人的手腕上,狠狠碾压。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会场。

祁砚深面无表情,脚下力度不减,“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徐安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把命都卖给他?”

男人痛得几乎晕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不……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砚深没再理他,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徐安。

徐安此刻正站在阴影里,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润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

祁砚深收回脚,接过蒋应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扔在那个男人脸上。

“蒋应。”

“在。”

“把人带下去,好好审。”祁砚深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我要知道,他是哪只手拿的瓶子,就把哪只手剁了。”

“是。”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男人拖了下去。

现场的记者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甚至忘了按快门。

这就是祁三爷。

这就是夜城的活阎王。

祁砚深转身,走回周芙宁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伤着没?”

周芙宁摇摇头,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清明,“没事。”

“嗯。”

祁砚深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胆寒。

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的镜头,一只手揽着周芙宁的肩膀,另一只手指了指徐安。

“既然都在,那我就宣布个事。”

祁砚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从今天起,周芙宁是我祁砚深护着的人。”

他盯着徐安,一字一顿,“谁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下场就跟刚才那个废物一样。”

“听懂了吗?”

徐安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的阴霾,干笑两声,“三爷说笑了,这种疯子,我也没想到会混进来,是安保工作的失职。”

“是不是失职,徐少心里清楚。”

祁砚深冷冷地收回视线,“剪彩。”

一场闹剧,以祁砚深的绝对武力镇压收场。

接下来的剪彩仪式,顺利得不可思议。

没人敢再提徐哲远,也没人敢再问刁钻的问题,所有人都对着周芙宁毕恭毕敬,仿佛她真的是高不可攀的女王。

仪式结束后,VIP休息室。

周芙宁坐在沙发上,看着祁砚深站在窗边抽烟的背影。

“刚才那个男人,是徐安安排的?”她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祁砚深吐出一口烟圈,“徐家养的一条死士罢了。”

“他这是在向我宣战。”周芙宁握紧了拳头。

“不。”祁砚深转过身,隔着烟雾看着她,“他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那他试探到了吗?”

“试探到了。”祁砚深掐灭烟头,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阴影里。

“试探到了。”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血腥气后的慵懒。

“代价呢?”周芙宁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代价就是,他得死。”

祁砚深突然伸手,一把撩起她那繁复的紫色裙摆。

周芙宁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强势的膝盖顶开。

“别动。”

冰凉的触感贴上大腿内侧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是手。

是皮革和金属。

祁砚深动作熟练地将一个黑色的枪套扣在她的大腿上,然后从后腰摸出一把掌心大小的勃朗宁,插了进去。

“咔哒。”

扣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把折叠刀是给小孩玩的。”祁砚深放下她的裙摆,帮她整理好褶皱,“这才是给成年人的入场券。”

周芙宁隔着布料摸了摸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是真家伙。

在夜城,持枪是重罪。

“保险开着,膛里有火。”祁砚深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要是徐安再敢把爪子伸过来,别犹豫,对着他扣扳机。”

“出了事,算我的。”

周芙宁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恐惧逐渐褪去,“好。”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

既然上了贼船,那就做最狠的海盗。

……

晚宴定在帝豪酒店的宴会厅。

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徐安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绒西装,手里端着香槟,正和几个政商界的大佬谈笑风生。

仿佛下午那场硫酸惊魂根本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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