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诺书楼

字:
关灯 护眼
耿诺书楼 > 说好的逢场作戏,祁总怎么索吻成瘾了 > 第22章 底线

第22章 底线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也没人敢动。

“不说是吧。”祁砚深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都别要了。”

话音未落,他动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最近的一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祁砚深扣住手腕,反向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男人惨叫着跪倒在地,祁砚深看都不看,膝盖猛地提起,重重顶在他的下颚。

砰。

人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三个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掏出匕首扑了上来。

周芙宁握着枪的手心全是汗,下意识喊道:“小心!”

祁砚深侧身避开刺来的匕首,伸手抓住那人的头发,猛地往栏杆上一撞。金属撞击骨头的闷响让人心惊肉跳。紧接着,他回身一脚,正中另一人的胸口,将人踹飞出两米远,重重砸在落地窗的残骸上。

不到一分钟。

四个在道上混迹多年的打手,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昏迷,要么哀嚎。

祁砚深站在一片狼藉中,呼吸平稳,连衬衫的褶皱都没多几道。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方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手指关节上沾染的一点血迹,然后走到周芙宁面前。

周芙宁还维持着举枪的姿势,眼神有些发直。

“傻了?”祁砚深垂眸看她,伸手握住她的枪管,掌心的温热透过冰冷的金属传过来。

周芙宁浑身一颤,像是从某种应激状态中惊醒。她松开手,任由男人拿走那把勃朗宁。

“我……我开枪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声音沙哑。

“开得不错。”祁砚深把枪关上保险,重新插回她大腿上的枪套里,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虽然准头差了点,但气势到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屏幕亮着,通话时间已经显示了五分四十二秒。

祁砚深把手机贴到耳边,语气慵懒:“徐老,听够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徐震天苍老的笑声:“祁家老三,果然名不虚传。为了个女人,搞出这么大动静,也不怕坏了规矩?”

“规矩?”祁砚深走到栏杆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夜城,“在夜城,老子就是规矩。”

“年轻人,话别说太满。”徐震天的语气阴沉下来,“周家那丫头的父亲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动徐安,那老东西的氧气管随时会断。”

祁砚深轻笑一声,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低头咬住,点燃。

“徐震天,你是不是在医院躺久了,脑子也跟着生锈了?”他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夜色中某个方向,“你以为我这几天在干什么?陪周芙宁过家家?”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打电话问问,你藏在北郊疗养院的那几个人,还在不在喘气。”祁砚深弹了弹烟灰,眼神骤然变得森寒,“至于徐安,今晚这道开胃菜,我替你收了。”

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手腕发力。

“啪!”

昂贵的定制手机被他捏得变形,随手扔进了楼下的景观水池里。

周芙宁看着他,心脏剧烈跳动:“我爸……”

“接出来了。”祁砚深转过身,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半小时前,蒋应的人已经把你父亲转移到了祁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全封闭管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周芙宁鼻头一酸,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把脸埋在男人带着烟草味的胸膛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

“谢谢。”

“口头谢谢没诚意。”祁砚深拍了拍她的后背,“走吧,外面还有场戏没唱完。”

宴会厅内。

所有的宾客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光惊恐地看着那个满身煞气的男人搂着周芙宁走出来。

徐安站在人群中央,脸色煞白,手里的酒杯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看着毫发无伤的周芙宁,又看了看那些被保镖拖出来的手下,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完了。

老爷子的计划失败了。

祁砚深拥着周芙宁,径直走到徐安面前。他比徐安高出半个头,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徐安几乎想要跪下。

“三……三爷,这都是误会……”徐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不知道那几个人……”

“嘘。”祁砚深竖起食指,打断了他的辩解。

他松开周芙宁,上前一步,伸手帮徐安整理了一下领带。这个动作,和刚才周芙宁做的一模一样,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死亡气息。

“徐安,回去告诉你爹。”祁砚深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徐家的那些灰色生意,从今天起,我不接手了。”

徐安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我要毁了它。”

祁砚深拍了拍徐安的脸颊,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还有,以后见到周芙宁,记得绕道走。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说完,他不再看徐安一眼,转身牵起周芙宁的手。

“回家。”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十指相扣,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众人的惊叹,扬长而去。

黑色的宾利早就停在大门口。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周芙宁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错划过,显得格外立体深邃。

“祁砚深。”

“嗯?”男人闭着眼养神。

“你刚才说,要毁了徐家的生意?”周芙宁问,“那不是你要的吗?”

之前在卧室,他说过要接管夜城的地下规则。

祁砚深睁开眼,侧头看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原本是想要的。毕竟是一块肥肉。”

“那为什么改主意了?”

“因为脏。”祁砚深伸手,指腹摩挲着她的眼尾,“那些生意沾着血,我不怕脏,但我不想让你跟着沾手。徐震天拿你父亲威胁你,触了我的底线。”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