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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不如对得起我一次


司机被闻政赶走。

车子疾驰而去,空寂无人的街道,昏暗炽黄的路灯伫立在路旁两侧,林瓷扶住路灯稳住身体,打开手机想再叫车子,屏幕点了几下都是黑屏状态,看来是早没电关了机,刚才报警也只是幌子。

“你怎么一个人喝成这样,司庭衍呢?”闻政抬手想去扶人,林瓷一手拎着包,肩膀倾斜,风衣斜落下肩膀,露出裙装肩颈纤细的吊带与骨感的肩头。

她侧着眸看闻政,眼神比看刚才的司机还要反感,“你跟踪我?”

哪怕醉着,但只要有三分意识,就还能明辨是非。

“先上车,我送你去。”

闻政知道理亏,避而不谈。

帮她赶走了骚扰勒索的司机又怎么样,在她眼里,他未必比那个司机更安全。

他扶住她的肩背,她挥手躲开,“不用,我自己会打车。”

和司庭衍结婚了,如果再上闻政的车,和他拉拉扯扯,那岂不是对不起司庭衍?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个时间你到哪里打车?”

闻政语气加重,一股怒火蹭地升起,她就这么厌恶他的触碰?就这么防备他?就算他们分了手,退了婚,可整整九年,或许他在感情上对不起她,可他为人如何,她比谁都清楚。

早上他还亲眼看到她和司庭衍手牵手,她半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依偎着走近茶楼,进去后还做了什么?

一定一起吃了东西,林瓷很喜欢分享好吃的,以前就是,不管吃到什么都要亲自喂给他,对司庭衍呢?是不是也用了同样的相处方式?

可换到他身上,他只是好心想扶她还要被误解。

闻政嘴角垂着,笑不出哭不出,满脸的难堪,林瓷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努力直起身子要往前面车多的路口走。

闻政被怒气支配,拽住林瓷的胳膊便甩到树干上,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满脑子只想留下她,让她听自己好好说几句话。

粗粝的树皮隔着衣物狠狠擦到林瓷的皮肤,火辣辣的烧灼感在背后蔓延,她捂住撞疼的肩膀,气性跟着上去,还没发作,闻政一只手臂蓦然撑在树干上,身影挡住林瓷全部视线。

高处昏黄的路灯模糊了画面,闻政的五官被强光吃掉,唯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呼之欲出的怒意格外清晰。

“我知道过去是我错了,是我蠢,被韶光骗,你不愿意原谅我我接受,可你总要给我一个赎罪道歉的机会,今天我等了你一整天,你知道我有多少话想和你说?为什么不来?!”

在他的嘶吼中,林瓷渐渐抵抗住身体里酒精的作用,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抬眸,一字一句,“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去,因为你的道歉和赎罪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为什么要花费时间听你道歉?”

闻政一只手压在树干上,压出纹路,泛白又涨红,“林瓷,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

当初分明是她主动闯进他的生活,拼命当上他的未婚妻,是她要来爱他的,她不能说走就走。

“我狠心吗?”

林瓷似笑非笑。

“恋爱九年,每一个生日你都抛下我去陪韶光,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陪我过一个生日吗?”

“我想和你结婚,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可你每年都说忙,忙到回国,你能抽身和韶光去尝新开的网红餐厅,但没空回家吃我新研究的菜,韶光一通电话,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第一时间赶去,我摔伤了腿走不了路,晚上想喝一杯热水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韶光家里给她修灯泡。”

“闻政,和你比狠心,我只是新手水平。”

闻政还记得那天,江海台风和暴雨交加,姜韶光打来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灯坏了,她怕黑,又怕雷声,总觉得家里有鬼。

出于恻隐之心,他去了。

却把林瓷一个人丢在电闪雷鸣的夜里。

灯亮起的那一瞬,姜韶光泪眼婆娑地扑进他怀里,他一秒都没有想起过同样怕雷声的林瓷。

悔恨是一种足以吞噬人精神的力量,小到试卷上将A改成B,答案却是A的错题,大到在姜韶光和林瓷的选择里,每一次他都没有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可从很早以前他就决定了要娶的是林瓷,爱的也是林瓷。

爱给了林瓷,愧疚给了姜韶光,所以一次次用这种方式弥补着失去未婚夫的姜韶光,却在不知不觉中将给林瓷的爱演变成了伤害。

闻政的指尖一点点蜷缩住,指缝摩擦到树干上,磨得皮肉组织之下隐隐有了血丝的痕迹,可那种痛,比不上心里的千分之一。

“你说一万遍对不起,都不如对得起我一次。”

闻政像抓到了什么希望,“你要我怎么做?”

林瓷面无表情。

“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好聚好散,就算你对得起我一次了。”





司庭衍开车游荡在林瓷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用笨拙的方式找人,中途打过电话报警,可失踪没有二十四小时报警是不予受理的。

车开到路口,忘记提前进入中间车道,鬼使神差地左转进了条偏僻的小路,还隔着几十米距离他便认出路灯下林瓷的背影,只不过还多了个碍眼的闻政。

握紧了方向盘,司庭衍沉着脸打开远光灯,刺眼的光芒骤然落入瞳孔,刺得闻政下意识抬手去挡,等适应了光线,放下手时,车已经在旁停下。

司庭衍解开安全带下车的工夫,闻政看到了挡风玻璃里的脸。

软硬兼施,千方百计下都无法再挽回林瓷,他清楚在这段感情里自己走到了穷途末路,如今的他就是个亡命徒,可以堵上所有。

自尊,高傲,甚至是那九年的旧情。

听到有车停了过来,林瓷侧过脸去看,连余光都没探到脸就被闻政强势地掰了过来,他的鼻息尽数洒落在她脸上,在林瓷瞪大眼睛,不明所以时,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箍在怀中。

这种拥抱远比亲吻还要亲密,他垂下下巴,厮磨在林瓷脖颈和脸侧,手臂力量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司庭衍下车走近,闻政及时松开拥抱,面上浮起诧异神色,一副不知道他会来的困惑,“司庭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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