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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不懂我,也不懂司庭衍


打完电话回到卧室,司庭衍推开门,床褥上还鼓起一块,以为林瓷还在睡,他走过去,侧身去碰她的肩。

可手落下去,拱起的薄被跟着塌陷下去。

掀开被子,里面空空如也。

找遍了浴室餐厅,楼上花园,林瓷都不在。

顾不上其他,司庭衍拿上车钥匙追出去。

先去楼下林瓷的停车位看了眼,她的车还在,那就是徒步走的,暂时走不远。

司庭衍驾车疾驰而去,看着车尾消失在路的尽头,林瓷从一侧的树干后走出来,确认他离开,才开上自己的车出去。

还处在魂不守舍的状态,思绪也乱。

开着车。

林瓷漫无目的在城市里绕圈,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还有哪里可以容得下她,姜家不是她的家,这件事后连司庭衍都要失去。

唯有那间公寓还属于自己。

林瓷将车开过去,回到久违的房子,一踏进房门,浑身的力气卸掉,她瘫软地倒在地板上,冰凉的地面熨帖着皮肤,凉得心都颤抖。

房内没开灯,寂静得可怕。

她沉溺在这种氛围里,像是堕入深渊的人,在无尽下坠,手机响起的铃声打破这片空洞。

看了眼,确认不是司庭衍才接起来。

“小瓷,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今天刚到台里就听说你……你跟闻政,是真的吗?”

这件事传播的速度和范围都比林瓷想得要厉害,她坐起来,不明所以,“我和闻政什么?”

“你不知道?现在都在传你跟他趁司庭衍出差去了酒店,还被司庭衍捉到,他们都在说你跟闻政合伙给司庭衍戴了绿帽子。”

“我……没有。”

这么说,有人信吗?

酒店是她主动跟闻政去的,婚礼也是她亲自参加的,这件事任谁看来都是她和闻政对司庭衍蓄谋已久的报复。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可是现在舆论发酵得太厉害了,迟早会传得更离谱的,要尽快想想办法。”

她知道。

这都是闻政的手笔。

和星途竞标是引子,去参加婚礼是由头,就连弄晕她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铺垫,说白了,他要做的是瓦解她和司庭衍的婚姻,更甚至是以牙还牙。

他要报复她,她无话可说。

可为什么要将司庭衍拉进来?

悲伤褪去,取而代之是滔天的恨意,林瓷听到自己后槽牙因为紧咬而发出的咯吱声,气息也变得混乱,理智成了最奢侈的东西,满脑子只有和闻政同归于尽这一个念头。

强烈的信念感趋势她走出公寓,开车抵达闻家。

以往她每次来这里都要被苏凌珍欺辱,闻政总是冷眼旁观,或是让她忍耐,林瓷对这里的地形算是熟悉,穿过花园和廊道,到达别墅正门。

她突然过来,吓到了在花园修剪花草的佣人,老太太身边的保姆看到,也是一脸惊愕,“小瓷,你怎么来了?”

“我找闻政,他在吗?”

林瓷将那一点为数不多的冷静给了保姆,她不想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其他人,保姆是一个,司庭衍也是。

她和闻政的恩怨,她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你找少爷,他在的!”保姆是最知道林瓷和闻政分手后他有多魂不守舍的人,林瓷来找他,在她看来他们还是有希望的,想也没想,忙不迭把人请进去。

家里正准备用早餐。

苏凌珍下楼就看到林瓷这个不速之客,拧着眉就要赶人,“这不是司太太吗?你来干什么,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座大佛。”

“太太,小瓷是来找少爷的。”

保姆想要替林瓷说句话,苏凌珍却半点不饶人,“找闻政?真稀罕,之前闻政病成什么样,我怎么求你你都不去,现在来干什么,怎么,司庭衍对你不好,后悔了?”

林瓷没有理会苏凌珍,她望着楼上的房间,在思索哪一间是闻政在住。

正想着。

其中一间房门打开。

闻政像是早料到了林瓷回来,他神色散漫,悠然自得地走到走廊,望着楼下,唇角还有点未退的青紫,是昨天挨司庭衍的一拳。

挨他一拳,能让林瓷找过来,很划算。

“上来吧,有什么话单独聊。”

林瓷迈步上楼,苏凌珍想去拦,却冷不丁被亲儿子用毫无温度的眸睨了一眼,她被瞬间冻在原地,再没胆子上去。

自从那次她在病房打了林瓷,闻政醒来知道后,他对她就再没有一点母子之情,每日的冷淡是常态,眼神的警告更是家常便饭。

这在苏凌珍看来,都是林瓷破坏了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把门关上。”

闻政背着身走进房间,语调淡然地撂下这句话,半点没有即将被兴师问罪的危机感,门关上了。

锁舌自动搭上锁孔。

声音落下。

房内归于死寂。

他在等林瓷开口问些什么,可一分钟过去,身后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这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闻政先沉不住气回过头,几乎是同一时间,林瓷发泄的巴掌狠而快地落到闻政脸上,他被打得猝不及防,脸在力是作用之下侧了过去。

很痛。

他从来不知道林瓷打人可以这么痛,可同一时间,他是心满意足的,起码她再一次因为他有了汹涌的情绪。

“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卑鄙下作的一面。”林瓷整个胸口都在起伏,她之前听说人在极度愤怒之下会失去理智,会呼吸困难到缺氧,以为是夸张,可现在才知道,一点都不过分。

甚至更盛。

“你给我的酒里下药了是不是?姜韶光给你的?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连算计人都要用同一种药,同一种恶心的手段!让司庭衍被人嘲笑了你很痛快,他到底哪里惹到你,让你要这么害他,害我?”

脸颊的痛在蔓延,闻政抬起脸,刚打理好的头发垂下来两缕,飘在阴恻恻的眸前,“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是你把我的尊严和爱情踩碎,踩得一文不值,现在你来跟我讨论卑不卑鄙?”

“他司庭衍觊觎别人的未婚妻,趁着我不在和你结婚就不卑鄙?”

“我和你说了多少遍,是我要嫁给他的!”

“如果不是他早就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他会和你闪婚吗?林瓷,我不是傻子,但你是!你是天底下最傻的!你不懂我,也不懂司庭衍!”

林瓷的泪不争气地落下来,她不是不知道司庭衍的感情,事到如今,她是不想去相信。

如果司庭衍真的如闻政所说,早就爱着她,等着她,那现在她又该怎么回报他的爱?

“所以你为了破坏我们,就做出那种事?”林瓷咽了咽哽痛的喉咙,“我们好歹有过九年感情,你就一定要做得这么绝?”

这下轮到闻政苦笑,是啊,九年。

她该知道他是什么人。

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便默认他真的做了,事已至此,否认也是无用,不如就将这个罪名坐实,还落个干脆。

“是。”闻政一字一句,将林瓷的心凿得鲜血淋漓,“我就是要用最简单的方法拆散你们,我得不到的,司庭衍凭什么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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