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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奋不顾身的告白


悲惨的白,阴冷而空荡。

夏尧婧独自一人坐在急诊室外全身不住地在颤抖着,邱如风已经被推进急救室很久了,但是还没有任何人来告诉夏尧婧……邱如风到底是怎么了。

直至推进急救室的那一刻,邱如风都没有清醒过来,他……会死吗?

不,不能!绝对不能,绝对,绝对不能……明知眼泪无用,但是夏尧婧还是不争气地哭了;明知祈祷无用,但是夏尧婧还是双手紧握地为邱如风祈祷着。只要能让邱如风活过来,夏尧婧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包扎好伤口的杨晴天坐在了夏尧婧身旁,他轻声安慰着:“邱如风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了。”

夏尧婧哽咽着说:“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的,都是我的错……如果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杨晴天叹了口气,他以为邱如风根本不在乎夏尧婧,他以为只要邱如风不在乎夏尧婧,他就还有机会……现在看来,他的机会微乎其微了。

夏尧婧用力地擦着眼泪,她转头看着杨晴天刚包扎好的伤口,问:“你的手还好吗?”

杨晴天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只是皮外伤。”

夏尧婧仍难平复情绪地说:“没事就好。”

杨晴天用未受伤的手抚了抚夏尧婧的头,说:“夏小妖,你不用担心我……”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夏尧婧却楞在那里不敢过去问邱如风的情况。医生解下口罩慢慢地走到夏尧婧面前,夏尧婧失魂地站起来空洞地看着医生,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夏尧婧咬着牙强忍着眼泪问:“邱如风怎么样了?”医生刚想开口,夏尧婧就捂住耳朵蹲在了地上,她的眼泪疯狂地飙着,她害怕,她不想听到答案,她害怕听到答案,她不能没有邱如风,真的不能!

杨晴天蹲下身把夏尧婧拥在怀中,安慰着说:“不用怕,医生说邱如风只是脑部受到脑震荡所以才会晕过去的,邱如风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真的吗?”夏尧婧爬满眼泪的双眸紧张又害怕地看着杨晴天,“你的意思是邱如风没事,他没有死是吗?真的吗?没有骗我吗?”

“真的,没有骗你。”杨晴天心疼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夏尧婧径直从地上站起来,她胡乱地擦着眼泪兴奋地问医生:“医生,我能进去看看病人吗?”

医生慈爱地点头说:“可以,但是病人还昏迷着,就算病人醒来了,你也要让他多休息才行。”

“知道的!谢谢医生,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夏尧婧拉着医生的手连声道谢,直到医生说了数次“不用谢”之后,夏尧婧才迫不及待地冲进病房看邱如风去了。杨晴天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晕睡的邱如风和坐在病床旁目不转睛的夏尧婧,他知道输了……闭上眼将眼泪流在心中,杨晴天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夏尧婧看着沉睡中的邱如风,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夏尧婧胆战心惊。夏尧婧一只手轻覆盖着邱如风冰冷的手,一只手用手指轻轻地熨平着邱如风紧蹙的双眉。为什么邱如风的双眉仍在紧皱?是否睡梦中的邱如风还在担心着她的安危?邱如风虽然总是冷清得让人无法亲近,但是邱如风却愿意为她不顾一切……这样的奋不顾身怎么可能不是爱?虽然邱如风从不宣之于口,但是夏尧婧都能感受到,真的,都能感受到。夏尧婧哽咽着在邱如风的耳边说:“邱如风,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用情至深的三个字在空荡的病房里不间断地回旋着……

“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睡一觉吗?”淡淡的语气,浅浅的不耐烦,微微的调侃,这一切都很邱如风。

“你终于醒了?”夏尧婧惊喜地附身看着邱如风,属于夏尧婧的晶莹眼泪无法控制地滴在了邱如风的脸上。

“喂,你能自己到一边哭吗?”明明邱如风心疼着夏尧婧的眼泪,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嫌弃得很,这一切都很邱如风。

“不能。”

夏尧婧霸道地附身吻上了邱如风的唇,冰冷却又最让她眷恋的唇,虽然只是唇和唇之间单纯的贴近,但是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邱如风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小风!”惊慌失措的文宛君和邱家明冲进了病房……这下尴尬了。

夏尧婧触电般地离开了邱如风的唇,虽然病房里的灯光很昏暗,但是夏尧婧的脸红得像是喝过酒一样。

惊愕过后的文宛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地拉着邱家明说:“我们去问问医生小风的情况怎么了,我们会问得很详细的,所以应该会很久很久之后才回来。”说完,文宛君和邱家明就一股风似地溜出了病房。

夏尧婧双手捂脸,羞啊……为了大家不尴尬,她现在是该趁机逃跑吗?但是,夏尧婧从指缝里看了一眼邱如风,让她丢下为她奋不顾身的邱如风?夏尧婧做不到!夏尧婧放下捂脸的手,惆怅地问:“邱如风,如果叔叔阿姨回来发现我还在这里,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知羞?”

“会。”邱如风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点尴尬,有点不自在,有点不舍。

“呵呵,”夏尧婧尴尬地坐在椅子上,“没关系,他们习惯了就好。”

邱如风一脸冷清地看向别处,差一点,他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夏尧婧看着波澜不惊的邱如风,不满地说:“邱如风,你们老是说我脸皮厚,怎么我觉得你才是脸皮最厚的那一位?”

“主动的又不是我。”终于,邱如风还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夏尧婧单手捂脸表示生无可恋,突然她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于是她放下捂脸的手直视邱如风,说:“邱如风,你怎么会突然出现?你是专程来救我的吗?你刚刚为什么要奋不顾身地救我?是不是我对你来说和你的生命一样重要?”

邱如风确实是去找夏尧婧的,他本来还停在隐秘的角落里想着该不该过去,就在此时,他看到一台面包车把夏尧婧拉上了车。于是邱如风赶紧重新启动车子去追,此时杨晴天的超跑已经跟着面包车去了,邱如风也只能尽力地紧追其后,一向理智的邱如风丧失理智地尽车子最快的速度横在了面包车前,然后,就是夏尧婧知道的那些事情了。

“邱如风,我在问你话呢,你赶紧回答啊!”夏尧婧侧头期待着邱如风的深情表白,嗯,就算不怎么深情也可以。

“我忘记了。”邱如风才不要让夏尧婧太得意呢。

“忘记了?怎么可能会忘记!”夏尧婧差点拍床而起,邱如风明显就是不愿意说实话!

“我撞到脑子了,忘记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很正常。”邱如风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拒绝回答了。

夏尧婧压抑着生气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既然邱如风不愿意表白,这情话就由她一个人说光好了。夏尧婧说:“放心吧邱如风,就算你脑震荡变成了傻子,我还是会一直爱你的!但是你以后就要乖乖地听我的话,不要拈花惹草,知道吗?”

邱如风闭上眼睛表示:我睡觉,我懒得理你。

夏尧婧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她哽咽着说:“邱如风,要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不要管我了,我宁愿死都不愿意看到你受伤。”

“明天回去辞职吧。”邱如风仍是闭着眼。

辞职?如果辞职了,她不单只学费交不上了,就连吃饭都成问题。

“听说学校图书馆要招学生兼职,你可以去试试。”就算夏尧婧不说,邱如风也知道夏尧婧心底的顾虑。

“好……我答应你,我明天就回公司辞职。”警方还未找到林杉的下落,继续回去上班确实危险,夏尧婧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她不能再让邱如风有受伤的可能。

听到夏尧婧的保证,累极的邱如风才安心地睡着了。

不知道文宛君和邱家明在门外已经站了多久,反正邱如风睡着了,夏尧婧没再说话了,文宛君和邱家明才走进了邱如风的病房。文宛君拉着夏尧婧的手坐在一旁,夏尧婧慢慢地给文宛君和邱家明说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激动之处,文宛君把夏尧婧紧紧地搂在了怀中,文宛君轻声安抚道:“没事了,小婧不要怕,叔叔和阿姨都在这里陪着你。”

文宛君和邱家明越是安慰,夏尧婧越是忍不住眼泪,就让她脆弱这一回吧,就让她好好地哭一会儿吧。

第二天一早。

邱如风的情况已经稳定,医生感叹道年轻人的恢复能力就是好,于是在医生的感叹声和嘱咐要多休息的声音下,邱如风出院了。因为邱家明也是一宿没睡,所以他们决定找代驾帮忙开车回家。

邱家明坐在副驾驶座,文宛君和邱如风、夏尧婧坐在后排,电台正播放着新闻“著名小提琴演奏家杨晴天突然宣布取消今晚在世纪大剧院的演奏会,据知情人士爆料,杨晴天取消演奏会的原因是,在昨晚发生的一起面包车绑架案中,杨晴天在救人的过程中被嫌疑犯刺伤右手并缝了十针。虽然杨晴天团队极力表示杨晴天没有伤到筋骨,但是杨晴天为了演奏效果坚持取消演奏会,举办方承诺会双倍退还门票钱……”

“取消了?!”夏尧婧昨晚一心在邱如风身上,杨晴天说他只是受了皮外伤,夏尧婧居然也就信了……夏尧婧自责地皱起了眉,她当真是太重色轻友了。

看到夏尧婧一脸的自责,文宛君问:“小婧,这位小提琴演奏家该不会就是你的那位好朋友吧?”

夏尧婧点头,说:“他昨晚告诉我,他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我没想到居然要取消演奏会这么严重。”

文宛君问:“现在小风也没什么大碍了,你要去看看你那位朋友吗?”

夏尧婧扭头问邱如风:“邱如风,我去看小冬瓜,你会生气吗?”

“我渴了。”邱如风冷冷地看了夏尧婧一眼。

“啊?”夏尧婧疑惑,怎么邱如风答非所问呢?邱如风指了指夏尧婧身边的瓶水,夏尧婧赶紧把水递给邱如风,邱如风不发一言地喝水去了,夏尧婧秒懂。邱如风的意思是:免谈。夏尧婧无奈地说:“好吧,你是病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我什么都没说。”邱如风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好好,你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说不去的,可以吗?”夏尧婧没好气地瞪了邱如风两眼。

“可以。”邱如风感到累了,于是他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放心不下的夏尧婧给杨晴天发了条短信。

夏尧婧:给我说实话,你手上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杨晴天:不用担心我,只是皮外伤。

夏尧婧:皮外伤还缝十针?皮外伤还要取消演奏会?再不说实话我抽你!

杨晴天:伤口确实有点深,缝了针还有点发炎,为了演奏会的质量,我们团队决定要取消演奏会。

夏尧婧:小冬瓜,实话告诉我,这伤势会影响你以后拉小提琴吗?

杨晴天:我答应你,下次请你看我的演奏会……问题是,你会来吗?

夏尧婧:当然会!

杨晴天:嗯,夏小妖,我会想你的。

夏尧婧:……你去哪里了?

杨晴天:他们不放心我手上的伤势,所以我要去德国治疗。

夏尧婧:难道不只是缝针那么简单吗?还要出国治疗那么严重吗?

杨晴天:以防万一而已,放心吧。

夏尧婧:没看到你没事,我怎么放心?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

杨晴天:我准备上飞机了。

夏尧婧:什么?又给我搞不辞而别?

杨晴天:团队的人实在是太着急,所以没办法,我回来第一时间找你。

夏尧婧:你回来我第一时间抽你!

杨晴天:好,等我。

放下手机,夏尧婧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她伸手拉了拉邱如风的衣袖,邱如风淡淡地问:“干什么?”

夏尧婧把手机递给邱如风,说:“我刚刚和小冬瓜发短信了,虽然我和小冬瓜是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朋友,但是我怕你又要吃醋……所以手机给你看。”

邱如风闭着眼冷冷地说:“我不看,我也没吃醋。”

夏尧婧问:“真不看吗?”

邱如风答:“不看。”

夏尧婧撇了撇嘴,说:“不看拉倒。”

邱如风在心中暗笑,他都已经把短信偷看完整了,哪里还用承认吃醋再看?他只是脑震荡,他不傻。

回到家,夏尧婧自告奋勇要扶邱如风上房休息,邱如风不耐烦地说他没事,根本就不用夏尧婧扶,但是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实诚地任由夏尧婧扶着,直到邱如风又躺在床上了睡着了,夏尧婧才松了一口气。昨晚一整晚没睡,一会儿还有课……夏尧婧真的很不想离开邱如风的身边,夏尧婧叹了口气,文宛君刚好小心翼翼地推门走进邱如风的房间。

文宛君小声地对夏尧婧说:“叔叔已经打了电话帮你和小风请假了,所以学校那里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刚刚做了点早餐,你先下来吃点东西,然后再回房睡一觉吧。”

“阿姨,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夏尧婧拉着文宛君的手,一脸歉意。

“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文宛君温柔地搂了搂夏尧婧的肩膀,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当然是害怕,所幸有惊无险……最重要的是经过这次,文宛君才发现她的小风真的长大了,文宛君为她的小风感到骄傲。

看到邱如风睡得正是沉稳,夏尧婧才安心地跟着文宛君下楼走到了饭厅,但是饭厅里却不见邱家明,夏尧婧问:“叔叔是回房睡觉了吗?”

文宛君拉着夏尧婧坐下,她一边给夏尧婧递着牛奶,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他有些事情要办,所以他先出去了。”

夏尧婧接过牛奶,“叔叔昨晚也没怎么睡,他现在肯定是累坏了。”

文宛君安慰着说:“没事,虽然你叔叔他看上去显老,但是他身体还是挺不错的。倒是你,你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赶紧吃完早餐回去睡吧,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有我们在,没有人敢伤害你。”

夏尧婧强忍着眼泪,无法言语,只能点头。

夏尧婧和文宛君睡了一会儿也就起床了,夏尧婧不放心地一直在邱如风的床边坐着,文宛君则不放心地在客厅和邱家明视频通话,通话过后,文宛君还是放心不下,于是文宛君拜托夏尧婧看着邱如风,然后文宛君打车找邱家明去了。

邱家明要忙的事情很多,他要把昨晚行车记录仪记录下的影像交到警察局,为了能尽早找到企图伤害夏尧婧的歹徒,邱家明还有很多部门和关系要走!不过邱家明不觉得累,他的儿子都能为了自己的女人奋不顾身连命都不要,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以输给自己的儿子?

终于,在日落之前,林杉的父母拉着林杉来自首了,反正最后的最后,邱家明和文宛君用合法合规的方法让林杉再也不能出现在夏尧婧和邱如风面前。

****

不知情的夏尧婧还在邱如风的房间里眼巴巴地看着邱如风。

不知道邱如风是真累了,还是不愿意睁开眼,反正邱如风就是一直睡着。三番几次,夏尧婧怕邱如风是晕过去了,但是她推了推邱如风,邱如风也都会不耐烦地翻个身,意思就是他并不是晕过去了。医生说过邱如风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但是最好也要在家休息两天再出去走动,于是夏尧婧也不敢叫醒邱如风。

房间里的光线开始昏暗,一看时间,已经是傍晚六点了,夏尧婧轻声地对床上的邱如风说:“我先去做饭了,水杯我放在你的床头,有什么事情大声叫我。”

“……嗯。”邱如风半梦半醒地应了一句,然后夏尧婧就走出房间,并帮邱如风关上了门。房门才刚关上,邱如风就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了。好不容易才等到夏尧婧离开他的房间,昨晚的他还未意识到他的行为是多么的……表白?嗯,他不后悔昨晚的奋不顾身,但是……然后呢?虽然他说他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前因后果全都忘记了,但是这种说法显然很难取信于人。

想起昨晚,邱如风心有余悸,但是让他悸的不是他被车撞的一刻,而是他不敢想象,要是他昨晚没有出现,要是他昨晚没有把面包车拦下来,夏尧婧的下场到底会如何?虽然当时还有杨晴天,虽然邱如风相信杨晴天对夏尧婧的感情,但是邱如风不相信杨晴天保护夏尧婧的能力,幸亏他去了,不然后果……邱如风摇了摇头,他拒绝这种猜想。

夏尧婧才刚走进厨房穿好围裙,门铃就响了。

文宛君和邱家明肯定是会带钥匙的,那么来的人到底是谁?不用开门,夏尧婧已经感受到来着不善了!

从猫眼看向门外,果然是不善的来者,夏尧婧猛地打开门,横在门口不让门外的吕香香走进屋内,夏尧婧冷冷地讽刺道:“怎么了?又来找我打架?”

吕香香目无表情地问:“我听说杨晴天因伤取消了演奏会,报道上说的那个被绑架的女生和同杨晴天一起救人的男生,是你和邱如风吗?”

夏尧婧警惕地问:“有意见吗?”

吕香香平静地说:“我只是想来看看邱如风的情况。”

“他没事了,我在看着他,所以你可以走了。”夏尧婧死死守住门。

“夏尧婧,没想到邱如风居然这么喜欢你。”吕香香突然笑了,有点自嘲,有点讽刺。

“经此一役,我相信他对我的不是喜欢,是爱。”夏尧婧也笑了,有点自豪却也不算太嚣张。

“或者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给了我们最明确的答案……同是向他表白,他对我和其他女生的回答都是‘我不喜欢你’,唯独对你,他的回答是‘我讨厌你’。本来,我以为他是真的特别讨厌你,后来我才明白,我们对他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当然也就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了,唯有你,还能在冷清的他身上拂起一点情绪……”

夏尧婧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了吗?”

吕香香说:“是的,我要放弃了,我不要再浪费时间在不会喜欢我的人身上。”

夏尧婧说:“你能这样想,证明你的智商也不算太低。”

吕香香说:“我不会祝福你和邱如风的……不过你最好不要让其他女人把邱如风抢走,不然我会鄙视你的。”

夏尧婧傲娇地笑着说:“放心吧,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邱如风都只能是我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任何女人或者男人从我身边抢走邱如风的。”

吕香香无奈低地笑着摇了摇头,她信了。

关上门,夏尧婧突然想起,她居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她赶紧跑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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