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家在金融这块是巨头,离了他秦家的公司就找不到这么好的平台了。
温软还是妥协了。
她点了下头,退了出去。
安慰自己,别人也只是出于关心,并没有什么恶意。
回到工位,温软的世界又安静了。
她很感谢她记住了她妈妈的话,女人一定要有一份自己喜欢的事业。
不然,她现在大约在家里伤春悲秋,左右为难。
可她现在没空。
午休时,周楠悄悄凑了过来。
“你当真要和裴晏清离婚啊?”
温软一边敲着代码,一边随口回道:“嗯呐!”
周楠颇为惋惜的叹道:“裴晏清多好的男人啊,你怎么就舍得?”
温软笑了一声,“怎么,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难不成我都要把他们留下来当老公啊?”
周楠闭了嘴,过会又道:“但是他对你当真好啊!万一你以后找不到一个对你这般好的男人呢?”
温软代码也不敲了。
她正色看向周楠,“我爱他,不仅是因为他对我那么好,一个对我像他一样好的男人我也不一定就要爱。”
“周楠,你别忘了你那天是怎么抱着我哭的。”
“可……”
“我就是替你惋惜嘛!”
“裴晏清人品、家世、样貌、智商,统统都是顶配,你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离婚,完全就是便宜了别人嘛!”
温软笑嗔,“你这话说的,作为他的妻子,我温软就差了?我温软也是人品、家世、样貌、智商,样样不差的。”
“我凭什么委屈自己啊。”
“我又没有家族联姻需要我去维系关系,又不需要借裴家的光芒给我脸上贴金。”
“我也不是离了他裴晏清就活不了的菟丝花。”
“我是温软,一个活生生的,可以选择爱自己的温软!”
“既然觉得和裴晏清在一起让自己难受,我为什么不能选择放手?”
周楠不说话了。
虽然他不是富家少爷,也不是谁人心中的宝,但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软软,我也和阿屿分手了。”
这回轮到温软震惊了,“你就因为阿屿和别人喝了一杯咖啡就和他分手了?”
“你不再想想阿屿的好?”
周楠白了温软一眼,“小心眼!还记仇!”
温软不再调笑,“你说真的?”
周楠点头,“虽然我的心很痛,但我还是选择分手。”
温软不说话了。
她懂那种感受。
如果他们能妥协,便不会那么痛了,也可能就不会分手。
你让我难过,是因为我允许你让我难过。
因为爱,因为不舍,所以决定分开时才会那么难受。
“很快就会好的。”
温软只能这么安慰。
“那你呢?”周楠道。
“你还痛吗?”
温软摇头,“已经都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
周楠却半点不信,“你当真放下了?”
温软这次没有回答。
痛不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但她必须告诉自己不痛。
不痛就是不在意了,就可以坦然的分开。
不然呢?
她要将自己的痛苦剖开在裴晏清的面前吗?
卑微的祈求,祈求裴晏清看在她那么难过的份上施舍给她一点安慰?
那不是她温软。
她温软可以选择孤注一掷,明知道裴晏清有个在他心里地位超然的养妹还选择嫁给他,也可以选择潇洒抽身,在她觉得不想再坚持的时候抽身离去。
虽然她现在遇到了些困难。
但好在,曾经有一份协议在。
那个时候,是温软留给裴晏清的机会,也是留给自己的一个时限。
如果在三年内还是没能俘获裴晏清的心,她就抽身离去。
而裴晏清就可以风光迎娶他想娶的新娘。
为此,她还特意和裴晏清约定,让这段婚姻不出现在大众视野。
如今三年过去,没想到这份协议倒成了对她的保护。
下班时,楼下却一阵吵闹。
温软吓了一跳,急匆匆跑下楼。
却见来的是阿屿。
他将周楠堵在公司门口,哭着要他给他一个交代。
问周楠为什么突然就要跟他分手。
他哭的很伤心,也哭的很狼狈。
这是温软不希望看到的自己的样子。
母亲最后的离去都是体面的。
她没有攀扯任何一个人。
在她接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带着她默默的离婚,没哭没闹。
带她出去的时候也天天微笑着爱她。
直到她受不了的那天,将她安排的妥妥帖帖,才在自己买的乡下老房子里安静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温软很恐惧,自己有一天也会像阿屿一样,这样的狼狈,这样的……没有体面。
看来换工作的事也要提上日程。
等离婚申请递上去的时候,就把辞职申请也递上去。
至于下一份工作,温软觉得得等她想好接下来去哪里生活才能定下来。
温软仓皇着走了出来,却迎面看到了裴晏清的车。
裴晏清来公司接她下班了!
她的心跳顿时如擂鼓。
他们……他……会不会……
温软不敢想!
“软软!软软!”
温软听到谁在叫她。
但那声音叫她恐惧。
“别!别!”她惊叫。
“软软,别动!插着针呢!”
温软这才发现一只胳膊被裴晏清紧紧握着。
而她则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怎么了?”
“你在公司楼下晕倒了。”
温软努力撑着自己的头,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之前好像很吵来的。
算了,不想了。
下一刻,她甚至有些庆幸,这样她就不用跟着裴晏清回家了。
至少今晚是需要住院观察的吧?
不一会,一个医生拿着一张单子走了进来。
“初步诊断,是因为早期妊娠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昏厥,患者要注意多休息,避免情绪太过波动。”
温软的脑子再次炸了,早期妊娠?她怀孕了?
在一起三年,日日耕种没有怀孕,这一说离婚就怀了?
“裴晏清,你骗我的是不是?”
“这份报告,还有刚刚那个医生都是假的是不是?”
裴晏清却用手背抚了抚温软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这人民医院也是我能动的?我又不是小说里万能的男主。”
温软:这个时候我希望你是。
但她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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