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监正继续道:“以公主的天赋,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他问道:“一定要在公主怀孕的时候学吗?”
他这会儿听了许监正的话,心里有所动摇,可他又试图劝退桑漓。
许监正坦然道:“当然,这就不单单是公主自己学到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学到。
以后,公主的孩子将会是年纪最小的蛊师!”
最后,反倒是他被许监正一通说,他被说服了。
那好吧,公主学这个不单单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
学斩蛊不是坏事。
斩蛊师在大焱地位极高。
虽不是入朝为官,但一样受人尊敬,将来能进钦天监自然是再好不过。
就算不能进,再去读书练武,可有斩蛊师这一重身份傍身,日后的前途也定不会差。
就这样,燕执珩本想劝裴清不收桑漓为徒,没想到最后反倒成了他支持公主去学。
“灵云,你们伺候好公主,一旦公主有任何事一定要向我禀报。”
“是。”
燕执珩叮嘱一遍,这才离开。
……
桑漓在藏书阁内悠悠地看书,许监正让她自己先看,有任何不懂的,等裴清来了,由裴清来为她解读。
因知晓桑漓能与昆虫沟通,能听懂昆虫的话,所以,许监正心里也有些好奇,桑漓自己能看多少知识?
因他还有其他事,他便先离开了。
桑漓从书架上随手拿下一本,只是翻开看了一页,她就看出两处不对的地方。
虽然这是一个架空的不知名的朝代,但现在看来,关于蛊虫这方面的知识,古代没有现代全面。
“逐月,去拿笔墨过来。”
“是。”
桑漓没有直接在书上标注,而是,那两处不对的地方另外抄写下来,重新写了正确的内容,并做了详细的标注。
待纸张干了以后,她就把那张纸塞进书页中。
逐月为她找来一沓纸,随着桑漓看书的时间逐渐变长,桌上的那沓纸也就变得越来越少。
桑漓看书看得认真,修改批注得也格外认真。
她不知道的是,沈砚从永安侯府离开后,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转头去了清远伯府。
“老爷,夫人,沈巨富求见!”
管家确认来人是沈砚之后,马不停蹄地往后院跑,两条腿恨不得抡成了风火轮。
“慌慌张张的作甚!”
“咱们伯府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绝对不能叫人看笑话!”
管家站定,大口喘着气。
“老爷,您说的是,但是,是沈巨富来了,咱们大焱国最有钱的沈巨富来了,他就在门外!!!”
管家急忙解释,语气急迫。
他们伯府是个什么人家,竟能引得沈巨富这样的人亲自莅临,这、这……可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啊!
“什么?你说沈砚他来了?”
清远伯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
“对啊,就是他,人现在就在府门外呢。
我担心下人说不清楚,特地过来跟您和夫人禀报。
老爷,您快去见见吧!”
管家说着,开始上手去拉清远伯往外走,生怕让沈砚等太久,怠慢了人家,回头惹得沈巨富不高兴。
“是是是,这就去把他请进来!”
清远伯赶忙放下手里的筷子朝外走去。
伯夫人也连忙站起身,她理了理衣服,又摸了下头发和发饰,问道:“老爷,我这样好不好看?
我这样去见沈巨富,会不会失礼?”
清远伯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还好不好看?
要是再晚些去将人请进来,就真的是失礼了。”
伯夫人也不再拖拉,赶忙跟上他的脚步,一块儿朝外面走去。
路上,她问道:“老爷,咱家就一间铺子,平时与沈巨富也并无交集,您说,他今天亲自来咱家作甚?”
伯府说的好听,是伯府,说得难听点,就剩伯府这么一个爵位。
清远伯是最后一个可以继承爵位的人,等到姬如阳,就得靠他自己争前途了。
姬如阳如今已经十三,还尚未考中秀才,前途一片渺茫。
所以说,现在的清远伯府在京城名门的眼里,就跟一个破落户一样。
要啥啥没有。
清远伯经她这么一问,慌张的大脑终于开始思考这件事。
为什么?
可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看向伯夫人,满脸懵。
夫妻俩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突然,一旁的管家灵光一闪,道:“这次江南赈灾沈巨富也去了,还受到了陛下的嘉奖。
莫非是沈巨富在江南与小姐相遇,毕竟,小姐在江南两个多月,说不定是沈巨富在那时对小姐倾慕呢?
所以,等回到京城后,就来咱们伯府见老爷夫人,想要迎娶小姐?”
夫妻二人听了管家的话,顿觉非常有道理。
伯夫人惊喜道:“沈巨富居然也喜欢我家如雪?据我所知,沈巨富尚未娶妻。
虽说商人卑贱,但是,沈巨富是陛下钦点的皇商,而且,家里有数不尽的财富。
有了沈巨富的钱铺路,以后如阳上学买官也顺利些。”
清远伯也欣喜,朝她夸赞道:“多亏夫人貌美,才给我生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引得这么多优秀的男人为她倾倒。
要我说,燕世子与沈巨富各有各的好,真要我从里面挑一个女婿,还真难!”
夫妻二人兴奋地朝外走去,当来到门口的时候,管家先一步为他们打开府门。
清远伯人未出来,笑声先传了出来:“沈巨富亲自到来,有失远迎,您请。”
伯夫人:“沈巨富您来,真是让蓬荜生辉!”
沈砚看着夫妻俩,脸上也浮现一抹假笑:“晚辈见过伯爷、伯夫人。”
他的礼数周到,丝毫没有耍巨富的架子,叫人挑不出任何的理来。
沈砚身为商人,最擅长做面子功夫,比谁都懂怎么讨好别人,怎样让别人高兴。
更何况,他现在是巨富、皇商,他这样的态度只会叫清远伯夫妻更加高兴。
果然,他话音一落,夫妻俩受宠若惊,连连请沈砚进去。
沈砚的表现都落在侍从云平的眼里,他看着沈砚的表现,不由地为他们默哀。
前厅内,清远伯立即让人给沈砚沏茶、上点心,都拿出府里最好的来招待沈砚。
清远伯府落魄很久了,以至于许久府里都没什么贵人上门,除了燕执珩,但也仅限燕执珩一人。
如今又有沈砚,可见,不久的将来,伯府就要好起来了。
“沈巨富,您请喝茶,不知您今日亲自上门有何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