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古丝教授无奈的叹息:“唉,如此受过高等教育的,愚昧啊!放屁者无礼,笑屁者无知,幸亏你们还未走进社会!放屁有什么好笑的,放屁到底有什么好笑?蠢人笑放屁!”
不知谁骤然冒出句惊煞四座的话来:“疯人在讲屁!”
顿时,“哈,哈哈哈!……”教室又爆发出哄堂大笑。
“疯人在讲屁?谁,是谁讲的?有种的请站起来!”路易古丝教授火冒三丈。
大家都紧闭嘴,强忍住笑。
“喂,敢说不敢站起来,成了软蛋,成了没种的石头扒灰出来的野种啦?”路易古丝教授骨子里透着愤怒。
“你才是软蛋,你才是没种的石头扒灰出来的野种!”卡特尼娜突然站起来说。
“又是你?”路易古丝教授目瞪口呆。
“是我。我认为‘蠢人笑放屁,疯人在讲屁’没错!”卡特尼娜的模样滑稽而可笑。
“好,很好,目无师长,请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我没法子上课啦,下课。”路易古丝教授的神情沮丧,两手一摊,其表情真的像跟见了鬼似的。
大家闭住气,教室里又鸦雀无声。……
卡特尼娜跟随到路易古丝教授来到教研室。
“卡特尼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路易古丝有着一副铁板的面孔:深邃的蓝色眼眸,微微上翘的鼻子,蜜桃般娇嫩甜美的脸变了色,她敲着桌子问。
“我做了什么?”卡特尼娜有样学样,也跟随到路易古丝教授敲着桌子反问。
“目无师长,破坏课堂纪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路易古丝怒发冲冠。
“不为什么。”卡特尼娜笑吟吟地说。
“不可能,说话做事都是有目的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你还敢笑?混蛋!你为何死脑筋不开窍呢?”路易古丝从教几十后来,骂人训人是她唯一的嗜好。
“混蛋,笑又怎么着?我认为‘蠢人笑放屁,疯人在讲屁’没错!可以拿到全校来讨论。”卡特尼娜当仁不让。
“拿到全校来讨论?与其说拿到全校来讨论,不如其拿到全巴黎来评论!”
“好啊,这样是非曲直就明白了。”
“放肆,这样你我就臭名远扬,巴黎大学也出了大名!”
“这是好事呀,可省一笔广告费呢!”
“呵呵,你好像比我还行,在我之上,明天你来上课我听课!”
“放屁!”
“哈哈,你骂人了吧?此地就是你我两人,谁放屁,谁不放屁,一目了然!”
“毫无疑义你在放屁!教授头脚筋错搭!”
“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在放屁!教授头脚筋错搭!因为你说明天由我来上课你听课,这岂不是头筋搭错脚筋糊说八道放屁吗?”
“岂有此理!你反而有理了?”
“当然。”
“好了,此事谁是谁非?这是认识问题,我没时间,也没必要与你一般见识,再论长短,我们暂且划个句号。卡特尼娜,你为什么在上课时间与陶雁明‘本上传情’?”
“因为我爱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年啦!”
“一年?真不可思议!岂不是写了好几本了?”
“是的,已写到第八十本了。”
“都谈些什么?”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难道说你们这样做,我批评错了?”
“错对只有上帝知。……”
“啊哈,真有野性!”
“谢谢教授,您说对了,吉普赛人没有野性的时候就是白痴。”
“这么说,你不打算写检讨承认错误了?”
“嗯,教授。”
“好,很好,我正式通知,从现在开始,你要作深刻的检讨,什么时候写好,就什么时候来上课。我说的清楚不?”
“很清楚,我可以不用上课了?”
“是的。”
“可以走了?”
“没错。”
“教授再见。”
“你啊,苍蝇的世界观哪里臭就往哪钻!”
“神经病,你才是。”
“卡特尼娜,你还到教室吗?
“干什么?”
“如若你到教室,请陶雁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假如我不忘记的话,一定帮你请到陶雁明。”
不一会儿,我愣头愣脑地也来到路易古丝教授办公室。
路易古丝教授与我谈了很久,最后,我虚心的写了一份洋洋一千多字的检讨才过关,度过了这一次“本上传情事件”的危机。
“你与卡特尼娜这么好,请你做她的工作,也把检讨交上来。”
“好的,我保证她会很快把检讨交给您的。”
“这是交给你的任务啊,明白吗?”
“明白,我可以走了?”
“可以。哦,你回来!你现在就去做她的工作。”
“我不上课了?”
“是的。”
“这怎么行呀?”
“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我正式通知,你从现在开始,什么时候做通她的工作写检讨了,你就什么时候上课。我说的清楚不?”
“这……不是拆庙打泥胎顺手杀一刀,强人所难嘛!”
“陶雁明,刚才你的保证被狗吃了,没了?”
“好吧,教授,我保证完成任务!再见。”
“好样的,去吧。”
我与卡特尼娜得“放假”了!
可是卡特尼娜一想起写检讨的事,高兴劲就全没了。
“老天哪,本姑娘今天罚自己不吃夜饭了!”卡特尼娜胸痛郁懑无处发泄。
“这使不得,写检讨有何难写的,你不写我帮你写。”我心情十分压抑。
“好主意,那就烦你代劳了。”卡特尼娜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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