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晃着头脑,长叹息说:“唉,这可不要我腰断腿软,眼冒金星,收老夫小命了?”
卡特尼娜吃吃大笑:“哈哈,哈哈,雁明老夫,笑煞浆糊呀!您真会开玩笑呢!”
我两眼一亮,不屈不挠,咧嘴傻笑:“呵呵,当然喽,我老夫此时的脑子不管多灵光、多愚钝,突然不与您在一起,就好像夜明珠忽然失去光合作用之后,就会暗然失色,就会变成一片浆糊!就会默默地死去。……”
卡特尼娜乐坏了,疯狂癫笑:“哈哈,雁明匹夫,不要那么多‘就会啦!’你啊,语言疯狂,野性裸露,幽默不减当年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老爸,我发现新大陆了!”陶华哈哈大笑,喜气洋洋。
“什么新大陆!”我有一种朦胧的感觉。
“爸,你瞧,这里的椰子树不仅长不高,而且不结果。”陶华神彩奕奕。
“啊哈,你的眼睛真厉害喔!”我精神焕发、神采飞扬。
“老爸,为何此处的椰子树长不高不结果呢?”
“这些椰子树,都是从海南运过来种植的,这边气候不够热,所以这里的椰子树就成了卖烧饼的武大郎长不高,更难以结果了。”
“唔,明白了。”
“这可是北海一大怪啵!”
“老爸,幽默,很幽默!”
此时,父子俩在海味市场和专营玳瑁的商场溜逛,还进聚苑茶馆参观茶艺表演,品味壮乡女露,人参乌龙茗茶。……
当我和陶华拖泥带水回到香格里拉大酒店时,已是掌灯时分了。这一夜,我俩草草洗漱,一倒在床上,便呼呼入睡。
第二天睡了个‘自然醒’时,太阳已正午。
父子俩刷牙,洗脸,梳头,抹发油三分钟搞掂。
“爸,我又发现新大陆了!”
“又发现什么新大陆?”
“‘开窗见海。’”
“哈哈,哈哈哈!华儿,幽默!我以为又是什么新鲜事儿,这叫做少见多怪!我们之所以选择靠近海边的一家大酒店投宿,一方面是要得到‘开窗见海’的享受,另一方面,也就是至关重要的,乃是方便的吃上地地道道的本土活海鲜,因为到北海不吃海鲜就等于没来过北海!”
“老爸,计划在北海玩耍几天?”
“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
“我想玩到……唉,不说了,隔墙有耳。”
“老爸,我明白了,一切听老爸安排。”
“好,先填饱肚子,去看天下第一滩北海银滩。”
“好主意!”
父子俩吃罢中餐,便漫步在细软洁白的沙滩上。望着起伏不断的大海,心旷神怡!可惜这两个大男人都是“旱鸭子”,不然,岂会放过眼前冲浪花的大好时机,而不急切地向大海扑去?
“老爸,您来过北海吗?”陶华冷不丁冒出一句。
“来过,那是好多年以前,如今北海变化可大了!北海素称北部湾的东方明珠,给我第一个印象就是北海三面环海,海面湛蓝而空旷。民间则以北海来形容事物的宽大,故有‘宽过北海’之说。”
“还有‘北海一大怪,椰树不高不结果!’爸,你知道北海这座海滨城市的来历吗?”
“略知一二,据说,北海原是由古代的一个小渔村发展而成。”
“老爸,这里的天海一色,一望无际,十分壮观。特别是那海滩被永不知疲倦的海水冲刷后,留下的道道斑纹,颇为好看。这个季节,人少船少,海面上只有孤零零的船只,好像冬天隅尔落地的树叶,显得格外凄凉,大有孤独凋零的感觉。”
“没错,这个季节,打鱼的人也不多。大多数的船都是停在港湾内。海边的小船,都是饭店和旅馆、旅游用的,当涨潮的时候,小船就会‘浮’在水面,这可是北海一大奇观啊!”
“应该说,也是北海一大怪才对。”
“你是这样认为的?”
“嗯。”
“华儿,把皮鞋脱去。”
“爸,为何要脱皮鞋?”
“光着脚丫享受大自然呀!”
“穿皮鞋不能享受大自然?”
“当然喽,这里的沙很细,光脚踩上来,很舒服的!脱嘛!”
“嗯。老爸,真的好舒服耶!”
“爸,这海滩有多宽大?……”
“海滩大概7公里左右。”
“爸,这沙滩上为什么有很多的小洞?”
“啊哈,开始我也不懂,后来听当地渔民说才知,这是什么沙蟹的小窝,密密麻麻的,每只一个洞。当人走过去的时候,沙滩上晒太阳的沙蟹就迅速的钻到洞里面,速度很快,很难抓住他们。瞧,那边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在沙滩抓寄居蟹,捡贝壳!”
“沙蟹这么精灵能抓得到吗?”
“渔民告诉我一个简单的办法,就是用沙子打它们,沙蟹就会装死,就很容易的把他们抓住。我也拿着矿泉水瓶子抓寄居蟹,寄居蟹不出它的壳,所以只要抓住它的壳就跑不掉了。聪明的寄居蟹,看到人们来了,就拖着重重的壳,往海边连滚带爬,狼狈得很。但是仍然逃不出人的手掌心。沙蟹很有用,可以做沙蟹酱。”
“爸,这里除此海鲜外还有什么好吃的?”
“福成镇人有吃老鼠肉的传统,不过要吃的可不是一般的老鼠,而是在甘蔗收割后,在甘蔗地里抓获的老鼠。该地餐馆精心制作的老鼠肉,令人垂涎欲滴!”
“有这么好吃?”
“是的,有一鼠当三鸡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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