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板,过奖啦!”陶小雪眨了眨美丽的长睫毛,十分开心的说。
“姑娘,我想讨教一事?”我沉思片刻问。
“讨教不敢当,陶老板,请问何事要本姑娘效力的?”陶小雪忽闪着秀眼。
“呵呵,小事一桩姑娘,为何妮称‘破碎心’?”我笑了笑,然后问。
“哈哈,原来陶老板问的是这事,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陶小雪哈哈大笑,笑声好象清脆的铃铛声在海边迴响。
“可娓娓道来?”我感到有些尴尬。
“很抱歉,我不想说,但深信,你不日自知。”
“不日自知?此话怎讲!”
“因为你是聪明人呀!”
“哈哈,我再聪明也没你聪明哟!”
“陶老板,你太……唉,不说了。陶老板,我倒想问您一个问题行么?”
“什么问题?”
“您认识陶世轩将军吗?”
“认识,他是我……”陶华快嘴快舌。
“他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大英雄。”我打断陶华的话说。
“您远在美国,如何得知?”陶小雪闪烁着智慧的眼睛问。
“看报纸呀!”我轻松地说。
“那天你们千里迢迢从美国飞来,乘坐我的出租车赶去维多利亚医院,是为了见上陶将军一面吧?”陶小雪紧紧追问。
“是的。呦!不是,您如何得知?”我出尔反尔。
“看报纸呀!”陶小雪也轻松地说。
“报纸如何说的?”我反而追问。
“喏,你自己看吧。”陶小雪拿出一张报纸说。
“哦,哪篇文章呀?”我明知故问。
“《香港殡仪馆的奇闻怪事》,来,我给你念:‘据说陶将军的遗体惨遭割鼻挖眼睛之外,他的生殖器官也被人割去了!警方初步定复仇者是个女性,陶将军生前与那些有爱昧关系的女人均有不可载天的深仇大恨,是可以断言的。值得一提的是,一直与陶将军共事熟知其内情况的将军生前下属、好友韦塔敏将军,对陶将军的风流旧事,操稳重态度,咸口不语。包括陶将军的儿孙均从美国飞回赴丧,为何不见前来参加吊唁陶将军的葬礼等问题,韦将军守口如瓶。……’”
“姑娘,你的意思是……”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你们是不是陶将军的儿孙从美国飞回赴丧?”陶小雪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问道。
“你说呢?”我慎定自如。
“我认为百分之百是。”陶小雪旁敲侧击,一副激情的模样。
“何以见得?”我不慌不忙。
“从时间、地点、人物以及姓氏等等诸方面可以看出。”陶小雪有点洋洋得意。
“哈哈,姑娘啊,你是个不称职的侦探喔!”我开怀一笑。
“我是不称职的侦探?”陶小雪吃惊不小。
“当然喽,美女,假如你是称职的侦探的话,多少冤魂就会从你的手缝钻出来,多少‘冤假错案’便会在你手里泡制问世。……”陶华心中不犹大叹可惜,蔑视地说。
“噜,何以见得?”陶小雪不服,吃声笑问。
“有诗为证”
“何诗之有?”
“诗云:独醉无意思,踏沙没心情,远方故人半凋零,一片狼藉心境,敞开郁闷心扉,让阳光海风洗尽。”
“这不是本姑娘的诗吗?”
“正是,借为我用也!”
“借为你用?哼,牛头不对马嘴!糟蹋我的诗作,无聊!”
“陶姑娘,请别生气,逗你的。”
“我才不生气呢!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
“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好,祝你天天好心情!陶姑娘,你说我引用你的诗来作证,是牛头不对马嘴?”
“没错。”
“那刚才你的推理也是牛头不对马嘴,瞎蒙、瞎推理的呀!”
“本姑娘才不是瞎蒙、瞎推理,我百分之百的相信自己眼力,也百分之百的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姑娘,恕我直言,你的眼力、直觉和判断都是错误的。”我站出来支持了华儿的立场和观点。
“不会吧?”陶小雪半信半疑。
“绝对错误!你如此唯心的推理和断定是……唉,不说算了。”我心中涌动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哀叹。
“我唯心的推理断定?为何又不说了呢?可能你们给本侦探侦出了什么、探出了什么,怕面对了吧?”陶小雪一脸犟性。
“HOHO,姑娘啊,别自作聪明了,我实话告诉你吧那天我们千里迢迢从美国飞来,赶去维多利亚医院,是为了见上他的母亲一面。”我开诚布公地说。
“可是,我们来晚了,我妈她……她……”陶华无限感慨的神情。
“是啊,一路风尘数不尽,晚了,一切都晚了!我的爱妻去世一天一夜,停尸太平间。”我微微摇头叹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是我搞错了,对不起,又让你们伤心了。”陶小雪心里终于释怀。
“没关系。”我微笑道。
“陶老板,我有个问题可以问你吗?”陶小雪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
“什么问题?”我诧异地问。
“您的妻子叫什么?”陶小雪心情很糟糕。
“不告诉你。”我坦白无私地说。
“哈哈,你骗人,说不出了吧?”陶小雪感觉受到很大的欺骗。
“谁说我说不出呀,只是我不想告诉你而已。”我点燃一支烟,慢悠悠的抽起来。
“信你才怪,有本事说呀!”陶小雪激将说。
“我妈叫西西。”陶华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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