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不然就没机会了!”卡特尼娜愤愤的拉长了死鱼脸,漆黑的眼眸恶狠狠地瞪着,枪口又对准了我。
“卡特尼娜,我要说的话可多咯!”我习惯性的微皱着眉毛,有点儿不知所措,呐呐地说。
“说呀,我只给你五分钟。”卡特尼娜扭动着苗条腰身,步步向我走来逼近,指着我怒道。
“你还记得我给你写的第一首诗?”我眼巴巴地看着她。
“什么诗?”卡特尼娜被我看得有点发窘。
“《在幽静的咖啡小屋》。”我眼睛一下子闪亮起来。
“不记得了,三十年了谁还记得?”卡特尼娜有些怜悯地看着我,眼神有点儿怪。
“我终身难忘!”我的口气里带着一些倔强,但偏偏又透着一丝脆弱。
“你油嘴滑舌,相信你才怪,有本事给老娘立马吟来。”卡特尼娜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莫名的恼怒。
“请你听好”我也不管是不是画猫反累虎了,沉下脸想念道:
华灯初上一对情人
在幽静的咖啡小屋
暗淡的柔光
跳动着两颗心
目光流出惊喜的爱慕
心在轻轻的呼
白马王子巧遇白雪公主
发自内心感叹的轻音乐
描绘爱的憧憬
流着高兴泪水的红蜡烛
诉说爱的故事
转动的激光灯
闪烁着激动的眼睛
静听心的倾吐
滚烫的热咖啡
轻吻迷人熟透的樱唇
回味着浓厚的甘苦
热气腾腾的咖啡
编织纱一般的幽雾
仿佛爱的小船
穿越了迷茫的古老灌木
俏皮的空调冷风
捣蛋的吹灭了蜡烛
两颗紧贴的心
掀开了害羞的挂历
抒写炽热温馨的诗组
甜美的梦在知新温故
在幽静的咖啡小屋
“唉,你记得又有何用?它已时过境迁,失去了意义,这是迟来的忏悔!!”卡特尼娜惊异地瞪住我,突然叹了一声。
“我可不是这样认为!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甜蜜的吻吗?”我问。
“哈,第一个甜蜜的吻?我们的初夜?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卡特尼娜“扑嗤”一声笑了。
“我们的第一个甜蜜的吻在咖啡馆,我们的初夜在爱的出租屋。……”我一本正经地说。
“忘了,全忘了!此时此地还提起我们的第一个吻,提起我们的初夜,你不认为很可笑而又很可悲吗?”卡特尼娜柳眉一扬,淡然的凤眼里,仿佛又隐藏着凶光。
“不,我认为恰恰相反,我认为很必要,很理所当然,我想以此来唤醒你死亡的良知!”我清了清嗓子,斜睨了她一眼。
“呵呵,很抱歉,我的良知委实死亡,早已被狼吃掉了!良心也早已泯灭遗尽!!自从我婚后成了你老爸的女秘书,被他奸污致使我怀孕生下小孽种之时起,我的良心也随之泯灭!!你老爸的良知更被虎狼吃掉!否则他就不会在儿媳妇坐月时,仍对自己媳妇毫无人性的摧残!迫使我用他的“中正剑”朝他下腹猛刺,然后逃亡国外流入黑社会,经历多少艰苦和磨难,也过着多少非人的猪狗不如的生活。为了不被人凌辱,我竟违背自己的意志,被迫嫁给了一个大我三十多岁的、我不爱的老男人黑帮头脑人物桑拿松柏,成了他第六个小老婆,我与桑拿松柏生下了一个小孽种桑拿子凤,与你爸也生下了一个小孽种陶华,这两个小孽种生不逢时,都是我最痛苦、最凄惨、最辛酸的记忆和伤疤啊!更可笑的是,桑拿松柏却是我初恋情人桑拿子龙的老爸!!算了吧,一切将成历史。今日乃是我复仇雪恨之日啊!”卡特尼娜怒视着我,喋喋不休地数骂着,好象在法庭上指控我一家子的罪行。
“卡特尼娜,你错了,华儿是你的骨肉,我是你老公呀!”我狂喊起来!
“我一星半点错儿都没有!骨肉又怎么样?老公又怎么样!该死的就活不了,该活的就死不成!谁叫你爸激怒得罪了野蛮的吉普赛人?”卡特尼娜很冷淡地说。
“这么说来,我爸遗体惨遭毒手都是你干的?”我问。
“你说呢?”卡特尼娜反问。
“百分之百是你干的!!”我简直要发疯了!
“聪明,那何必还问,岂不是多此一举吗?”卡特尼娜仍旧很冷淡。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想象不到自己的粗暴令人心寒!
“为什么?”卡特尼娜却不以为然,淡淡的问。
“我恨你对我老爸死了还不放过,恨你一个女人居然使出下三流的毒手!!”我越发恼得暴跳如雷。
“你爸对儿媳妇下三流的所作所为你不恨??”卡特尼娜反问。
“恨,统统恨!深恶痛绝!!我更恨你枪口为何对准我!!枪口为何还对准我??”我喉咙干涸,半梦半醒。
“嘿嘿!还用问吗?”卡特尼娜眼眸里盛满凶光。
“要杀我??”我不再因突然悲怆过度而昏厥在地。
“真聪明!”卡特尼娜脸上两块“红坨坨”现出根根恐怖的血丝。
“你很聪明嘛!不愧为巴黎大学经济管理糸的高才生哪!”卡特尼娜口是心非,觉得与他说话很厌烦了。
“你这个恶魔如此狠毒,你杀了我,插翅难逃的!……”我气的直咬牙!两眼挂满失望的泪水。
“斩草除根是我们吉变赛人的德性,斩光杀绝也是我们吉变赛人的天性!”卡特尼娜微乎其微地点点头,瞪着喷火的眼睛,仿佛要一口把我吞吃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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