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蒙大古拨打殡仪馆主任冯有福手机:“冯主任,我刑侦大队老蒙,又麻烦你了!我们带一个证人辩认昨晚发生在中山医院枪战被击毙的那两具男尸。”
对方是殡仪馆主任冯有福的声音:“你们何时到?”
“一时刻钟到。”
“明白,我现正在停尸房检查工作,你们来吧。”
“好的。”
一瞥之间,120救护车直驶入广州殡仪馆,在停尸房前“吱”声刹车。紧接着警车也“吱”声刹停。蒙大古、李强和司马丽等人下车,小心翼翼地将手术车放下地来。
“哟,此证人还伤得不轻呐。”冯有福看了一眼躺在手术车上,满头满面包裹着白纱带,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白纱带上隐隐约约浸出一些血迹的男人,十分同情地说。
“这算没错啦,他啊,命大福大,竟从闰王爷手上捡回一条老命。”
“老命?他是老人家!”
“是的,已73高龄了。”
“如此重伤高龄到这里来,是否承受得此种压抑的氛围?”
“没关系,他以前当过兵,见死人多了。”
“哦。”
当殡仪馆工作人员打开停尸房的铁门时,大家顿觉到一种无形压抑的气氛突然迎面袭来!
“蒙副队,请进来吧。”冯有福彬彬有礼地说。
侦察员李强、司马护士长和文晴护士推着手术车缓缓而入,蒙大古走在手术车旁。
“蒙副队,这是什么地方?”韦塔敏两眼在其有限的范围内不停地扫来描去,发现此地异样,也闻到不爽的烧残的烛香味,仿佛这里的空气特别凝固而沉重,周身有不舒服的感觉。
“韦将军,这是殡仪馆停尸房,我们想请你辩认一个人就是那个给你Qiulaer丘拉尔剧毒神秘的陌生男人。”
“哦,这个给药给我的陌生男人死了?”
“还不得而知,因为昨晚三个潜入医院偷袭陶雁明的歹徒,被埋伏在418病房附近监护的公安干警击毙两人,生擒一人,所以才让你出来辩认有无给你那包药的陌生男人,此人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记得,此人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好啊,真佩服你有好记性。”
说话间,手术车已经来到枪战击毙的尸体旁。蒙大古和李强将韦塔敏扶坐起来,韦塔敏对此二尸看了又看,最后摇头否认:“这两个死者均不是。”
“那只好去看被生擒那人了。”
“嗯。”
他们重新上车,驶离殡仪馆。一小阵子,两车驶进公安局。
公安局第一审讯室灯火通明,审讯被生擒的歹徒仍在进行。蒙大古、李强和司马丽等人下车,小心翼翼地将手术车放下地来。侦察员李强、司马护士长和文晴护士推着手术车,蒙大古走在手术车一侧。
“蒙副队,这又是什么地方?”韦塔敏两眼在其有限的范围内不停地看着。
“韦将军,这是公安局审讯室。”
手术车推到审讯室门口停下。
蒙大古走到主审席梁国良面前咬耳说:“梁局,韦塔敏来了,可以辩认了吗?”
“让他进来辩认吧。”
“好的。”
手术车缓缓推进审讯室。这时,歹徒不安起来,他睁大了两眼,只见手术车上竟是一个满头满面包裹着白纱带,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白纱带上隐隐约约浸出一些血迹的男人!
歹徒不禁自语:“难道这是自己的同伙?叫自己的同伙来干什么?还是他们想搞些什么名堂!他们的葫芦里究竟卖些什么药!……”
蒙大古和李强将韦塔敏扶坐起来,他不看则已,一看便大叫起来:“啊,就是他,就是他!”
“没看错吧?”
“没错,他也姓韦,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蒙队副,你过来。”
韦塔敏在他耳边极其小声地说:“他叫韦胜古。”
蒙大古突然袭击,大声喊道:“韦胜古!!”
“到。”歹徒为之一惊,忽然嗡声嗡气地问:“他是何人?!”
“韦胜古,你问得正好,他就是你日前在中山医院,想通过他的手去谋杀陶雁明的那个人!”蒙大古面露威严。
“是谁?”气氛顷刻紧张起来!韦胜古来势汹汹的问。
“韦塔敏将军!”蒙大古一字一顿地说。
“啊,是他!?”韦胜古吃惊不小,怒目圆睁!
韦胜古一脸写满淡淡的忧伤。他低下头,反思着多次被审“一问三不知”,演绎了一段段凄美的顽固,到此不得不拉下惟幕,宣布破产,全功尽弃。……
手术车缓缓推出审讯室。
他们重新上车,驶离公安局。不一忽,120救护车驶回中山医院。
公安局第一审讯室通宵达旦审讯韦胜古。
“韦胜古,考虑清楚了吗?”陈刚敲着桌子问。
“考虑清楚又怎么样,不考虑清楚又怎么样?”
“考虑清楚了,就老老实实交待自已的问题。”
“不考虑清楚呢?”
“不考虑清楚,我们也有决心和耐心,等待你考虑清楚后,老实交待自已的问题。”
陈刚对局长梁国良说:“梁局,蒙副队、李强,你们去休息吧,我与小蓝在此等待他考虑清楚后交待他的问题。”
“也好,这样吧,蒙副队、李强,明早九点你俩过来接替陈队、小蓝继续审。”
“好的。”
梁国良、蒙大古、李强退离审讯室。
“喂,你们搞‘车轮战’,还是‘疲劳战’?不想给我睡觉,就如此等待我考虑清楚后交待问题的?”
“是的!你很聪明嘛!”
“不行,不可能这样呀!”
“不可能这样!你想要如何?”
“我想要好好地睡一觉后,再交待自已的问题。”
“不行,别耍花招了,交待问题是没有价钱可说的,说罢可给你去睡觉。”
“好吧,我说,请给我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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