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哄本座了。”
最后,还是鹤炤先开口。
很没好气的。
“我都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道歉。”殷嫱眼眶红红,委屈说,“大人,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做什么您都不满意。
我知道您想要……但是女子来月事是不能同房的,我好心去给您找了几个姑娘,可您又发脾气。”
她继续开口,气闷说,“您到底让我怎么样。”
鹤炤发现她是真的不知道。
可她不是跟陆如甚在一起过吗,怎的呆鹅到这种程度。
“若此时站在你眼前的是陆如甚,你也会给他找女人?”
殷嫱怔住。
鹤炤早就知自己猜对,讽刺笑说:“你就只是对本座这样。”
他跟如甚怎么能一样。
如甚爱她敬她,他们两情相悦才决定相濡以沫的,他这样算什么。
“大人,我去给你多点一碗绿豆汤吧,下火。”
男人面色全变了,阴森森的。
殷嫱离开了,也难为他竟然没拦。
就莫名其妙。
他利用强权拆散了她跟如甚,还伤了如甚,原她的生活可以很美好的,现在却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他用尽下作手段将她绑在身边,居然还有脸要求她付出自己的心。
不仅可笑,还很自恋。
殷嫱心如止水。
她不会喜欢鹤炤,也永远不会爱上他。
原随便找个店小二去加菜就行了,但殷嫱心里生出了抵触,实在不愿跟他待在一起。
她绕过廊道,下了楼,紧接着去了厨房加菜。
厨师意外她亲自来这一趟。
殷嫱告知了厨房后又在后院待了一会,这才回去。
此时戏台已开幕,但她却没有看的兴致了。
殷嫱突然嗅到一股火药味。
殷嫱皱眉,竟发现墙角有一簇连成线的黑色粉末。
她仔细闻嗅,发现竟真的是火药。
有人想烧了戏台。
可他们想对付的……会是谁呢。
殷嫱眸底暗光一闪而过。
另一边,殷嫱离开后好半晌都没回来。
鹤炤等得心焦,人也逐渐暴躁起来。
凛鸿小心翼翼问:“要不要属下去将二小姐叫回来。”
“不用,本座又不是没她不行。”
鹤炤气急败坏,余光瞥见桌上的本子怒气更甚,他一把抓过本子狠狠摔在地上。
凛鸿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大人,这是您点的绿豆汤。”
店小二忽端着绿豆汤上前。
可就在绿豆汤落桌后、店小二竟从袖口掏出一把匕首狠狠朝鹤炤刺过去——
鹤炤早有防备,轻松躲过,他屈起膝盖顶在店小二腹下。
店小二疼得几乎是立即失去了反抗能力。
凛鸿立即将人逮住,刀抵着对方脖子:“大胆,是谁派你来刺杀大人的。”
“无可奉告。”
店小二对着刀刃抹了脖子。
血减了一地。
鹤炤看着自己新做的衣袍,神色铁青。
“啊——”
伴随着怒吼声,四面八方忽出现了许多黑衣人,他们每个人都杀气腾腾,手拿刀剑,直冲鹤炤来。
与此同时,戏楼的四面八方都传出了黑烟,竟走水了。
“走水了、走水了、快逃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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