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看穿她在想什么,邵慕宗就是不解释,只端着一贯的面无表情:“我去书房弄个东西,你先洗。”
看着男人阔步离开的清隽背影,明西幺有些纠结的扯着衣摆下方,光滑顺溜的白西服愣是被她扯出几缕凹凸不平的褶皱。
虽说都想通了,但她还是怕啊!
据说第一次会很痛,她生平最怕痛了!邵慕宗的技术行不行哪!
万一他和她一样,也不太会,那岂不是要痛死!
明西幺就那样站在浴室门口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去洗澡。
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等邵慕宗再次回到卧室,明西幺已经上床躺着了,她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
邵慕宗是从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包判断她已经睡了。
他随手将卧室的灯都关了,只留下一盏瓦数很低的暖黄壁灯,边解扣子边往浴室走去。
躲在被子里的明西幺却是在屏息凝神,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听着外面的动静。
根据外面淅淅簌簌的响动判断,她几乎能猜到邵慕宗每发出的一道声音都在做什么。
脱衬衫、扯领带、摘腕表、解皮带......
都能从那淅淅簌簌的响动中判断出来。
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根据他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声响判断他衣服解到哪一步,又不其然幻想起男人衣服下包裹的身材,定是肌肉紧实,非常有料。
甚至像那些国际T台男模一般,宽肩窄腰、胸肌发达、犹如行走的荷尔蒙。
虽然没看过,但不妨碍明西幺幻想。
平时的邵慕宗穿着衣服身材都看着极好,想必脱下衣服的他身材更是没话说。
明西幺不知道,仅仅是邵慕宗短暂的脱衣过程,就已撩的她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而且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单单凭着声音想象!
别看她一个集团副总,在员工面前端的是一个清冷高傲的总裁形象,但在感情上,到底只是一个情史空白的如白纸一样小女孩。
*
十几分钟后,邵慕宗洗完澡往床这边走来,随着他一步步走来,明西幺心也跟着紧张揪起,好似男人跨来的每一步都正确无误重重踩在她心尖上。
紧接着,随着床右边位置微微陷下去的动静,明西幺更是紧张的全身直冒冷汗。
在想邵慕宗接下来一步会做什么,她又该作何反应。
她虽然已经接受了邵慕宗会对她做点什么,但是她真的很怕痛啊!
扛不住自己实在怕痛,明西幺想,等会邵慕宗一旦靠过来,她还是主动告知让他轻一点吧。有些事还是直接说比较好,不然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这般想了想,明西幺继续安静的等着,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邵慕宗自上床后,再也没了动静。
寂静漆黑的空气中渐渐传来男人清浅的呼吸,那浅浅的呼吸声均匀自然,听着像是已经睡过去了。
又静静的等了三两分钟,明西幺终于按耐不住掀开被子,轻轻从薄如蝉翼的羽绒被里爬出来,身子抬起小幅度朝邵慕宗的方向看了看,发现男人果真是已经睡着了。
自己纠结建设了一晚上,合着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熟睡中的男人五官俊逸非凡,闭上眼的他看上去温和儒雅,少了睁开眼的张狂霸道、冷戾腹黑。
明西幺无声笑了笑,带着淡淡的嘲讽,好似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也是,邵慕宗这种常年不近女色的人,又凭什么会随随便便对她做那种事。
多年的禁欲不正说明男人对那种事谨慎和看重吗!
既然邵慕宗对她没那个意思,明西幺也乐见其成。她重新躺下,因不用再担心邵慕宗会对她做点什么,加上累了一天,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却不知在她睡着后,邵慕宗倏然睁开清明的眸子,偏过身子,默默的看了她许久。
一晚上过去,明西幺在知道是她自作多情了,再次面对和邵慕宗同处一室,也不再有那种紧张的心情了。
她明白邵慕宗真的只是怕引起旁人的非议,所以才提出他们住一起的建议。
也真的只是单纯的住一起,虽然两人同床而卧,但中间隔着的楚河界限,泾渭分明,更是一夜相安无事。
因惦记着明西悦,翌日,明西幺早早就醒了,却看到一傍的位置是空的,也早没了温度。
暗暗咋舌邵慕宗起的真早!
她掀开被子起床,拉门而出,邵慕宗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手机回信息。
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带着一副银丝边框眼镜。
这般家居风的穿着倒是中和掉不少他身上过分冷戾的气息。
一时让人无法想起他是江市那个杀伐果决、唯我独尊、说一不二的邵家家主,看着更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玉面书生。
每次见到邵慕宗都是西装笔挺的斯文败类样,这样休闲和惬意的样子明西幺还是第一次见。
觉得新奇,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却不想沙发上的人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在明西幺盯着他出神的片刻,邵慕宗倏然抬头,和明西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顿时两人之间像是有明明灭灭的火花欲要点燃。
明西幺觉得尴尬,吓得她赶紧垂眸躲闪,目光只投注在脚下的实木地板上。
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等忽略掉那一抹尴尬,才故作轻松若无其事抬头往邵慕宗方向走去,热情的打着招呼:“早啊!”
“嗯”
看出她多少还是有些尴尬,邵慕宗没打算继续晾着她,他起身交代:“等会我还有事,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好”
“早餐在餐厅放着,吃了早餐再去医院。”
“好的,明白”
......
等邵慕宗事无巨细交代完毕已经是五分钟后,又过了十五分钟之久,明西幺才坐在餐厅默默的吃着早餐,还在想邵慕宗的贴心周到、以及刚刚在酒店门口发生的尴尬场面。
十五分钟前,邵慕宗换好西装出来,走的太快,落下了一份文件,文件封面赫然标注202X年10月27招标文件几个大字,正是当天的日期。想到一定很重要,明西幺衣服都没顾得上换,穿着那身真丝材料的蓝色睡衣披了件外套拿起文件就急匆匆的跑去停车场找邵慕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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