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沈天钦不行？
沈寂北看见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下意识停下。
厂里面时常能看见他们的身影，这段时间，在一些工人心里也许早已心照不宣。
一个是温柔知性的大姐姐，一个偶尔手脚慌忙的乖巧弟弟，还早就有人打听出林旦是单身。
那有什么不可以呢。
但……
沈寂北发现自己有点在意。
而听见沈寂北的询问，林昼跟李书宇交换了个心虚的眼神。
李书宇不太自然：“没、没什么，那个，我先走了！”
了解他性格的林昼没说什么，离开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免得李书宇说漏什么。
留下林昼独自应对沈寂北，她向他点点头，口吻透着熟稔：“沈总。”
“要走了？”
“明天还会过来，不能不回家。”
之前是没办法，工人们都病倒了照顾人手远远不够，现在病都治好了林昼当然得早点回去，陪女儿。
这就没必要和沈寂北解释了，隐喻家里离不开人，他会自行想象。
果然，沈寂北没再继续问，还以为是林昼家里有老人需要照顾，送了她个据说对老人脖子好的仪器，国外进口。
林昼怀疑他是想到了沈老太太。
到家后碰到林怀新，林昼惊讶，停好单车走过去。
“表哥？”
“小昼，你可算回来了。”
林怀新说有要事和她说。
林昼猜是和姚杳有关，开门让他进家里。
她还在犹豫怎么开口，“其实我和沈天钦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但这事要紧，哥先问你个事。”林怀新低声，“沈天钦是不是不行？”
林昼想说没有，离婚一个月前，沈天钦还在跟她暗示那事呢。
看起来不像不行的样子。
但她想到自己上辈子求子艰难，自暖暖以后，就再没怀上过，又不禁迟疑。
难道……沈天钦真的不行？
林怀新一看她这样子就明白了，拍着大腿道：“小昼你不知道吧，你那大嫂在此之前还买过一种药，就是用来给男人避孕用的。”
林怀新还说，这药有很大副作用。
这些消息都是他从卖药人口中撬出来的，问了那么多天，不可能假。
林昼眼皮一跳。
想起自己喝的无数碗苦药。
想起沈天钦信誓旦旦姚杳不会对他下药，甚至怀疑到她头上，不禁有些想笑。
这个姚杳还真是会给人惊喜。
“表哥有法子拿到买药的单子吗？”林昼决定先不声张，把确切证据拿到手里，才好作为把柄。
林怀新应下。
把人送走后，林昼思索几秒，觉得自己也该出手试探一下。
之前老太太就挺怀疑姚杳怀孕真假的，不知道现在如何。
不过不急。
林昼把这些事先放到一边，去幼儿园里接暖暖了。
…
第二天林昼去了老宅，姚杳竟然也在。
“老奶奶的衣服也太少了，一定是做下人的不尽心，我给给了几件合适的衣服来，您瞧瞧。”
“我不用这些。”
姚杳非要老太太尝试，软磨硬泡，闹得老太太没招了，也让林昼一脸疑惑。
“来多久了？”
“这几天都会过来。”
保姆告诉林昼，姚杳每天一大早过来。
沈老太太躲都不能。
林昼过去的时候，老太太看她都像救星。
姚杳就很阴阳怪气，“林昼，你都不是沈家人了来干什么。”
“姚杳！”
老太太被纠缠那么些天，也不见有现在生气，“不管那混球干了什么，林昼永远都是我认可的沈家人。”
姚杳很不甘心，她做这些不就是想林昼一无所有。
到头来，老太太还是偏心林昼。
“你过得怎么样？”姚杳假笑。
“还行，至少比离婚前要好。”
说话时，林昼不由得露出稍微古怪的表情。
听见姚杳问候，还真是有种难说的感觉，不知道以为她多关心自己。
“是吗？你可不要强撑着。”
姚杳撩了一把头发。
“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和天钦都会帮你的。”
她向林昼炫耀了自己快开业的服装店，以姚杳大手大脚的花钱方式，自然不可能做得起生意。
“钱是天钦给的，他说我想做什么都支持，我打算进越多越好的布料，找人按图做成衣服，肯定能大卖。”
林昼余光瞥见旁边放的图纸，耳畔不断传来姚杳滔滔不绝的口述，笑了。
就算她不怎么了解卖衣服，也知道做人不能好高骛远。
走都还没学会走。
就想着要跑了。
沈老太太好心规劝她，“你刚起步不要着急，一步一个脚印来，而且你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太操劳了也不好。”
姚杳一僵，比起心虚更多是对老太太的不满。
她都这样讨好了。
老太太还是只看得见林昼。
姚杳转身走开。
正好保姆要去拿给老太太的补汤，林昼道：“我去拿吧。”她想去试探一下姚杳。
到厨房的时候，姚杳端了东西出来，刚好就是给老太太的补汤。
“林昼，你又不是老太太儿媳，何必那么殷勤。”
“只有儿媳才能做？”林昼反问：“我关心老太太身体，跟这有什么关系。”
“就会说好听的。”姚杳阴阳怪气。
“老太太的吃食可是严格把控的，你一个外人乱动，出事了谁担得起。”
林昼眉毛粗气，冷笑一声，“你手里的药膳都是我想的法子，十天半个月也不见来关心老太太的人，好意思说这话。”
“收收你那功利心。”
姚杳被一番话怼得七窍生烟。
转念一想，恰恰说明林昼没别人能巴结了。
要不然有谁会管老婆子的死活，就连她都是因为藏着秘密，不得不给自己找个靠山，才来的。
以己度人的姚杳自认为看透了林昼，她道：“你讨好老太太也没用了。”
“你还不知道吧，二弟已经决定要和我领证了，他要对我的孩子负责。”
“是吗。”
林昼对这个结果意外吗？不意外。
甚至她有点好笑。
“你和沈天钦真是天生一对，连脑子都这么般配。”林昼评价。
姚杳失去沈天南后，一心想着要勾搭他二弟好让自己不被赶出沈家。
而林昼从根上就和她不一样，两个志向都不同的人，她真不明白，姚杳有什么好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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