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向来都是喝酒往死了喝,有几回都喝到窜鼻血,都送医院抢救去了
刚才他挂掉电话后我都没指望他会再回给我。
这就过了一个小时,他怎么就那么清醒了。
再者,二叔见都没见到黄雨柔,怎么会这么清楚她的情况,
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可能那么慌,
二叔一向淡定的很,是那种天塌了都不会慌的主,先前被小鬼暗算,命都丢了一半还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抽烟。
“你不是二叔,你是谁?”
“我当然是你二叔,”电话里的‘二叔’声音变得嘶哑且急促,“你快点按我说的做,快!”
“快!”
最后这一嗓子简直就像是野兽的吼叫。
我赶紧把电话挂上,又把韩晴紫拽到一边,
这妮子眼神浑噩,跟让鬼迷了眼的人一模一样。
“韩晴紫!”我在她耳边喊了声,
她抬起头看着我,满脸的茫然,整一个魔怔人,
“你快点啊,快把她肚子剖开!”
说着就要夺我的的刀。
“你清醒点。”我一巴掌扇韩晴紫脸上,
这一巴掌劲儿不小,把她头发都打凌乱了,她踉跄的跪倒地上,可怜的样子像极了跪在皇阿玛跟前的紫薇,
眼神却比刚才清澈了不少,
“我这是咋了,我脑子好乱……”她捂着脸哭起来。
我没心思管她,
现在最紧要的是黄雨柔,那恶魔有点厉害,都能模拟电话信号,
我真怕她会死。
就在这时,我手机铃声又响了,还是二叔。
“喂,二叔?”
“小昊啊,我有办法了。”
二叔这次醉醺醺的,但我还是无法确定是不是他本人。
“什么办法?”我问。
“今天不是那什么圣诞节吗,就是那个耶稣生日……你就把自己当成耶稣就行。”二叔语无伦次的,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什么意思,我怎么把自己当成耶稣?我妈就一普通农村妇女呀二叔。”我有点无奈。
二叔半天没说话,我隐约听到了他呕吐的声音,
“昊啊,你手边有刀吗?”他忽然问我。
我一下又警惕起来,
“你不会又是要我把黄雨柔肚子划开吧?”
“你有病啊!”二叔骂骂咧咧,
“狗日滴,你喝假酒了?你听我说,你找把刀,在自己两只手上扎两个洞,再把手按那妮子脑门上……”
我一阵沉默,
也有点想骂人,
刚才让我捅黄雨柔,这又让我扎自己的手。
“你不是我二叔,你想干什么?”我冷声质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狗叫一样的笑声,
“对对对,我不是你二叔,你是我二叔,你是我爹,狗日滴,挂了挂了!”
电话挂断,
我也松了口气。
这回可以确定打电话的‘二逼’是二叔没错了。
当即,我就给那把水果刀消了消毒,在手心上比划了两下,
只要避开主要血管跟神经就没有什么问题。
我正要下手,黄雨柔忽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眼中的血红迅速褪去,她使劲摇着头,似乎有话想说,
我就把她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
“张炎昊,你干什么,你快把我松开!”
“你,好了?”我有点怀疑,
感觉她不像是好了,更像是怕了。
“你快把我松开吧,我身上好疼,”黄雨柔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喘不过气来,张炎昊,是不是要死了,我还有话没对你说,我……”
没等她说完,我就又把她嘴堵上了。
“等我忙完你再说吧!”
我右手持刀,一狠心,一刀扎在左手手心,
再把刀换到左手,对着右手手心来了一刀。
疼,真他妈的疼,
让我想起小时候有一回骑车摔倒,两手拄着地在地上滑行,手心磨的血肉模糊,
差不多就是那么疼。
看着汩汩冒血的双手,我忽然就明白了二叔的意思,
手上多俩洞,就能把自己当成耶稣,这也……太扯了。
可扎都扎了,
我把双手一下就按在了黄雨柔的脑门上,
“啪!”
房间里灯忽然灭了,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凄厉的喊声。
我赶紧从床底拿出来手电筒,打开照了下,
黄雨柔已经不省人事,还好胸膛能看出来有起伏,应该是没什么事,
我又照了照旁边,却没看到韩晴紫,刚才明明就站在我旁边。
我正疑惑她跑哪去了,头顶上方传来吊扇晃动的吱呀声响,
我猛地抬头,将光柱怼了过去,
就见韩晴紫反躬着身子贴在房顶上,原本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又狰狞,
我照她,她就后退,
退到墙角没有退路了,就张着大嘴朝我嘶吼。
显然,她这是让西洋鬼附身了。
“你从她身上下来,别怕,咱有事好商量。”
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我好言相劝,
“听不懂?you leave her,OK?”
牠却光龇着牙喊,像是陷阱里的野兽。
没法子,我只能动手。
我猛地跳起,一把拽住韩晴紫的衣领,把她从房顶薅了下来,
也管不了她的衣服被我扯的乱七八糟,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一手按在她的脑门上,
她的脑门滋啦啦的开始冒白烟,就好像把半碗水倒进了火炉里,
等白烟消弭,她就瘫在我怀里,整个人软趴趴的,陷入了昏迷……
我心想这妮子也是够倒霉的,又是挨揍,又是受惊吓,还让恶魔附身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跟黄雨柔躺一块,又给两人盖上被子,打开电热毯。
这地下室没暖气,我又不敢烧炭炉子,怕不小心再给自己送走了,平时就靠电热毯取暖。
折腾这半天给我累够呛,
简单包扎了下伤口,我就往沙发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当时屋门口一直蹲着个记者,拿着摄像机在偷拍,应该是从医院就跟着过来了。
二叔这间地下室的门还是坏的,关不上,我一直用砖头挡着。
那块砖头还被韩晴紫拿来夯我了……
那记者把拍下的视频投给媒体报社,都被拦了下来,他就把视频发到了外网。
后来我就在外网火了,一下火到了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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