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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把自己当成谁?


二叔向来都是喝酒往死了喝,有几回都喝到窜鼻血,都送医院抢救去了

刚才他挂掉电话后我都没指望他会再回给我。

这就过了一个小时,他怎么就那么清醒了。

再者,二叔见都没见到黄雨柔,怎么会这么清楚她的情况,

而且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可能那么慌,

二叔一向淡定的很,是那种天塌了都不会慌的主,先前被小鬼暗算,命都丢了一半还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抽烟。

“你不是二叔,你是谁?”

“我当然是你二叔,”电话里的‘二叔’声音变得嘶哑且急促,“你快点按我说的做,快!”

“快!”

最后这一嗓子简直就像是野兽的吼叫。

我赶紧把电话挂上,又把韩晴紫拽到一边,

这妮子眼神浑噩,跟让鬼迷了眼的人一模一样。

“韩晴紫!”我在她耳边喊了声,

她抬起头看着我,满脸的茫然,整一个魔怔人,

“你快点啊,快把她肚子剖开!”

说着就要夺我的的刀。

“你清醒点。”我一巴掌扇韩晴紫脸上,

这一巴掌劲儿不小,把她头发都打凌乱了,她踉跄的跪倒地上,可怜的样子像极了跪在皇阿玛跟前的紫薇,

眼神却比刚才清澈了不少,

“我这是咋了,我脑子好乱……”她捂着脸哭起来。

我没心思管她,

现在最紧要的是黄雨柔,那恶魔有点厉害,都能模拟电话信号,

我真怕她会死。

就在这时,我手机铃声又响了,还是二叔。

“喂,二叔?”

“小昊啊,我有办法了。”

二叔这次醉醺醺的,但我还是无法确定是不是他本人。

“什么办法?”我问。

“今天不是那什么圣诞节吗,就是那个耶稣生日……你就把自己当成耶稣就行。”二叔语无伦次的,说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什么意思,我怎么把自己当成耶稣?我妈就一普通农村妇女呀二叔。”我有点无奈。

二叔半天没说话,我隐约听到了他呕吐的声音,

“昊啊,你手边有刀吗?”他忽然问我。

我一下又警惕起来,

“你不会又是要我把黄雨柔肚子划开吧?”

“你有病啊!”二叔骂骂咧咧,

“狗日滴,你喝假酒了?你听我说,你找把刀,在自己两只手上扎两个洞,再把手按那妮子脑门上……”

我一阵沉默,

也有点想骂人,

刚才让我捅黄雨柔,这又让我扎自己的手。

“你不是我二叔,你想干什么?”我冷声质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狗叫一样的笑声,

“对对对,我不是你二叔,你是我二叔,你是我爹,狗日滴,挂了挂了!”

电话挂断,

我也松了口气。

这回可以确定打电话的‘二逼’是二叔没错了。

当即,我就给那把水果刀消了消毒,在手心上比划了两下,

只要避开主要血管跟神经就没有什么问题。

我正要下手,黄雨柔忽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眼中的血红迅速褪去,她使劲摇着头,似乎有话想说,

我就把她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

“张炎昊,你干什么,你快把我松开!”

“你,好了?”我有点怀疑,

感觉她不像是好了,更像是怕了。

“你快把我松开吧,我身上好疼,”黄雨柔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喘不过气来,张炎昊,是不是要死了,我还有话没对你说,我……”

没等她说完,我就又把她嘴堵上了。

“等我忙完你再说吧!”

我右手持刀,一狠心,一刀扎在左手手心,

再把刀换到左手,对着右手手心来了一刀。

疼,真他妈的疼,

让我想起小时候有一回骑车摔倒,两手拄着地在地上滑行,手心磨的血肉模糊,

差不多就是那么疼。

看着汩汩冒血的双手,我忽然就明白了二叔的意思,

手上多俩洞,就能把自己当成耶稣,这也……太扯了。

可扎都扎了,

我把双手一下就按在了黄雨柔的脑门上,

“啪!”

房间里灯忽然灭了,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凄厉的喊声。

我赶紧从床底拿出来手电筒,打开照了下,

黄雨柔已经不省人事,还好胸膛能看出来有起伏,应该是没什么事,

我又照了照旁边,却没看到韩晴紫,刚才明明就站在我旁边。

我正疑惑她跑哪去了,头顶上方传来吊扇晃动的吱呀声响,

我猛地抬头,将光柱怼了过去,

就见韩晴紫反躬着身子贴在房顶上,原本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又狰狞,

我照她,她就后退,

退到墙角没有退路了,就张着大嘴朝我嘶吼。

显然,她这是让西洋鬼附身了。

“你从她身上下来,别怕,咱有事好商量。”

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我好言相劝,

“听不懂?you leave her,OK?”

牠却光龇着牙喊,像是陷阱里的野兽。

没法子,我只能动手。

我猛地跳起,一把拽住韩晴紫的衣领,把她从房顶薅了下来,

也管不了她的衣服被我扯的乱七八糟,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一手按在她的脑门上,

她的脑门滋啦啦的开始冒白烟,就好像把半碗水倒进了火炉里,

等白烟消弭,她就瘫在我怀里,整个人软趴趴的,陷入了昏迷……

我心想这妮子也是够倒霉的,又是挨揍,又是受惊吓,还让恶魔附身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跟黄雨柔躺一块,又给两人盖上被子,打开电热毯。

这地下室没暖气,我又不敢烧炭炉子,怕不小心再给自己送走了,平时就靠电热毯取暖。

折腾这半天给我累够呛,

简单包扎了下伤口,我就往沙发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当时屋门口一直蹲着个记者,拿着摄像机在偷拍,应该是从医院就跟着过来了。

二叔这间地下室的门还是坏的,关不上,我一直用砖头挡着。

那块砖头还被韩晴紫拿来夯我了……

那记者把拍下的视频投给媒体报社,都被拦了下来,他就把视频发到了外网。

后来我就在外网火了,一下火到了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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