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女人就算是木头,他也认了
身上的男人越狂热,苏若星的脑袋却愈发清醒。
她明知故问,“负责……是什么意思?”
“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嗯?”白佐此刻莫名想要苏若星主动。
很想很想。
“那你说话算话。”苏若星看似娇羞,身子却僵挺得笔直。
尤其是两条腿,警惕地绷直并拢夹紧,简直比木头还要像木头。
但此刻,男人已经性瘾犯了,精虫上头,有求必应,
“保证算话……乖,快解开老公的扣子,快快快。”
白佐又抓着女人的手去解他的衬衫衣扣。
他就不明白了,他们都已经只差最后那一步,而他的衬衫,却连最上面的那个扣子都还扣得牢牢的。
苏若星就好像什么都不会似的,还要他来引导。
终于,苏若星微微抬头,红唇微张,主动咬住男人的喉结。
白佐只感到自己脉管里的血液在万马奔腾,浑身的洪荒之力即将喷薄而出。
这一刻,他像中了邪一般,甚至想把自己的命都给苏若星。
但下一瞬,白佐的神情一顿,眼神迅速变得迷离。
紧接着,他眼睛一闭,脑袋垂了下来,晕在了苏若星的身上。
苏若星一把推开趴在身上的男人,这才重重吐了一口气。
吃一堑长一智,她上次在车内,银针被白佐拍落,以致于她差点被他强了。
这次,她是备足了银针而来,失去一枚银针,她还有无数根可以顶上。
苏若星垂眸瞟了一眼晕睡得像死鱼一样的白佐,她抬手拍了拍男人仍然泛着红晕的脸颊,一声冷笑,
“呸,想当我的老公?下下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
苏若星马不停蹄地把白佐扒了个精光,然后拉起被子盖住他。
她自己也躺下,看起来就像和男人头靠头躺在一个被窝里。
然后她拿出手机高高举起对准自己和白佐,“咔嚓咔嚓”拍了几张自拍照。
搞完一切,她正想下床。
房门的把手突然“吧嗒”一声,被转开。
白夫人的声音响起,
“阿佐,我们进来了。妈都敲了好几声门了,你们怎么也不应一下?”
说着,房门被推开。
苏若星的心头一凛,眼疾手快地抓起一张毯子将自己围住。
“白夫人,请留步,这会儿不方便……”
其实她是故意喊得晚一步,好让白夫人亲眼目睹,她和白佐睡了。
白夫人一进来,就看到衣服甩了一地,房间里相当凌乱。
一看就能联想到,刚才房间里发生了一场不小的战役。
“哎呀,阿佐,你和苏博士在亲热,怎么也不早点喊一声?”
白夫人看似在嗔怪自己的儿子,但心里还是相当的欢喜。
还是自己的儿子厉害,这就又把苏若星拿下了。
“抱歉白夫人,我们刚才没有听到敲门声。”
苏若星坐在床边,伸出两条又白又细的小长腿垂挂在床沿,埋头在地上找自己的鞋子。
她在白夫人的面前,越是表现得像是真的和白佐睡了,白夫人就越会使劲撮合她和白佐。
所以苏若星并没有特别慌。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白夫人笑眯眯的,还反过来安慰苏若星。
苏若星一边找鞋子,一边头也不抬地对白夫人解释道,
“白夫人,你放心吧,白总的头痛好多了,现在已经睡着,我也该走了……”
苏若星说着,总算穿上鞋子。
她从床上站起来,一抬眸,顿时瞳眸一阵紧缩,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只见白夫人的身后,沈砚英挺颀长的身躯站定在门边,把屋内的战场尽收眼底。
他的下颚线紧绷,眼角猩红。
额头一角贴着的那块纱布边缘,青筋一跳一跳。
苏若星有一瞬的无措,心脏狂跳得失去了节律。
愣神了好一会儿了,苏若星强行镇定地和沈砚打招呼。
“抱歉沈教授,让你见笑了。我先去穿一下衣服。”
苏若星说着,俯身抓起地上的衣服转入浴室。
她看似不慌不忙,指尖却微微发颤。
进了浴室,她倚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差点腿软得站不住。
苏若星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
白夫人迎上前,“苏博士,还是你有办法,我看阿佐睡得特别香。”
说着,她拿起放在床头的玉镯重新给苏若星戴上,
“别忘了玉镯,这可是我们白家专门传给儿媳妇的。”
苏若星推辞,“白夫人,这个玉镯我答应白佐要还给你的呢。”
“别听他的,你安心戴着。阿佐这混小子,从小就嘴硬,他如果不喜欢你,就不会和你发生关系的。”
“那好吧,我暂时收着。”苏若星的笑容有点僵。
只有她自己的心里清楚,白佐是因为头痛,把她当解药。
而她,就是那个钓鱼的人。
苏若星的玉镯刚戴回手腕,就感觉到沈砚那双冷冽的眸光紧锁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戳穿两个洞。
沈砚矜冷启唇,“白夫人,我看看白总。”
沈砚说着,走向床上的白佐。
苏若星这才注意到,沈砚的手里拎着一个小型医疗箱。
她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沈砚主动上门给白佐看诊?
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情急之下瞎编说自己和沈砚交易,才求到白佐插队诊疗的机会,但她并没有真的向沈砚提过白佐的病。
关键是,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白佐的真实病因是因为她对白佐动了手脚。
包括沈砚。
就在苏若星晃神的片刻功夫,沈砚已经来到床边。
他一手抓住被子一角,准备掀开被子。
苏若星心虚地上前阻拦,
“沈教授,你自己今天还出车祸受了伤,怎么不卧床休息,还坚持来给白总诊疗啊?”
“沈教授,不如等你养好伤,下次再帮白总看诊吧。”
白夫人也深感意外,“哎呀,沈教授今天居然出了车祸这么大的事?沈教授医者仁心,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
白夫人嘴里这么说,实则是担心下次未必能请到沈砚,人都来了,肯定要帮白佐看完诊再走。
“沈教授受伤坚持给我家阿佐看病,我们白家实在感激。沈教授放心,只要阿佐的病能治好,沈教授就是我们白家全家上下的大恩人。”
白夫人都这么说了,苏若星一时之间也没法继续阻拦沈砚给白佐看诊。
而且,她给白佐扎入的那枚银针极细,就连医院里的精密仪器都检查不出来,沈砚徒手检查,应该不太可能会发现端倪。
这么一想,苏若星镇定下来,没有再阻拦,免得自己露出马脚。
沈砚给白佐做了几项基础检查后,又把听筒放到白佐的脑袋周边听起来。
苏若星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沈砚的这种检查方式,她闻所未闻。
但见沈砚的剑眉微微一蹙,他抬眼皮睨向苏若星。
苏若星被看得心房紧缩成一团,特别心虚。
她真担心沈砚用这么稀奇古怪的听诊方式,察觉出什么。
就在这时,白佐居然醒了,他皱着眉头呢喃,
“苏若星,口渴,快喂老公喝水。”
沈砚的眼底暗潮汹涌,很好。
苏若星对白佐,都喊上“老公”了?
但他一开口,语气平静得就像是面对一个普通病人,
“白总,你头痛的时候,痛感是不是十分尖锐,疼痛是不是集中在头顶区块,是不是还伴有心律失常的症状?”
“是,都对……”白佐呢喃着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迷离了几秒,总算看清眼前放大的这张俊脸。
“沈砚?你怎么在这里?”
白佐“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白夫人连忙斥责白佐,“阿佐,怎么说话呢?沈教授今天自己都出车祸了,还带伤坚持上门帮你诊治,你得好好感谢沈教授。”
“帮我治病?”
白佐陡然想起,苏若星说为了他的病,和沈砚达成一个交易。
只要沈砚把他的头痛病给治好,苏若星就答应嫁给沈砚。
白佐一把推开沈砚的手,神情迅速变得冷厉酷寒。
“沈砚,我警告你,苏若星已经是我的女人,你拿给我治病当筹码,威胁她嫁给你,你就是伪君子一个。”
苏若星顿时想钻地缝里去。
她私底下编织谎言把沈砚当成挡箭牌,现在华丽丽地被白佐曝给了沈砚这个当事人。
白佐继续警告沈砚,“她是太担心我,才会病急乱投医去和你约定,治好我的病就嫁给你,这笔交易,我不允许作数。”
沈砚侧眸睨向心虚的苏若星,“我们约定,治好白总的病,你就嫁给我?”
“呵。”苏若星笑得尴尬,心里暗暗叫苦。
她和沈砚之间是有交易,但那是有关白立轩的眼疾,和白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沈砚无辜成了白佐口中的伪君子,一定气坏了吧?
如果沈砚当着白佐的面揭穿她的谎言,不但她对白佐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还会连累白立轩。
就在苏若星担心得心脏“咚咚咚”跳得剧烈的时候,沈砚再度启唇,
“那你是嫁,还是不嫁?约定还作不作数,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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