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瑶出面赶走了周德汉父子后,两人又回到了包厢中。
此时高小芹的呼吸已经匀称了,她虽然已经醒了,但依旧双目紧闭,在专心运转内功。
在许朝伟银针的帮助下,淤积在她气海附近的内气正不断地疏通,经脉也随之被滋润,并且变得更加宽阔。
只不过,那么一个大美人,躺在沙发上,白花花的身子上,扎满了银针,这场面有点诡异。
王梦瑶忍不住问道:“许朝伟,要不要给她盖着点?”
“不行,”许朝伟摇头,“银针错位,会害死她的。”
“可她这个样子……唉!她毕竟是个姑娘。”
“她在我面前不用避讳。”
“嗯?”王梦瑶不由得皱眉,治疗的时候,确实不用避讳医生,但现在,已经不是治疗时段了呀!
许朝伟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说道:“我是她师父,相当于她爹。行了……你别把我当成不正经的小伙子,她就算什么都不穿,我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王梦瑶呆呆的看着许朝伟,这么直白吗?
这么漂亮的姑娘什么都不穿,你没别的想法?
你是在装还是哪有什么问题?
她打量着许朝伟,发现他虽然是在看高小芹,但目光没有丝毫淫邪的成分,甚至连欣赏都没有,而是专注的就像在研究啥东西一样。
王梦瑶的脑子开始转了,她联想到自己在许朝伟房间中过的那几夜。许朝伟对她,确实是什么都没做,连做啥的欲望都没有表现出来。
所以,这个家伙,莫非是真在哪里出了问题?
是脑子坏了还是零件坏了?
这时,高小芹“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说道:“师父,我运转了七个周天,不难受了。”
“嗯……不错。”许朝伟随即把银针都拔了出来,“行了,穿衣服吧。”
“哦……”高小芹一边穿衣服,一边偷看许朝伟,面色有些发红。
她身体里可是一个正常的灵魂,还是个未婚的大姑娘,身体这么露着,总归是有些羞涩的。
不过见许朝伟低着头擦拭银针,表情淡然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异样,说失望不太恰当,是微微的失落。
等高小芹穿好了衣服,许朝伟忽然问道:“你胸前的疤痕想过消除过吗?”
高小芹郁闷的叹了口气,“想过呀!可是没用,从几百到几万的祛疤用品都用过,都试过,还特意去了趟铜锣湾市治,可是根本没什么用。”
“也就是说,现在市场上那些祛除疤痕的产品都是智商税?”
“可以这么说,师父,您为什么问这个?”
许朝伟笑了笑,“再等几天,我给你调一个祛除疤痕的产品试试。”
“啊?”高小芹眼睛一亮,“太好了!师父这么厉害,肯定有效。”
“其实你内功练个二三十年,疤痕也能自己祛除,只不过我估计你没耐心等那么久。”
高小芹有些娇嗔道:“是哦,太久了,嘻嘻,谢谢师父!”
王梦瑶在一旁听着,有一种插不上话的感觉,仿佛自己是多余的似的。
这时,外面嘈杂声又响了起来。
就在包厢之外,周德汉父子去而复返,他们身边,不仅有许乐川,还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身形壮硕,肌肉在紧绷的花衬衫下贲张,方阔脸盘横肉暗生,斜眼闪着凶光,很有古惑仔中乌鸦哥的气质。
周德汉指着包厢说道:“锋哥,王家那位小姐就在里面。我刚才让人一直盯着,他们进去就没出来!”
锋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撇了撇嘴,“周老弟,你胆子也太小了,王家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你把他家人收拾了,事后找我平事儿也没问题呀!”
虽然周德汉年纪明显比对方大,但还是欣然接受“老弟”的称呼,他一脸谦卑的说道:“锋哥,您家大业大不怕王家,我这小门小户的可不行呀!王家在咱们吴州,毕竟还是挺有名气的。”
“也就是有点名气而已,”“乌鸦哥”不屑的说道,“神医世家也就那么回事,就一个老梆子撑着,他家那点底细,你根本不用怕他!我听我爸说,王家的产业现在一天不如一天,他正想抄底呢。”
许乐川凑了上来,低声道:“锋叔,你见过王家那位大小姐没有?”
“没见过,我听说那丫头长的不错,号称吴州第一冰山美女。我看都是给王家面子而已,不过你们放心,今天她既然不给你周叔面子,那也别怪我不给她面子!”
“那……其实锋叔,我和瑞龙吧,都觉得王梦瑶只是一介女流,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只要把她那个手下教训了就行了,至于王梦瑶,就让她跟我和瑞龙喝顿酒,陪个罪就行了,您看怎么样?”
锋哥嘴角一挑,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哼哼,我就说这事蹊跷,好端端的,怎么和王家人怼上了,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子。”
“嘿嘿,真是麻烦锋叔了,回头也让王梦瑶给您敬酒赔罪!”
“倒是也不错!”锋哥眼珠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银协,舌头还舔了舔牙。
他实际年纪比许乐川也大不了多少,被人叫做“叔”,也就是占着家世的便宜。虽然他没见过王梦瑶,但也听说过那是个美女,心里没点别的想法是不可能的,随即,他对身后的人招了招手,“老七,过来!”
一个面色阴戾的中年人走到他身边,躬身行礼。
“乌鸦哥”说道:“这里面应该有两男一女,女的别碰,男的,给他足够的教训,留条命就行了。”
“遵命!少爷您请好吧。”
说完,老七扭了扭脖子,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声音,随即抬脚就朝着包厢的门踹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猛然打开。
砰!
门板重重的糊在了老七的脸上。
“啊!卧槽!”
老七惨叫一声,倒退了几步,一个屁墩儿坐在了地上,鼻血长流,酸爽的感觉直通泪腺,瞬间就眼泪长流。
“老七!”
“七哥,七哥!”
周围几个人赶紧围了上去搀扶,有人还给他递去了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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