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
暗翳反问,上下打量了老房东一番,一脸鄙夷。
“算了吧!你一看就不是一位好领导,是那种大概率会对年轻貌美女下属潜规则的人,而且我没有给人当狗的习惯。哎,我其实很好奇,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用?对了,一直没查到,你有家人吗?”
话落,老房东身上瞬间杀气弥漫。
“你想干什么?想对付我的家人?你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暗翳却依旧如平常般随意,不以为然——反正在这罪楼房间中,任何人都不能动手,包括他自己,自然也包括老房东。
“看来是有咯!也不知道在哪里?幸不幸福。”
“哎!老家伙,别紧张,我不想对她们做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真的!看我这真诚的眼神,好像还不够真诚,你等一下我调一调,嗯现在应该差不多了。你觉得呢?”
暗翳自说自话地摆弄着,就像是一位真正的疯子。
老房东一时间都沉默了,他张了张嘴,犹豫好久才说出一句:
“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家人的主意,否则后果你清楚。”
“嗯,我问一下,打你女儿主意算是打她们的主意吗?我说那方面的主意,你懂的。”
暗翳笑得很清纯,眼神像湖泊一样清澈。
“唰!”
五尺长的大刀架在暗翳的脖颈之上,老房东再次冷冷地警告:
“我再说一遍,不要打她的主意,她是个好女孩,性取向正常的好女孩。”
“好吧!”
暗翳丝毫不惧,不以为然,很是可惜地摆了摆手,一脸“你牛逼,你是老大”的神情。
……
“什么?他们都被干掉了?谁干的?是不是老房东?”
某座位于另一处空间的罪楼内,收到这一情报的罪楼管理者暴怒开口。他向来脾气暴躁,毫无古人所说的静气。
不过他的实力足够强,靠山也足够厚,这让他稳稳掌握了一栋罪楼,并有余力图谋更多。
“看着不像,新加入的强者都死了,更像是有暗翳一样的疯子在逐一清理罪人,不同的是他是从实力强大的新人开始。”
他的手下,帮其将罪楼管理得井井有条的副楼主开口,认真地分析道。
“有道理,这些疯子的行动总是那么突兀,找不到脉络。”
对于自己这位军师的话语,这位楼主向来是无条件信任的。他不是历史中的那位楚霸王,空有勇武,用人多疑,最终只能落到个自刎的下场。
“最近那边最好不要有任何动作,看一看老房东接下来的动作。如果他开始收拢人手,我们便需要多加关注,之后肯定是利益上的大敌之一;如果他什么也没做,那这件事肯定就是他做的,跑不了——得到那样重要的情报,只有心虚的人才会没有动作,当然前提是他不是智障。”
老房东显然不是那样的智障,他战力超绝,脑子也不是一般的灵敏,在需要脑子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开始动脑,需要武力的时候他也能正大光明地露出自己的肌肉。
……
京都,充满杂物与书籍的小屋之中,无名闲聊几句后便离开了这里。
他的目的似乎只是来看看,顺便考察一下自己这位新师侄的学习进度。
“送东西这种小事有必要劳烦人类第一强者吗?”
摆弄着手中小瓶,郑泽总感觉这有什么不对劲。再想想无名所说的那些话语,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多围绕冀州,多围绕那边守烛人的事情。
“难道是那边出事了?不应该啊!如果出事3号应该会告诉我,如今什么消息都没传来。”
不解地喃喃自语,郑泽突然有了一种离开这里、回家看看的冲动。
可还没等他将这份冲动转化为实际行动,一股剧痛突然升起——那不来自于某一个位置,而是来自于身体各处。浑身上下,郑泽感觉自己的骨髓正在一点点被啃食、被撕碎。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身体屈起,郑泽痛苦地倒在地上,眼神中满是不解。
他的身体可是一直很健康,从来没有什么隐藏的疾病。
“难道是,难道是……”
通过分析,郑泽很快锁定了可能的元凶。他低头看去,毫不意外地看到玻璃小瓶之中,属于世迹的血液消失了,就像原本就没有存在过的一样。
“它钻入了我的身体?可怎么可能!我可是观潮节的觉醒者,根本不属于二十四节气序列,怎么能用祂的血液?”
郑泽根本无法理解现在发生的情况,只能拼尽全力地抵御那种痛苦,让自己不至于就此晕死过去——那很有可能代表着失控,代表着疯狂。
“我可不想当一个怪物,那种生物真的丑极了,如果变成那个样子,我都不敢再照镜子,否则很容易撕掉自己的脸庞,无法控制地撕扯掉自己的脸庞……”
“疼痛来自全身,也不知道这对下体有没有影响,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成为一位公公,我还没享受过天伦之乐呢……”
不知何时,疼痛在不断吐槽中缓缓退去,但这并没有给郑泽带来多少放松,因为又有值得人烦恼的事发生了——他的下方,本应低头“做人”的家伙,突然雄姿魁梧起来。
而这并不是因为刚刚的痛苦,而是因为郑泽脑海中不断回荡的恶念,那已经具体到了图片的程度:有压在身下、衣衫半解、苦苦挣扎的红甲女子,有温柔大方到不能播的美丽姑娘,有全部骨头被拆解、奄奄一息的神秘人,还有疯狂如同人间地狱的种种场面。
“我总算是知道二十四节气的超凡者为什么容易失控了,还好只是平均0.1秒左右一次,如果脑海中一直有这些,我早晚有一天会被欲望裹挟着,作出那样的事,那就真成疯子了。”
“嗯,值得庆幸的事,我还有那样的资格,起码它还能抬起头‘做人’。”
郑泽任由自己的思绪不断发散,以此来抑制脑海中的疯狂。
而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兴冲冲的男子跑了出来。
“我成功了!我真的……诶?你是在干嘛?”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