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纪念念被驳了面子,脸上都是有些过不去,“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我们用一晚上怎么了?我可以付双倍,不三倍的包厢费,哪有做生意把顾客拒之门外的?”
安保神色平静,“不好意思女士,这是规定,任何人都无法破例,或许我可以为女士预定其他尚有档期的合作餐厅?”
对方给出的条件也很有诚意。
而且周围其他人已经不由自主的往这边看了。
同事忍不住小声说,“纪总监,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附近还有几家不错的餐厅。”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呀,是呀,没必要非在这里,只要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一晚就好。”
江羡渔也笑了笑,“大家说的对,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说完。
江羡渔就低头继续发消息了。
纪念念的指尖抠着手机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脸颊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面子说,“稍等,我打个电话。”
纪念念拿着手机,匆匆走到一旁。
打给了纪南洲。
可打完这通电话的纪念念脸色更难看了。
纪南洲竟然说,不知道观樾背后的真正老板是谁,他怕是没办法在老板面前说上话。
还说观樾从成立之初,就很是神秘,他们甚至猜测是某局一把手。
纪南洲甚至也建议纪念念换个地方。
纪念念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站在这里,能感觉到身后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她信誓旦旦的说要请各位同事见见世面。
结果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纪念念万分羞耻。
就在这时。
一只白皙漂亮的小手,捏着一张黑卡递过去。
安保看到黑卡。
面色忽然变了,“小姐,天字一号包厢已经备好,你的专属侍应生已经在等候。”
纪念念猛地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江羡渔。
江羡渔随意收回黑卡,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总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我出包厢,你报一下今天晚上消费的所有花销,总没问题了吧?”
纪念念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的说,“当当当然没问题!”
江羡渔将卡收回钱包。
率先往里走。
众人纷纷跟在江羡渔身后,他们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规矩,可别再闹了笑话。
所以跟着江经理一定没错。
纪念念被落在最后。
她气愤的跺了跺脚。
怎么可能?
连哥哥都没有人脉来通融,江羡渔怎么会凭借一张黑卡,就拿到了私人包厢的使用权?
纪念念狠狠的咬了咬牙,才小跑着跟上了众人的步伐。
进去包厢。
纪念念很快又找回了主场,“大家看看菜单,随便点,全部记在我的账上。”
说完,她便下意识的想要拉开主位的椅子。
却被侍应生礼貌的拦住,“抱歉,这位女士,主位是黑卡持有者预定的专属位置。”
纪念念:“……”
自从妈妈嫁给了纪叔叔,自己成为了纪家小姐之后,她就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羞辱,而且是接二连三的。
明明纪家在京北已经属于豪门了,这什么劳什子黑卡,到底是什么样的豪门才能办出来?
纪念念的眼眶都红了,“我只是想要帮大家拉一下椅子而已!”
她一屁股坐在了主位旁边的椅子上。
江羡渔礼貌的对侍应生说道,“你出去忙吧,我们在这里随便玩玩而已,没有那么多规矩。”
侍应生微笑着点点头,“我就在外面,女士,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按铃叫我。”
江羡渔说好。
同事们看着侍应生离开,这才纷纷落座。
方蕊紧紧挨着江羡渔,冲着江羡渔眨了眨眼,“厉害!”
江羡渔抿唇一笑。
坐在对面的小刘笑着问道,“江经理,你那张黑卡,是可以自由出入观樾的吗?”
其他人也纷纷有了兴趣,“是啊,是啊,他们说这包厢是给老板和老板的挚友留的,不对外开放的,怎么给江经理这么大个面子?”
纪念念看着江羡渔再次成为了众星捧月之人,不停的在桌下扯着自己的裙摆。
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她也好奇。
江羡渔怎么配的?
江羡渔勾唇,“有个朋友是这边的会员,认识老板,我也是托了朋友的福。”
纪念念瞬间明白了。
她记得哥哥说过,江羡渔身边有一个闺蜜,好像叫什么楚妍。
哥哥很不喜欢这个楚妍。
哥哥说她不是正经女人,而且还查不到背景来历,估计是因为以前做过见不得人的工作,身份敏感,所以改头换面来的。
但是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会本分呢?
估计是这个叫楚妍的攀上了有钱老头子,拿到了出入观樾的黑卡,又给江羡渔显摆,江羡渔又用这张黑卡来装。
一定是这样!
纪念念嗤笑一声,怪不得说狼狈为奸呢。
纪念念托着腮,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江经理的朋友是楚小姐吗?”
江羡渔震惊的问,“连这都知道,纪总监是查过我吗?”
纪念念抿唇一笑,“只是巧了,前段时间的时候,我哥……我一个朋友在酒吧里看见楚小姐点了八个男模呢。”
江羡渔问道,“你给付钱了?”
纪念念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我付什么钱?她又不是我闺蜜。”
江羡渔摊开手,“这不就得了,那你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方蕊捂着嘴闷笑。
纪念念猛地挺起身子,“江经理,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了吧?”
江羡渔冷笑一声。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小刘他们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咱们都是些乡巴佬和土老帽,从来没来过这么高大上的地方,江经理和纪总监,快给大家介绍一下,这菜单要怎么点?”
纪念念的手里被塞了张菜单。
纪念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开始点菜。
等上餐的时候,纪念念去了趟洗手间。
研发部有个叫高可欣的,便尾随纪念念一起进去了。
纪念念上完厕所,正对着镜子补着口红。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依旧精致,但眼神里的恼火却压不下去。
高可欣站在另外一个洗手台前洗手,愤愤不平说,“纪总监,我真的为您鸣不平,江经理未免太过分了!”
纪念念侧过头。
高可欣叹了口气,眉头紧蹙,“在纪经理的高压之下,我们已经连轴转了整整三个月,今天的团建,明明是您体恤我们,想要带大家来开开眼界,也放松一下,而且你也说了,不在乎多少钱,主要是为了让大家高兴,增进感情的。”
纪念念收了口红。
高可欣继续煽风点火,“结果呢,风头全部被江经理给抢了,本来她都没打算来的,现在却搞得好像她是发起者一样,分明就是想让大家都承她的情。”
“最过分的是,明明她有这层关系,结果咱们和安保人员洽商了这么久,她都一句话不说,不就是想故意让您下不来台,表现出自己多么力挽狂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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