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看到纸牌上内容的时候,漂亮的眉头不动声色的翘了一下。
这可真是……手气太脏了吧。
纪念念笑着一把抢过去,“江经理,要求你把和异性的亲吻照发到群里哎。”
江羡渔懒得看她一眼,柳叶弯眉轻轻上扬,“晚点吧,得现照。”
纪念念惊讶的说,“不会吧?江经理和男朋友都没有一张比较亲近的吻照吗?”
江羡渔淡定的说,“那些怕发到群里,群被封了,微信最近不是新出了审核标准吗?”
小刘喝得满脸通红,笑着大声说,“江经理可真不把咱们当外人。”
方蕊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我们江经理和男朋友可是谈了三年才结婚的呢,要不是爱到深处,谁想结婚呀?”
纪念念死死的掐住手指。
好在没多久就已经十一点半了。
江羡渔看了一眼腕表,“十一点半了,明天工作日正常上班,大家收拾收拾各回各家吧,回家之后在群里说一声,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班别偷懒。”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起来。
一行人走出观樾门外。
远远就看见路边停了一辆火红色跑车。
看见他们出来。
坐在跑车里的纪南洲才推开车门出来,直直的朝这边走。
众人一看是纪总,纷纷站直身子,和纪总打招呼。
纪南洲沉默颔首。
先走到江羡渔面前,“不知道你也在,所以开了跑车,念念她刚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不习惯打车,我先带她走,你打车回家。”
江羡渔点了一下头,“没问题。”
纪南洲抬手拍了拍江羡渔的肩膀,而后才走到纪念念面前,满脸嗔怪,语气却宠溺,“喝了多少酒?脸这么红!一点都没把我说的话放心上?”
纪念念踉跄两步,刚好摔到纪南洲怀里,“哥哥,这不是因为太开心了吗?赶紧回家吧,我想喝你给我煮的醒酒汤。”
纪南洲打横,抱起纪念念。
纪念念从纪南洲的怀里仰起头,冲所有人挥挥手,“那我先回去了,祝大家一路顺风,到家之后在群里报道啊。”
等纪南洲把人抱走了,众人才爆发出惊呼的感慨。
“我的天啊,那还是我平日里熟悉的纪总吗?”
“谁能想到不苟言笑,冷冰冰的纪总竟然是宠妹狂魔!”
“纪总监也太幸福了,这么多金的哥哥还这么宠自己,简直是开了基因彩票,希望我下辈子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阿门。”
“不过刚刚纪总好像和江经理说话了。”
“毕竟咱们研发部现在可是纪氏的香饽饽,纪总肯定要给江经理几分薄面啊。”
“说实话,我还偷偷磕过纪总和江经理呢。”
“……”
江羡渔轻轻咳嗽一声,走了过来,把所有人都陆陆续续送上了出租车,最后一个是方蕊,“回去之后发个消息。”
方蕊点点头,“经理,你也是啊。”
江羡渔关上出租车门。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江羡渔便站在路边,等自己的网约车。
手机振动。
江羡渔点开。
谢望清:【抬头】
江羡渔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就看见路对面,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静静的蛰伏于路边,不知待了多久。
江羡渔的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她收起手机。
莫可名状的垂眸扬了扬唇,才朝着谢望清的车走去。
谢望清也从后座下来,拉开了车门。
“谢谢!”
江羡渔弯腰坐进去。
夫妻两人皆坐在后座,并肩。
周柏调转车头,朝着云栖庭而去,“太太,我们先上八点钟下的飞机,之后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您呢。”
谢望清低声呵斥,“多嘴。”
周柏赶紧闭嘴。
江羡渔听闻之后,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
谢望清声音低沉,语速不急不缓,“你们同事团建,不想扫了你的兴。”
江羡渔嗨了一声,“早知道你在外面,我就早出来,我今天压根都不想来的,他们非要我来,都快无聊死了。”
还玩了一个什么狗屎转酒瓶。
还走了狗屎运,抽到了一个那么狗屎的大冒险。
想想就头疼。
江羡渔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谢望清余光扫见,轻声道,“不舒服就闭上眼睛睡会。”
江羡渔应了一声。
果真闭上了眼睛。
不过话说回来,观樾里面的果酒是真好喝,不过度数应该造假了,说是六十多度,结果一点酒味都没有,甜甜的,让人越喝越想喝。
半个小时的车程,黑色宾利终于在云栖庭门外停了下来。
周柏从后视镜里看到太太已经睡了,压低声音,“先生,已经到了。”
谢望清微微颔首,将熟睡的江羡渔打横抱起来,朝着云栖庭门里走去。
方姨已经睡了。
客厅里留了盏微弱的灯。
谢望清路过客厅,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进去主卧。
来到床边。
刚要将人放下。
“唔……”
怀里的江羡渔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非但没有配合的落地,反而像是突然找到温暖的小猫咪,四肢并用,攀附在了谢望清的身上。
像不听话的八爪鱼。
谢望清身体明显一僵,抱着小女人的手臂都顿住了。
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江羡渔正仰头看他,睡眼惺忪,硕大的漂亮眼眸中氤氲着一层雾气,迷离而懵懂。
脸颊染着醉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向着更深处的胸口攀爬,只不过被布料遮挡住。
小巧饱满的嘴唇也因为酒意显得格外红润,“你长得……可真好看。”
谢望清喉结微滚。
江羡渔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不安分的手指一把划过他的喉结,娇憨又放肆,“这里会动唉!”
喉结被温热的指尖戳过,谢望清的胸腔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异样。
【我酒品很好】
谢望清想到那句话,忽然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小骗子。”
他只好用膝盖顶着江羡渔的臀,这才腾出一只手,想要把江羡渔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拽下来。
对方却哼哼唧唧,有些要哭的意味,“不许!抱着!舒服!”
谢望清:“……”
四十多个小时的连轴转,回来之后还要应付这个小醉鬼。
谢望清甚是无奈,沉默了十几秒,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中响起,“还能自己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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