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昨晚我一个人睡的,好害怕。”
“怪我。”
两人调了会儿情,助理宋旭走进来,“纪总,要开会了。”
纪念念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纪南洲腿上下来,“哥哥,我也回研发部了。”
两人出去办公室。
分道而行。
——
美容养生馆
两人还在敷面膜。
楚妍哼了一声,“有本事别认怂啊,我还以为纪南洲多大本事呢,没想到瓜怂瓜怂的,你到底什么眼神看上这种人?”
江羡渔自嘲地说道,“当初大概也是瞎了眼了。”
楚妍乐观地安慰说道,“没关系,及时止损了,也幸好这王八蛋在领证之前露出马脚了,要不然你就莫名其妙成二婚了,虽然说,二婚也没什么丢人的,可咱们凭什么因为一个渣男占了你头婚的名额?”
江羡渔拍了拍楚妍的胳膊,“我现在有个初步构想,等到X—3药物成功上市之后,估计那时候我和纪南洲也崩了,我肯定不会继续在纪氏待下去,我会辞职,我想单干。”
在和谢望清去参观外公的厂房之前,江羡渔想的还是自己在其他的药物制造公司,寻一份差事。
但自从参加完厂房。
江羡渔满脑子都是天时地利人和。
外公年轻的时候就是做药物制造的,因为管理层面的错误,让外公不得不临时转了保健品赛道,她想正本清源,重回药物。
楚妍一听这话,立马兴奋地掀了面膜。
她无条件地支持和相信江羡渔,“你肯定没问题啊,还请江总到时候给我投资的机会,也让我尝一尝什么叫年底红利。”
江羡渔嘿嘿一笑,拍着胸脯说,“那绝对木得问题啊。”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纪老爷子的来电。
老爷子让江羡渔明天晚上下班后回老宅吃顿便饭。
挂断电话后。
江羡渔的心情有些低靡,“你说,纪爷爷对我这么好,我这样做是不是挺对不起他的?”
楚妍一脚踢在江羡渔的小腿上,“内耗什么呢?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纪南洲是跟老爷子跟前长大的,他变成现在这样又脏又坏又杂碎的样子,老爷子就没责任吗?”
江羡渔:“……”
楚妍像催眠一样,不停的唠叨,“你没错,你一点都没错,全都是纪南洲的错,这么渣的渣男,放到古代都要满门抄斩的,你是受害者,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江羡渔心里一片暖意。
抬起手捏了捏楚妍的脸,“谢谢你,妍妍。”
无论什么时候,都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
有这么个朋友。
真的此生无憾。
随着楚妍定的闹钟声响起,楚妍忽然翻身,“我得去消防大队上课了,我先走了。”
江羡渔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
楚妍已经不见了。
江羡渔撇了撇嘴,无奈地揭下脸上的面膜,“有异性没人性,我要收回刚才的话!”
本来还想问问楚妍什么时候有空,她和谢望清再请楚妍吃一顿饭。
让自己的好闺蜜和自己法律上的丈夫见一面的。
又没谈成。
算了算了。
下次再说。
江羡渔洗了把脸,拎着包包出去上车,准备随便去吃碗面,然后回公司。
却没想到。
会在面馆里见到纪北朔。
“你也来吃面?”
江羡渔便坐到了纪北朔对面,“你公司离这边挺远的吧?”
纪北朔嗯了一声。
江羡渔搓了搓手,有些腼腆地问,“上次和你提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一直没给我回话,我本来今天晚上想给你发消息来着。”
一边说着,一边点了自己的面,“老板,一碗牛肉面,多放二两牛肉。”
纪北朔被她这样盯着,很难再继续吃下去。
便放下了筷子。
抬头看着江羡渔,“为什么?”
江羡渔耸了耸肩膀,“因为纪南洲那个狗东西出轨,出轨就算了,还算计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纪北朔耳朵微微一动,“你的意思是,用我来报复纪南洲?”
江羡渔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说,按你那样说,我岂不是对不住你?但是事实是,我们互利共赢。”
纪北朔沉默下来。
老板端上牛肉面。
江羡渔拿起一次性筷子掰开,大快朵颐,“你挺会找的,这家店开了20多年了,我从小时候就特爱吃,还经常带……”
差点说出纪南洲。
有些倒胃口。
江羡渔讪讪一笑,闷头干饭。
纪北朔已经吃好。
放下筷子。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看着江羡渔像小仓鼠一样进食,嘴角无意间的勾了下,“你有没有想过,爷爷虽然疼爱你,但是在你和纪南洲面前,他不一定选择你呢?”
江羡渔动作一顿,“他当然不会选择我,是个正常人就知道要选择自己孙子,可整个公司不是老爷子一个人说了算,所以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你也要努力啊,你要努力争取股东。”
她这话说的毫不害臊。
纪北朔沉默了几秒钟,“好。”
江羡渔抬起头,对于拿下纪北朔只有百分之五十 的把握,所以冷不丁地听到一声好,有些惊讶,“考虑清楚了?”
纪北朔轻微颔首。
江羡渔也来不及吃饭了,“我先说一下我的初步计划……”
半个小时后。
江羡渔长舒了一口气,“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纪北朔沉默地摇了摇头。
江羡渔笑起来,眉眼勾起月牙弧度,“祝我们合作愉快,祝我看到我想看到的,祝你得到你想得到的。”
纪北朔说了声好。
之后起身。
去买了单。
江羡渔的面已经坨了,她只捡了几块牛肉吃掉,准备去买单回公司。
老板笑呵呵地说,“刚刚那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
——
纪北朔回自己公司的路上。
开车的助理忍不住问道,“您,还是答应江小姐了?”
纪北朔轻点了下头。
助理忍不住说道,“可我们本来的计划……就要随着江小姐的计划而改变了,本来能够顺理成章的,现在最后搞不好要成了逼宫,这好说不好听嘛。”
纪北朔坐在后座,眯了眯眼,“只要能赢,就不必要去管怎么赢的。”
助理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纪北朔一眼。
心想。
先生,您说的这般冠冕堂皇,您心里呀,真的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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