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似乎是从未听说过这么粗俗的话,一时之间,面色红的像是猪肝。
江渊看见自己的宝贝闺女受到这样的欺负,他看着江羡渔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江柔深吸一口气。
站在江羡渔面前,“姐姐,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气什么,我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父亲这样的态度,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的父亲,对你有生育之恩……”
江羡渔直接笑出声音。
她问到,“是因为不能用养育之恩来绑架我,所以现在直接用生育之恩来绑架我?江渊对我有狗屁的生育之恩?他做出的贡献,不是他自己爽的吗?”
江柔:“……”
她最终狠狠地甩一下胳膊,“粗俗。”
“粗俗?”
江羡渔反问道,“这就是粗俗了,你怎么出来的,你心里没数?你不是号称是什么高材生吗?难道你不知道男女孕育生育的过程吗?要不要问问你妈妈!”
张惠看着江羡渔大杀四方的样子,心里暗了暗,“好了,都少说两句吧,既然小渔今天来了,我们一家人算是吃一顿团圆饭,你弟弟马上下学了,我吩咐厨房,多做几个菜。”
江羡渔起身, “不吃,你们这么恨我,我怕你们会毒死我。”
江渊恨恨的磨着后槽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江羡渔要向前走。
却被家里的管家拦住。
江渊的声音从身后悠悠的传来,“载你去给纪太太道歉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一步。”
江羡渔点点头。
很乖的说道,“行,晚上你俩睡觉,我就睡在你俩床底下。”
不多时。
司机将江渊的宝贝小儿子接回来了。
江汉卿。
十二岁。
六年级的小学生。
就读于贵族学校。
穿着笔挺的西装三件套校服,背着方方正正的小书包,走进来。
看见江羡渔。
仿佛愣了一下。
江羡渔已经做好了再度创死所有人的准备。
没想到江汉卿只是点点头,喊了一声,“大姐姐。”
而后就回房间换衣服了。
江羡渔准备好的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盯着江汉卿的身影上楼后,江羡渔忽然觉得这个江汉卿,估计是随了张惠,蔫坏蔫坏的。
饭桌上。
人家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江羡渔显得格格不入。
江汉卿却忽然给江羡渔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江羡渔的碗里,“姐姐,你吃。”
江羡渔直接夹出来。
丢在了饭桌上。
眼看着江渊要发飙,张惠赶紧按住江渊的手,“吃饭最大,什么事情都等到饭后说。”
饭局即将结束。
江羡渔刚要起身。
就听到江渊笑意盈盈的问江柔,“有没有要到谢先生的微信号?”
谢先生?
已经抬起屁股的江羡渔,重新坐下来。
江渊皱眉,“你不是要走?”
江羡渔坐的稳稳的,“谁说的?只是我的屁股快要被坐死了,我给它缓解一下压力。”
江渊骂了一句粗俗。
江柔声音温和柔软的说道, “没有,但是我要到了谢先生的电话号码,虽然说用电话号码就能加上微信,但是我觉得不经允许擅自加微信,很没礼貌。”
张惠也笑起来,“你说的对,我听说谢先生这么多年一直单身一人,就是因为想要找个各方面都十分合适的女人,做谢家的太太,我的小柔不管是容貌长相,还是学历能力,都在很多千金大小姐之上。”
江羡渔问道,“我打断一下你们的商业互夸,你们说的谢先生,该不会就是谢望清吧!”
江渊不悦的说道,“跟你没关系。”
江羡渔眨眨眼。
你们要给我老公介绍对象,还说跟我没关系?
江羡渔轻咳一声,“新药的市场协同,就是和谢氏合作的,我有幸见过谢先生几次。”
江渊狐疑的看向江羡渔。
江羡渔微笑,“我还有谢先生的微信呢,但是你要到的应该到谢先生的公号,谢先生的微信号是私号申请,所以你想加应该也加不上呢。”
江柔笑的不显山露水,“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江渊得意的说道,“对,以后有的是机会,小柔跟你可不一样,小柔马上就要成为谢氏市场部的主管了。
小柔学历好,能力强,又听话,人也乖,知道上进,可不知道比你这样的,好了多少倍。”
江羡渔连忙颔首,“嗯嗯,真的很厉害,要是以后江柔和谢望清结婚了,一定要请我喝一杯喜酒。”
江柔面红耳赤。
张惠知道江羡渔不是真心的,随口说道,“八竿子还没一撇呢,老公,以后当着外人的面,不要说小柔的感情问题。”
江羡渔撇嘴,学着张惠矫揉造作的样子,挤眉弄眼。
就在这时。
江汉卿忽然说道,“姐姐也不是外人,妈妈说错话了。”
此话一出。
整个餐桌上安静了。
江羡渔多看了江汉卿一眼,忽然发现这个小孩子长得不像是讨厌的张惠和江渊,眉宇之间的傲岸倒是很像是去世的爷爷。
但是即便如此,江羡渔对江汉卿也没好印象。
她起身。
看着江汉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朋友,姑奶奶可不需要你假慈悲哦。”
说完就下桌了。
江渊赶紧拍了拍江汉卿的后脑勺,说道,“不用管她,她就是这样刁蛮任性。”
江汉卿认真的看着江渊,“但是爸爸,你对姐姐的态度也很差,跟对我和二姐的态度不一样的,您对我们好,我们才尊敬您,您对姐姐不好,姐姐怎么会尊敬您?”
张惠轻声说道, “好了,你赶紧上楼去写作业。”
江汉卿放下筷子。
上楼去。
饭桌上很快只剩下一家三口。
江柔忍不住说道,“妈妈,你把弟弟养的过于正人君子了,他……都要好坏不分的。”
张惠没说话。
江羡渔既然出不去,就干脆回去自己房间睡下了。
其实也不算是自己的房间,是当初妈妈生病的时候,住的小小阁楼。
她自己的房间早就已经被征用为了江柔的衣帽间。
这间阁楼之所以没有被征用。
江羡渔觉得,是因为江渊和张惠,害怕这里。
他们心中有愧。
来到这里,总是会想到妈妈。
江羡渔躺下来。
时隔多年,阁楼里面属于妈妈的味道,早就已经消逝殆尽。
她还是努力的深呼吸,想到嗅到妈妈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丝味道。
不知道纪爷爷到底怎么样了。
江羡渔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忽然想起了敲门声,很小,小的若是房间内有任何声音,都会被掩盖。
江羡渔皱眉。
起身。
走到门口。
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江汉卿。
江汉卿虽然才十二岁,但是已经一米七以上,他垂眸看着江羡渔,“姐姐,你想走是不是?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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