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震惊不已。
老夫人恨不得手撕自己的儿子。
方姨担心的问道,“先生现在不晓得怎么样了。”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我已经一天一夜联系不上了,只能请东南亚那边的亲信去看看,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少奶奶。”
方姨连忙应声答应下来。
另一边。
江羡渔在路口见到了纪南洲。
纪南洲降下车窗,“上来吧。”
江羡渔上去纪南洲的副驾驶,纪南洲说道,“你最近住在这里附近?”
江羡渔懒得搭理。
纪南洲也不生气。
反而还语气轻松的问道,“你知道今天爷爷看见纪北朔,说什么吗?”
江羡渔皱眉,冷笑着说道,“你在偷听吗?”
闻言。
纪南洲的脸色稍微黑沉,“这叫运筹帷幄。”
江羡渔笑得一脸嘲讽。
纪南洲手指紧握着方向盘,“小渔,你我也认识二十年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江羡渔摇头,“我不知道。”
纪南洲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你是在赌气,小渔,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如此的埋怨一个人。”
江羡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纪南洲越说,也是能够说服自己,“否则,你为什么要完成新药研发?为什么要让纪氏名声大噪?说白了,你还是爱我的,只是想要闹闹脾气,小渔,现在脾气闹够了吗?”
江羡渔转过身。
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纪南洲。
纪南洲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浑身有些发毛。
江羡渔勾唇,轻描淡写的说,“对,我就是在闹脾气,但是没够,什么时候,你失去了继承者的位置,什么时候你做的龌龊事情被更多人知道,什么时候你被千夫所指,我才会觉得满足。”
纪南洲抿唇。
眼神冷清的从后视镜中看了江羡渔一眼。
目光凛冽。
忽然。
江羡渔发现路线不对,“纪南洲,这不是去医院的路,你想带我去哪儿?”
纪南洲不说话。
车子一如既往地高速向前行驶。
江羡渔解开安全带,去抢方向盘。
纪南洲猝不及防,“江羡渔,你想死啊。”
江羡渔抓着方向盘,丝毫不相让,“你不想跟我陪葬就停车,纪南洲,你个禽兽,你个王八犊子,你不愧是小娘养的。”
纪南州提高声音,“江羡渔,别以为有爷爷撑腰,我就不敢对你怎样!”
江羡渔死死的抓方向盘,“甭管有没有爷爷撑腰,你做的缺德事还少吗?老天爷则呢么就瞎了眼,没有将你这样的恶心货给收走呢,你活该下地狱,你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纪南洲恼怒到极点。
声音暴怒,“江羡渔,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想死是不是?好好好,一起死!”
纪南洲猛地冲向路边的墙壁。
但是。
是朝着江羡渔的那边转的方向盘。
江羡渔只觉得车子失去了控制。
速度是前所未有的。
她只感觉脑袋被狠狠地碰了一下,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等到江羡渔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
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去碰一碰自己的额头,看看额头是不是受伤。
结果刚抬起胳膊。
就被一股诡异的力道控制住了。
江羡渔一愣。
迅速垂眸。
就看见手脚都被绑住,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她被禁锢了?!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升腾起来。
江羡渔就痛骂出声,“纪南洲,你个烂货,你怎么不去死啊,狗日的东西。”
砰的一声。
门被推开了。
纪南洲走进来。
他额头上贴了一个创可贴,一身西装三件套,笑着走近了,“江羡渔,还能骂,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没什么大事,也就不找医生给你看了。”
江羡渔恶狠狠地盯着纪南洲。
稍微动一动。
身上的铁链就哐啷作响。
震得人耳膜发麻。
江羡渔咬牙,“你放开我,不然,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纪南洲蹲下身。
手指指腹轻轻的摸着江羡渔的脸颊,在漂亮高挺的鼻梁上一寸寸的扫过,“只要你老老实实乖乖听话,我会放开你的,小渔,你看我们时候去领证?”
江羡渔啐了一口。
一口唾沫吐在了纪南洲的身上。
纪南洲面色铁青,“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羡渔呸了一口,“禽兽,垃圾,老娘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你这个烂货,从骨子里烂掉的东西,老娘碰一碰都嫌弃弄脏了手,想要我跟你领证结婚,下辈子吧。”
纪南洲一把捏住了江羡渔的下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羡渔看着纪南洲暴怒。
只觉得十分解气。
嘴角不自然的勾起,“垃圾,畜生,猪狗不如,我呸。”
纪南洲手指压在江羡渔的唇边。
江羡渔猛地张口。
在纪南洲没防备之时,一口死死的咬住了纪南洲的手。
江羡渔迅速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纪南洲一巴掌扇在江羡渔的脸上。
江羡渔才吃痛松开牙齿。
但是纪南洲的手指已经鲜血淋漓,估计骨头都受伤了。
纪南洲指了指江羡渔,“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我等着,江羡渔!”
放下狠话。
纪南洲面色青紫的出去处理手指上的伤口了。
江羡渔躺在床上。
一阵头昏脑涨。
很想吐。
估计是脑震荡。
眼前的一切都在转,转,转。
不停地转。
她好像在一个万花筒之中,万花筒好像被人握在手里。
不停地旋转。
她也在转。
恶心感越发强烈……
江羡渔死死的咬住牙,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她忽然失联了,能来救她。
……
下午。
房门终于被再次推开。
江羡渔眯着眼睛,看过去。
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端着一碗粥,走进来,拿着勺子,喂江羡渔吃粥。
江羡渔盯着对方,“纪南洲在哪?”
中年女人一言不发。
要喂她。
江羡渔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也是拿钱办事,我不想为难你,只要你告诉我,这里是哪儿?”
女人依旧沉默。
江羡渔闭口,不肯吃饭。
中年女人终于无奈的开口了,“江小姐,你不要挣扎了,您跑不掉,先生已经去接相关工作人员,马上就会回来,给你们办理结婚证,您和先生铁定会成为夫妻,你不如在先生面前说几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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