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渔忙说,“没有,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能理解。”
谢望清还是认真的解释说,“奶奶她老人家不想要我和父母走得太近,若是老人家知道我去东南亚救人,势必会着急过度,她身体本身就不好。”
江羡渔嗯声,“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考量,我没怪你。”
谢望清说,“你不怪,是因为你善解人意,但是我撒谎,我应该说清楚,这两者并不矛盾。”
江羡渔抿抿唇。
她觉得谢望清这样的男人,真的很有人格魅力。
和他相处的时间太久。
不爱上他。
才说不过去吧。
不过现在江羡渔知道,谢望清喜欢的人是谁,就得控制着自己,不能动心。
这么好的人。
就算是做朋友,江羡渔觉得也是自己赚到。
江羡渔说,“嗯,我明白了,那我接受您的解释了。”
谢望清开玩笑说道,“谢太太宽宏大量。”
江羡渔笑起来。
声音清脆。
像是风铃。
谢望清觉得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这么空灵的笑声了。
江羡渔给谢望清擦完后背,“谢先生,好了。”
谢望清觉得,时间过得挺快。
他嗯声。
江羡渔说道,“那我就先出去,你随便擦擦前面,记住,不要水冲。”
谢望清哑声说好。
江羡渔这才放心的出去。
房门关闭后。
过了很久。
谢望清才起身。
扯下浴巾。
他垂眸。
无奈的笑了笑。
深更半夜,一个小姑娘给他擦背,细软的手指不停地在背上摩挲。
他一直在靠跟她说话。
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事实证明。
没什么用。
谢望清扯了扯唇角,一只手向下……
……
医院。
江羡渔一大早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
来到了医院。
到了走廊。
见到了纪家人。
纪振林兄妹三人都在。
纪舒兰不悦的说道,“不是咱们纪家的会议,让她一个外人来干什么?”
没人理会纪舒兰。
反倒是纪舒兰的双胞胎中的妹妹,高阳走到江羡渔身边。
抱歉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我妈的脾气,别跟我妈一般见识,你过来,肯定是外公让人过来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之前过年过节,纪舒兰也经常带着一双龙凤胎回去老宅。
江羡渔和高阳有过几面之缘。
但是两人一直没怎么说过话。
江羡渔没想到高阳会主动来和自己说话。
伸手不打笑脸人。
江羡渔也点点头。
高阳继续说道,“其实你和表哥,也并不合适的,你能有勇气离开表哥,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
江羡渔这才认真的看着高阳,“谢谢你,”
高阳笑着摇头,“你谢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应该谢谢你自己,还有,你真的很厉害,我们电视台一直在关注您的新药,一骑绝尘,恭喜。”
提起自己的新药。
江羡渔才发自内心的笑了,“还好,只要能给人类带来裨益,我们的研究和努力都是有价值的。”
高阳笑着说,“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在我们节目上,看见您的身影,”
江羡渔知道高阳是一档节目的主持人。
那一档节目,都是一些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人,才能被邀请的。
江羡渔由衷道谢。
这时。
老爷子的律师出来了,说道,“大家,老先生让各位一起进去。”
说罢。
纪舒兰带头,在最前面。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去。
江羡渔终于见到了老爷子。
老爷子面色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江羡渔有些心疼。
老爷子也看见了江羡渔。
他和蔼可亲的冲着江羡渔笑了笑,说道,“都来了就好,我知道我住院的这段时间,你们一个个心里都像是猫抓似的。”
一句话刚说完。
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纪北朔和纪南洲。
两人能一起来。
着实让人不敢置信。
纪北朔脸上有几道擦伤,“爷爷,我来晚了。”
老爷子问道,“脸上是怎么回事?”
纪北朔摸了摸脸颊,笑着说道,“刚才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幸好大哥伸手扶了我一下,才避免跌的更厉害。”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纪南洲的身上。
纪南洲的脸上虽然没有伤痕。
但是一脸铁青。
众人缄默。
老爷子招招手,“你俩上前来。”
两人走上前。
老爷子说道,“原本,我属意的继承人,是南洲。”
纪振林目光一亮。
纪舒兰双手环胸,轻轻哼了一声,“一个出轨成性,挪用公款,公私不分的年轻人,若是在其他工作单位上做这种事,估计早就被送到警察局了。”
纪南洲忍气吞声,没说话。
这个时候,和纪舒兰打起来,反而是下下策,“姑姑说的是,我以后一定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让自己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还请姑姑能够监督我。”
纪舒兰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心里的气不仅没有出来,反而吃了一肚子的新气。
咬牙切齿。
老爷子继续说道,“我之前说过,谁娶了小渔,我就把纪家的家主之位传给谁,那时候小渔对南洲情根深种,我就成人之美,但是现在!”
老爷子骤然停顿在这里。
众人纷纷看向老爷子。
纪南洲的心里,像是一群锣鼓队在敲锣打鼓,砰砰砰的声音,撞击着自己的胸膛,甚至发出了闷沉的回音。
老爷子重重叹息,“可是南洲真的很让我失望,所以小渔放弃了南洲,不要南洲了,但是小渔始终是我心里,最佳孙媳妇的人选,是我心目中未来的纪家主母的人选。”
江羡渔垂眸。
双手捏在一起。
老爷子喊道,“小渔,别站那么远,你来爷爷跟前。”
众人看向江羡渔。
江羡渔只能顶着众目睽睽,走到老爷子的床前。
老爷子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江羡渔的手。
老爷子的手心温暖。
只是难免,手心里多了几丝老年人才会有的沟沟壑壑的纹路。
那是人在衰老的节奏。
江羡渔的心里有点难过。
轻声喊人,“爷爷。”
老爷子眉目慈祥的说道,“是南洲不是个东西,你愿意喊我一声爷爷,就说明你的心里对爷爷是没有怨恨的,爷爷很开心。
只是爷爷想问你,南洲说你结婚了,是欺骗爷爷的谎言,还是你因为被南洲背叛,心灰意冷的随便找了个男人嫁了?
爷爷很想知道,爷爷答应你爷爷要照顾你一辈子,不能随随便便的看着你被随便一个男人骗走。
这样子,爷爷到了九泉之下,没办法跟你爷爷奶奶交代的, 你跟爷爷说,你嫁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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