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李星彤历尽艰辛,终于来到了宫豹他们所在的小木屋。
这是一座三级木屋,木屋已经换了样貌,颇有一番乡村小别墅的感觉。
木屋里时不时传来女人和男人的欢笑声。
李星彤靠近大门,轻手敲了下:
“有人吗?有事拜访!”
声音落下,木屋走出一人,光头,脸上纹着黑棕色的纹身,身材与宫虎不相上下,魁梧有力。
此人正是宫龙。
宫龙、宫虎、宫豹三人是同姓的兄弟,宫龙仗着自己先成为了觉醒者,便奴役木屋内的其他成员,男人变成砍树的机器,女人则是变成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不从,便是死。
更过分的是,宫龙还会去附近搜寻木屋,一旦发现新的木屋,便会立刻将那个木屋的人全部抓过来,补充进自己的木屋。
如今他的小木屋内,已经有了五十多人。
宫龙看到李星彤的容貌后,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是个美人啊,看双腿之间的缝隙,像是个未被开发的雏……
在沈亦木屋里,李星彤的容貌算不上特别好,只能是中等偏下,和阮鱼等人就没法比较。
但李星彤的容貌在宫龙木屋,是遥遥领先的佼佼者!
“小美人,你来找我干嘛?”宫龙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李星彤,下意识地搓着双手,露出一个他认为很和蔼的笑容。
李星彤自然注意到了他眼底的色欲,但她明白,想要杀掉沈亦,一些代价是可以付出的……
李星彤强忍着恶心,笑着道:
“我想问大哥,你认识宫虎吗?”
宫龙眼神一冷,身形陡然一瞬,来到李星彤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颈:
“宫虎在你手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李星彤感受着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灼烧感痛彻喉咙,拼命地拍开宫龙的手:
“不是我把他怎么样了!是沈亦把他杀了!”
“沈亦?”宫龙松开李星彤的脖颈,眼神凶狠:“无论是谁,敢杀我兄弟,我必要他血债血偿!”
李星彤闻听此言,内心觉得来宫家三兄弟的木屋,来对了!只要宫龙愿意为宫虎报仇,那沈亦自然会完蛋,都不用她挑唆了。
就在李星彤美滋滋地想着时。
宫龙却一把将她抱起,笑着道:
“小美人,时间不早了,先跟我去睡觉吧!哈哈哈。”
李星彤瞪大了眼睛,用力推宫龙的胸膛,身体扭转,从他怀中挣脱:
“你这是做什么?”
宫龙盯着李星彤,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呦呵,觉醒者,有意思,今天我还就非得睡你!”
话音落下,宫龙的身形一晃,便来到了李星彤背后。
李星彤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宫龙一巴掌打在后心处。
李星彤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满是不可置信:
“我……能不能放过我?我觉醒的能力是占卜,我很有用,你应该是与我合作,而不是……”
宫龙根本不等她说完,便将她扛在肩膀上:
“合作?我觉得,你得让我结合一下,才能算是合作!”
李星彤拍着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慌乱:
“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没有那种事,你不能这样!”
“这送上门的美人我要是不吃,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宫龙根本不听她的话,笑呵呵走进木屋,一边走,另一只手也没有没老实,在李星彤的身体上游走。
此时李星彤内心极度害怕,她不想被这么丑陋的男人夺走贞洁,她本来就应该是天命之女,怎么会这样,她大脑一片空白。
……
“啊!”
一声尖叫,李星彤的脸庞流下两行清泪,此刻的她仿佛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了,她的恨意将疼痛掩盖。
她默默发誓:必须要将沈亦碎尸万段,来解她今日的心头之恨!
宫龙极度兴奋,他猜对了,是个雏!
宫龙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女人越是痛苦,他就越兴奋。
……
沈亦木屋。
天色渐晚,众女也都喝的晕晕乎乎,脸上泛着红晕。
跌坐在地上,春光乍泄了也不在意。
紧绷了十多天的神经,在这一刻放松下来,众女也需要这样一个情绪发泄口。
沈亦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四阶,这点酒精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喝到最后,只剩下他和夏安然两个人,阮鱼都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夏安然虽然没睡过去,但酒精上头了,整个人异常的兴奋。
沈亦捏着手中的空瓶,望向夏安然:
“没酒了,要不就这样?她们都喝趴下了。”
夏安然摇头:“不行,我还没喝尽兴,你要再陪我喝点!”
沈亦看了眼桌上的空瓶,捏着眉心道:
“都已经喝掉这么多酒了,还喝啊?咱们不为别的,省点松果行吗?”
夏安然噘嘴表示抗议,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冰箱那,用一枚松果换了一箱江小白。
“来,喝这个,这个劲大!”夏安然道。
沈亦叹了口气,既然她还没喝过瘾,那索性就陪她喝。
一人一瓶,也不玩游戏,直接瓶子一碰,干!
两瓶下肚了,夏安然此刻是真的有点多了。
脚步虚浮,但她还想再喝点。
夏安然拎出最后的两瓶酒,“行了,喝完这点拉倒,我去睡觉。”
夏安然下意识地去拧瓶盖的时候,发现怎么都拧不开:
“咦?这是咋搞的?冰箱咋把假酒掺着卖?奸商!”
夏安然拧了两下拧急眼了,手劲过大,直接将白酒的玻璃头都给拧断了。酒不偏不倚撒在她的胸口上。
衣服湿透了,隐隐透出来里面的内衣,好像是紫色蕾丝边的。
沈亦担心玻璃碴割到她的手,便将酒瓶从她手中夺过:
“你衣服湿了,去换一件吧。”
夏安然丝毫不在意,摆摆手道:
“哪用费那功夫,你忘了我的技能了?我是火哎,直接烤烤就干了!”
说罢,夏安然手指搓出来一点小火苗烤。
可夏安然忘了,她身体是能免疫火苗,在她清醒的时候,也能控制着火苗不烧衣服,可她如今都醉的站不稳了,这火苗自然难以控制,衣服瞬间被烧出了个大洞。。
就连紫色的蕾丝都遭了殃,燃烧了一半,只差最后一点,那桑葚就遮不住了。
“呀!完了,我衣服!”夏安然将火熄灭,看着自己的衣服,脸色陡然羞红。
沈亦望着她,顿时笑出了声。
“你,你,你!你还笑!”夏安然气愤地跺脚,两只大灯也跟着晃动,桑葚眼瞅着就要坚持不住,出来透透气。
夏安然用手捂住胸口,对沈亦道:
“去给我买套衣服。”
沈亦揉着鼻子轻笑:
“我不知道你的尺码,怎么买?万一买小了,你穿不下怎么办?”
夏安然自然知道沈亦在调侃自己,抿着嘴唇,瞪着沈亦:
“你不是好人!”
说罢,她便跑向了新开的房间。
沈亦拽了拽自己的裤子。走向冰箱,给她买了一件同款的上衣、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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