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火焰龙卷风肆无忌惮的闯进了敌方人群中开始疯狂攻击。
穷奇真炎何等恐怖,只要防御法器破碎的,基本上全都被烧死了,瞬间化为灰烬。
只是可惜了那些灵兽袋和储物袋,也全都烧没了。
秦君口中的火球直接打中了那头三级妖兽黑风鹰。
火球炸开。
黑风鹰直接被炸断了一只羽翼,飞行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不等这群人反击,五行剑光来了。
一下子清除了十个筑基初期修士。
原本有二十人的御灵宗修士,一下子只剩下了五个人。
而那些飞鸠兽,也在主人死亡后纷纷逃离。
火雨术。
秦天单手掐诀,五彩法阵光环从上方冒出。
上百火球雨朝剩下的人砸去。
秦君也不停口吐火球。
“呀!!!”
来不及躲避,三级妖兽黑风鹰直接被砸死。
筑基后期之人一跃来到了另一个筑基中期的飞鸠兽背上。
“防御!”
筑基后期放出防御法器盾牌变大,盯住前方。
其他四个人也纷纷朝盾牌输入法力。
“轰!”
“轰!”
“轰!”
一道道攻击砸在珍品法器盾牌上,盾牌抗住了一些攻击,但很快破碎。
见状,秦天掏出极品法器破空针射去。
在看不清摸不着的地方,破空针抓住这些人的空隙,一一将其穿心而死。
看着为数不多的五个储物袋,秦天快速将其摄来。
随后游龙剑一剑斩去。
所有飞鸠兽全部化为尸体。
说实话,这些垃圾秦天都懒得收了,但还是全部收了起来,大不了,就给秦君当零嘴吃了。
“走吧。”
秦君振翅飞行。
这一杖,前后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到,御灵宗的二十个筑基期就全军覆没。
剩下的妖兽,也是死的死,逃的逃。
倒是飞舟,畅通无阻的飞出了五十里之外。
来到飞舟不远处,秦天收起秦君,一跃而下。
这一次显然是秦天多心了,除了御灵宗的人,根本没人认出秦君的身份,只是知道,那是四级妖兽。
而御灵宗的人,恰好全部永远闭上了嘴巴。
随着秦天回到飞舟上,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要是秦天出事了,他们也都好不了。
“行了,继续吧。”
秦天嘱咐完,回到了自己房间。
将五个储物袋拿出来全部打开。
灵石只有三千多。
其他的丹药,符箓,基本都是疗伤丹药,恢复法力的丹药,以及初级符箓。
剩下的,都是一些关于御灵宗传承的典籍,灵兽谱,灵虫谱,什么习性,如何养殖,以及一些灵兽吃的丹药。
“看来,前线不好混了,这帮筑基期修士,身家竟然这么点。”
这三千多的灵石,竟然有两千多都是那筑基后期之人的。
剩下的四个筑基期竟然只有几百块灵石。
问题来了。
灵石都去哪儿了?
挥手将这些东西收起,秦天靠在床上思索起来。
很快也就明白了原因,大战起,各种物价都是以前的十倍,丹药,法器,符箓,阵法,灵药,显然,灵石全都被化为了实力。
“唉!”
“穷鬼!”
这让秦天不由思念起了魔焰门少主,怜飞花。
没事干都能拿一张高级初阶憾地符砸来解气,身家一定不菲!
又过了两天。
飞舟一阵震动,停留在了金鼓原。
秦天走出房间,看着两名筑基弟子吩咐道:“把灵石搬出来。”
“你们知道李化元长老在哪吗?”
一名筑基弟子前去安排练气弟子干活,另一名点头道:“知道,我们来过这里。”
秦天点了点头。
很快,一箱箱灵石都被搬了出来。
一共五十箱,一箱两千颗下品灵石,一共十万块下品灵石。
得知才这么点数量时,秦天一阵无语,他身上的灵石都比这些多了,竟然让他来护送区区十万下品灵石。
秦天不知道,这其实是黄枫谷在前线的所有弟子,一个月的俸禄。
如今物价涨了十倍,宗门需要靠弟子们卖命,俸禄自然也涨了十倍。
练气弟子一个月可以得到三十块的俸禄。
筑基弟子一年可以得到十块中品灵石,也就是一千块下品灵石的俸禄。
除此之外,杀敌立功后还有功勋奖励,功勋也可以兑换。
对于那些练气弟子来说,这里是地狱,也是天堂!
一名筑基初期带路。
五十名练气后期弟子扛着箱子,一行人朝黄枫谷地区,李化元的帐篷走去。
金鼓原如今还不是战场,只是一线战场的休息区,后勤区。
所以这里倒也是热闹,人来人往。
有运输物资的,有路边摆摊的,有刚刚出去的,有刚刚回来的。
一盏茶后。
众人来到了李化元帐篷外。
帐篷外有阵法守护,不过没有开启,帐篷也是打开的,秦天直接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发现,李化元竟然在里面跟清虚门,化刀坞,天阙堡的三名结丹长老在一起打麻将。
好家伙。
不愧是有赌徒之称的李化元。
秦天来到李化元身旁:“师父,我刚刚运输了一批灵石过来,如今就在外面,这一次半路上遇到了御灵宗的伏击,想来是宗门露了消息,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浮云子摸了摸胡须:“现在魔教越来越过分了,在我们的后方到处破坏,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我说,咱们也派人去搞搞破坏得了。”
化刀坞长老一拍桌案:“就是,我们不好受,他们也别想好受。”
天阙堡长老叹了口气:“我们天阙堡昨天传来消息,又一批灵石被劫走了。”
李化元起身:“天儿,你来帮为师打一下,为师去接收一下灵石,对了,把你的功勋令牌给我。”
秦天将功勋令牌递了过去,随后坐下。
一上手,秦天便发现这些麻将不简单,竟然都是四级妖兽骨骼制作的极品法器,里面还加了其他材料和其他禁制,便是秦天的神识,都无法看穿这麻将。
浮云子感受到什么笑道:“这是你师父的宝贝法器,上面的禁制也是请专人铭刻的,元婴期之下,无法看穿。”
秦天点了点头,简单看了一下牌面。
嗯,清一色。
只有一张多余的二饼,打出去再上一张就听牌。
“二饼。”
“胡了!”
“胡了!”
“胡了!”
一炮三响。
秦天有点懵逼。
随后默默起身走向一旁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太他么刺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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