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林满已经被粘的是身心俱疲,目光无神,动都不想动了。
而黑瞎子却像是只吸了阴气的妖精一样,不仅红光满面,还十分神采奕奕。
他搂着她的腰,就像在抱一个大型的玩偶,脑袋蹭着她的脖颈,时不时还喜欢在她脖子上轻轻啄一口,仿佛不会腻一样。
林满面无表情的靠在他身上,指尖还是忍不住蠢蠢欲动的蜷了蜷,但到底没有扇过去——实在是今天扇太多次了,她手都扇红了,人也有点麻了。
她就搞不懂了,被扇脸难道不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吗?为什么这个家伙每次表情都这么兴奋?还凑上来给她扇?
——这玩意儿是能上瘾吗?
“满满……”
黑瞎子察觉到她的走神,不太满意地伸手,强硬地掰过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微哑:“你在想什么?”
林满被迫仰起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墨镜脸。
她表情虽是平静的,却依旧难忍暴躁,带着点冲劲儿。
“想你什么时候能滚。”
“滚?”
黑瞎子咀嚼着这个字,低低笑了声,带着点莫名的兴奋。
他非但这没有松开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满满,你这可是……在邀请我啊。”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恶劣又无赖:“想让我滚,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
“再说了……”他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颤了一下,“我要是真滚了,谁给你当抱枕?谁让你扇着玩?”
林满一脸黑线——狗屁!他们俩谁是抱枕难道不够明显吗?
“所以啊,你别想了。”黑瞎子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声,笑眯眯地在她耳朵边吹气。
一听这话,林满当场就炸了,猛地扑上去,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黑瞎子“嘶”了一声,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那声音听起来格外骚气,就像是被那个啥了一样。
林满耳朵一红,嘴里才刚尝到点血腥味,就忍不住松了嘴,撑着他的胸口就要起身。
结果黑瞎子却不乐意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就朝自己主动扬起的脖颈上按了下去。
林满措不及防下,齿关竟刚好磕在他喉结的顶端。
那一下磕得可不轻,林满甚至能感觉到喉结在她牙齿下滚动的触感,坚硬又脆弱。
黑瞎子闷哼一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却没松,反而收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又漂亮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那枚新鲜的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红得刺眼,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这就没劲儿了?”
他指尖陷在她的发丝中,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还在笑:“既然咬了,就别松口……再用力点,嗯?”
林满:“……”
她齿尖还抵着他的喉结,能感受到他说话时上面传来的震动,混合着彼此贴近的心跳声一起,震得她头都有些晕。
她想推开他,但脑袋被他按着,手根本使不上劲儿,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你……”
她想骂他变态,但才吐出一个字,他手上轻轻一压,她牙齿就再次重重磕上了他的喉结。
柔软的唇瓣贴在上面,带着湿润的暖意,还有微微的刺痛。
随着他喉结的滚动,那一点刺痛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背,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缠绕,越挣扎,缠得越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黑瞎子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疼。
仿佛是因为……兴奋?
这个认知让林满心里一颤,瞳孔剧烈颤抖,眼睛都忘了眨,只怔怔的望着他。
黑瞎子像是察觉到了她眼底的惊诧,嘴角那抹笑意骤然加深,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
下一秒,按住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不再是刚才那种半强迫的引导,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颈窝。
“发什么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既然看清楚了,那就……负责到底。”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在那双震惊未消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林满疼的“嘶”了一声,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她猛地偏过头,身体前倾埋进他颈侧的肩膀,堪堪躲过了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空气凝滞了一秒。
她犹豫片刻,还是缓缓抬手,指尖穿过他凌乱的黑发,像安抚一只炸毛的野兽般,轻轻揉了揉。
“……你,病了?”
她拧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纠结,声音刻意放轻了些。
按她的思维模式,喜欢痛感等于喜欢自残,等于生病了。
发现的第一时间,要率先安抚对方的情绪,让他放松,就像她对黎簇那样。
实在不行,才会采取强制手段。
但她有些疑惑。黑瞎子活了这么久,该看开的早看开了,内心应该也足够强大……
也会这样吗?
黑瞎子原本蓄势待发的动作僵了一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料到会是这个展开。
紧接着,胸腔里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震得林满贴在他肩头的脸颊都有些发麻。
“病了?”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荒谬和玩味。
他有些啼笑皆非,顺势放松了自己身体,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像是一只收起了利爪、却依旧危险的大猫。
“怎么?满满心疼我啊?”
他笑眯眯,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带起一阵酥痒,引诱道:“那满满要帮我治病吗?”
他稍稍退开一点,墨镜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和期待:“我这病可难治了,普通的药没用……除非,你亲我一下,或许还能起死回生呢?”
林满盯着他,沉默了片刻。
——嘴这么贫,看来是没什么大事儿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眉间的朱砂,冷漠开口,“那你还是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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