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撕裂夜空!
几个兵营里瞬间有人惊坐起,迷糊中刚想喊话,鼻尖却先闻到了一股刺鼻火药味!
下一瞬——
“轰!!”
“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在狭小营房内炸开!
五十人挤在一间屋里,手雷丢进来哪还有活路?
惨叫声、碎骨声、燃烧味混成一团冲上天!
就连住在单间的鬼子少佐也被惊醒,衣服都没穿,赤着膀子就往外冲。
冷风一灌,脑子顿时清醒。
可他抬头一看——专门安置那批特战候补的房间,接二连三冒起火光!
双目瞬间通红!
那是从全国挑出来的精苗子啊!还没开始训练,就这么没了?
这种爆炸程度……活着的概率基本归零!
“八嘎呀路!!”
他咆哮一声,转身回屋抢武器。
可就在他露头那一秒,魏大勇就瞅见了:
“营长,快看!那边有个光屁股鬼子跑出来了!”
“那屋子是军官房,估计是个当官的!”
林江顺势望去——只见那鬼子又折身钻回了屋里。
林江一个箭步抽出腰里的手枪。
那鬼子少佐刚从屋门跨出来,手里拎着一支M3冲锋枪,还没来得及举起来,林江的食指已经压了下去。
“砰!”
一声炸响,对方手腕应声爆开,整条胳膊一软,枪直接摔在泥地里,噼啪乱响。
没等他缓过劲儿,林江再次开火,又是一发子弹撕裂空气,把他另一只手也打得皮开肉绽。
那人跪在地上,疼得直哆嗦。
林江慢慢走近,蹲下来瞧了眼这满头冷汗的家伙,抬起脚,冲着他膝盖就是两枪——骨头碎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哦?用的是M3啊?”林江甩掉枪口的余烟,顺手把那支掉地上的冲锋枪捡了起来,掂了掂,“不错嘛。”
他朝旁边的周国日递了个眼神:“老样子,顺手缴获。”
那少佐死死盯着林江,眼里全是恨意,牙都快咬碎了。
林江咧嘴一笑,满脸轻松。
这时战俘营方向的爆炸声差不多停了,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几声闷响。
特战队的人已经开始清场,逐个干掉躲藏的敌人。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哒哒”枪声,是M3的节奏。
鬼子少佐浑身一僵,耳朵竖了起来。
林江笑了:“听着耳熟不?你们当初在大豆湾留下那一堆冲锋枪,可真是帮了大忙。”
他站起身,语气轻慢:“没有那些货,我们哪能现在用得这么顺手?”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说真的,山本那支所谓的精锐特战队,也就那样吧?在大豆湾折了一半人,今天再被我们端了老窝。”
“要我说,还不如回老家种地放牛。”
他直接改用日语讲完这句,冷冷地看着对方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呵呵,我知道你在想啥。”林江往前迈一步,声音不高,“没错,在大豆湾埋伏你们的,就是我们。”
接着,轻轻一笑:“还有……宫野俊的脑袋,是我们亲手砍下来的。”
鬼子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虽然宫野俊阵亡的事早传出去了,但死法一直保密,知道细节的根本没几个!
眼前这个人,竟然亲口承认……
林江收住笑,俯视着他:“下辈子投胎,就算当猪,也别再动歪心思了。”
话音落下,抬枪贴太阳穴,“砰”地一响,血溅三尺。
尸体往后一倒,眼睛还瞪得老大。
“报告营长!全部清理完毕!”周国兴满身尘土地跑过来汇报。
“好,办得好。”林江点点头,“去日军伙房找点吃的,牢里兄弟饿了好几天了。”
“是!”
随后,林江亲自打开了战俘营的大铁门。
里面黑压压一群人探头探脑往外挪,神情惊恐又迷茫。
“兄弟们听着!”林江高声喊道,“我们是八路军独立营的部队!这儿已经被咱们攻下来了!从这一刻起——你们自由了!”
沉默了几秒,人群像是炸开了锅,不少人当场哭了出来,有人蹦跳大叫,还有人跪在地上直磕头。
林江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
按魏大勇之前说的,原本关押在这里有近千号人,现在活着出来的连三百都不到。
鬼子这是下了狠手啊……
正想着,魏大勇带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走了过来。
“营长,这就是我提过的那位老战友。”
“工兵营出身,原金陵城教导总队的营长。”
那人上前一步,敬了个歪斜却认真的军礼:
“多谢救命之恩!我是孙战,曾经是教导总队下属工兵营的主官。”
林江赶紧还礼:“孙营长,幸会!我是林江,十八集团军一二九师三八六旅独立营营长。”
顿了顿,语气郑重:“您受苦了。”
孙战摇摇头,苦笑了一声:“命还在,比死去的弟兄们强。”
提起那段往事,他知道林江都清楚——当初守紫金山阵地时,整整万人的教导总队,在鬼子飞机大炮坦克轮番轰炸下拼死抵抗,撑了好几天才被迫撤离。
等撤出战场,全团剩不下四百人……
林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孙营长,这次我想请您帮个忙。”
“您直说就行。”孙战答得干脆,“命都是您救的,只要我能干的,绝不推辞!”
“我们打算修一批防御工事。”林江说道,“眼下最缺的就是懂工程、会挖战壕搭掩体的人才。”
“而您,正是科班出身。”
孙战一听,摆摆手:“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就这么点事?包在我身上!”
笑了笑,又加了一句:“反正我现在也没个落脚的地方。”
林江松了口气:“那就辛苦您了。”
转过身,他面对剩下的战俘们大声喊道:
“各位兄弟!你们现在已经是自由人了!待会儿我的人会告诉你们周边哪些地方还有鬼子活动!”
“记住——离开后一定绕着走,千万别再被抓住了!”"谢谢八路长官!"
"多谢八路长官救命之恩啊!"
战俘们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热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
“长官,我能跟你们干吗?”
“报告长官!我是中央军炮兵第十团的!”
就在这时候,
一个衣裳破得像抹布似的战士从人堆里钻了出来,盯着林江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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