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陆宴琛直接锁上了后面的车门。
温棠欢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打算转身离开。
“到前面坐,我不是你的司机。”
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温棠欢深呼了一口气,坐上了男人的副驾驶座。
一路上,她都没有开口的打算。
但陆宴琛似乎没有打算让她一路安静,车子开出去没多久,他便主动开口道。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小夕的腿中毒多久了吗?”
他心里怀疑,林夕是察觉到了什么,对自己的腿做了什么。
只不过这话停在温棠欢耳中,却成了别的意思。
她冷冷一笑。
“你怀疑是我下的毒?还是你和林夕一样,觉得我在乱说?”
他不相信自己也是情理之中,可他接二连三地请自己,最后又在质疑她,实在是让她觉得不舒服。
听到这话,陆宴琛有些无奈。
“我只是正常询问,慕神医何必这么大火气?”
他倒是没有想过温棠欢给林夕下毒,直觉告诉他,她不是那种人。
温棠欢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你怎么想的只有你知道,但如今林夕真瘸了是真的。不过我会按照约定配药,只要你们不出现在我面前。”
这些日子,无论是在锦城还是这边,她都有些不堪其扰了。
陆宴琛看着她,最终叹了一口气。
……
回到陈冉的别墅的时候,陈冉正在招呼人在院子里搭棚子。
见温棠欢回来,她一路小跑了过来。
“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她也不知道,温棠欢嫁到陆家那几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一个人可太孤独了。
温棠欢笑了笑,抬手将药箱递给了一旁的佣人。
“你这是做什么?”
她记得以前陈冉说过,这个院子雅致,要是搭个棚子就不美观了。
陈冉挥了挥手,一脸无奈。
“别提了,我本来不是打算搞个烧烤,大家一起聚一聚嘛!正好齐皓宸也不忙了,让他叫几个朋友,大家喝酒聊天。”
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是惯爱热闹,学习之余的聚会,总是让人心情舒缓。
后来回国以后,她也不是没有出去玩过。酒吧,爬山,露营,但是都因为大家都不怎么走心,所以玩的不开心。
对于陈冉来说,再无趣的场所,加上温棠欢,她都会觉得很有趣。
就在这时,陆宴琛站在她面前,语气平淡地开口。
“陈小姐介意我一起加入吗?”
齐皓宸?温棠欢那个男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想好好见识一下,他到底是哪里特殊,能让温棠欢另眼相看的。
听到这话,陈冉一脸为难。
她很清楚温棠欢不喜欢陆宴琛,看见就觉得晦气。
可是陆家实力超群,如果她得罪了陆宴琛。陈家也会很难做。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陆宴琛才能显得客套。
温棠欢自然看出了陈冉的顾虑,纵使不喜欢陆宴琛,也不想让陈冉为难。
她转过头看向陆宴琛,语气微冷。
“我们这样小家子气的聚会,陆总参与的话,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呢?”
她猜想陆宴琛肯定调查过齐皓宸,自然也知道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
然而陆宴琛笑了笑,一脸不在意。
“我经常忙于公务,很少体验这样的聚会,陈小姐应该不介意吧?”
就这么担心他会出现在她男朋友的面前吗?
陆宴琛的思绪有些复杂,心里更加坚定了要留下来的想法。
就在这时,一个工人没拿稳钢管,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直直地朝着温棠欢砸了过来。
陆宴琛下意识将人拉了回来护在怀里,钢管落下,直接在陆宴琛背上划了一道口子。
陈冉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大喊了一声。
“欢欢!”
陆宴琛受不受伤,会不会得罪陆家,在这一刻她都不在意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温棠欢受伤了。
温棠欢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但她完好无损地被陆宴琛护在怀里,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
陆宴琛有力的手臂渐渐变得无力,整个人变得有些软。
温棠欢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扶住了眼前的男人。
“陆宴琛?”
他为什么要救她?
是怕她耽误给林夕解毒吗?
就在这时,陈冉也走了过来,她仔细看着温棠欢,确定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欢欢,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受伤了。”
温棠欢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道。
“我没事,让人把药箱拿过来,准备一个干净的房间,陆宴琛受伤了。”
如果是平时男人自己受伤的情况,她很可能见死不救。
但如今他救了自己,不管是什么目的,她都不能置之不理。
好在陈冉反应快,连忙去安排了。
没一会儿,就有两个男保镖走过来搀扶陆宴琛。
也就是这时候,陈冉才看到了陆宴琛背上的上。
虽不说深可见骨,但那个钢管头部锋利,划了长长的一道伤口,而且看起来不浅。
她心有余悸地握着温棠欢的手,语气里满是后怕。
“还好还好,没有伤到你。”
温棠欢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有跟她过多寒暄。
陆宴琛如今的情况实在不太好,她必须尽快处理。
她来到男人所在的房间,他其他人都推了出去。
温棠欢看着趴着的男人,他身上的伤口看起来可怖如斯。
男人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起了一阵阵虚汗。
她从药箱里拿出一颗小小的药丸喂到男人嘴边。
“吃下去。”
男人没有反驳,依言吞下了药丸。
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些恍惚,他摇了摇头,努力睁大了眼睛。
“温……温棠欢,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直接昏睡过去了。
温棠欢看着他,一脸平静地拿起消过毒的剪刀,将他身上的衣服剪开。
里面的白衬衫已经被血迹染红了,黑色的外套上也可以看到斑驳的血迹。
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便仔细给男人处理起了伤口。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给伤口消完了毒,又抱上了疗伤的药。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