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诺书楼

字:
关灯 护眼
耿诺书楼 > 踹掉渣男后,裴总扛着户口本堵我 > 第98章 他是我的人

第98章 他是我的人


“老裴,阮大小姐怎么渣你了?展开说说!”

徐言瑾满脸八卦,凑得更近,陆浩深也支起耳朵,等着听下文。

裴度斜睨他一眼,暗含警告,却没开口,只是垂眸继续灌着闷酒。

两人也不急,就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安静等着。

烈酒入喉,裴度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以前。

那时他母亲刚走,他整日沉默寡言,在裴家像个透明人,连老爷子都对他冷眼相待。

偌大的宅院里,他唯一的伴,就是一只捡来的小土狗。

可就连这点温暖,都有人不肯放过。

裴叙撞见他和小狗玩耍,故意找茬,硬说小狗咬坏了他的东西,不由分说就让人把狗拖出去打死。

他那时瘦小又狼狈,只能蜷缩在地上,死死把小狗护在怀里,任由打骂也不肯松手。

就在他以为连最后一点光都要熄灭时,一道清脆又倔强的声音,撞进了他昏暗无光的世界。

“你凭什么欺负他?他是我的人!”

阮安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公主裙,像个小太阳似的站在他身前,小小身子挡得笔直,把他护在身后。

裴度怔怔仰头望着她,那一刻,全世界的光亮,好像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裴叙忌惮阮家的势力,骂了几句便悻悻离去。

从那以后,阮安就成了他的小尾巴,天天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还总仰着小脸夸他:

“裴度,你长得真好看,比画册里的人还好看。”

他面上总是冷淡,不理不睬,一副傲娇模样,可背过身,嘴角却会不受控制地悄悄往上扬,心底藏着藏不住的暗爽。

她是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光。

他以为这光会一直都在。

谁知一场意外落水,他大病一场,醒来之后,那个天天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却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找了很久,都没有半点音讯。

再见面时,她亭亭玉立,却成了裴行川的未婚妻。

看向他的眼神陌生又礼貌,轻声唤他:

“小叔。”

她什么都忘了。

忘了曾经护着他,忘了说他是她的人,忘了那段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

而如今,她更是把他掏心掏肺的真心,轻描淡写归为……

各取所需,你情我愿。

“咔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裴度手中的玻璃杯,被他生生攥碎,玻璃碎片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滴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老裴——”

“老裴,你的手!”

陆浩深和徐言瑾脸色骤变,看着他掌心不断渗出的血,声音都慌了,“不想说就算了,你没必要……没必要这样啊。”

阮大小姐到底是做了什么,能把向来冷静的裴度逼成这样?

裴度眸色沉冷,随手将掌心里的玻璃碎片拔出来,抓起纸巾胡乱擦了擦血迹,毫不在意。

“当初口口声声说护着我,转头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他抓起酒杯,又是一大口烈酒灌下去,喉结滚动,满是苦涩。

“老裴,别喝了。”

徐言瑾再也不敢嬉皮笑脸,小心翼翼劝着,目光落在他还在渗血的手心,“先包扎一下吧,会感染的。”

裴度垂眸扫了一眼伤口,语气落寞又自嘲:“没人在乎,包不包都一样。”

“???”

“???”

陆浩深和徐言瑾对视一眼,眼睛都瞪圆了。

额!

这是委屈上了吗?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冷漠寡言的裴度吗?

“渣女……偷了我心的渣女。”裴度喃喃自语,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灌酒。

陆浩深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沉声道:“老裴,要不我帮你把阮安叫过来,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

“不准!”

裴度猛地抬眼,眼神狠戾地瞪着他,几乎是磨着牙低吼:“不准去喊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听到没有!谁都不准去!”

陆浩深和徐言瑾连忙点头:“好好好,不喊不喊,不喊那个白眼狼。”

“不准骂她。”

裴度又立刻瞪了他们一眼,“她是我一个人的白眼狼。”

两人嘴角疯狂抽搐,心里齐齐腹诽:这哪是生气,这是爱到骨子里还嘴硬!

“行行行,你的,只属于你。”

裴度又埋头闷酒,周身散发着化不开的低落,嘴里碎碎念着,全是阮安的名字。

陆浩深趁机扯了扯徐言瑾,压低声音:“你去,悄悄把阮安叫来。”

徐言瑾一愣:“他不是说不准吗?”

陆浩深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你还算什么情场浪子?没看出来他口是心非?嘴上喊着别来,心里早就快疯了,巴不得她立刻出现。”

徐言瑾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懂了!我这就去!”

他站起身,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悄悄对着裴度落寞喝酒、手心带伤的模样拍了张照,随后快步走出包间。

阮安拿出手机,眉头微蹙,心底嘀咕:谁啊?

她点开一看,是裴行川身边那个向来吊儿郎当的徐言瑾发来的消息。

她狐疑地划开照片,下一秒,目光骤然凝固在屏幕上。

照片里的裴度,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冷硬强势。

他垂着眼,落寞地靠在沙发上,正仰头灌着酒,侧脸线条绷得死紧,却藏不住满身的无助。

掌心还沾着未擦净的血,眼神空茫又可怜,像只被丢下、无人理会的大型犬。

阮安指尖微顿,心口莫名一紧。

还没等她回过神,手机骤然响起。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

“阮大小姐!可算接电话了!”

徐言瑾焦急的声音立刻炸了过来,“你快来海天会所吧,老裴快把自己喝死了!”

阮安抿紧嘴唇,硬起心肠:“他喜欢喝,就让他喝个够。”

徐言瑾顿时卡了壳,又连忙劝:“你真忍心啊?老裴嘴里一直念叨着你!”

阮安握着手机的指尖轻轻一颤。

“他手还被玻璃划出血了,死活不准我们包扎,倔得跟头牛一样!也就只有你来了才管用!”

徐言瑾急声道,“阮大小姐,算我求你了!”

“我……”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来,我派人绑也把你绑过来!”

徐言瑾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啪”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阮安垂眸,再次望向手机里那张照片。

眸光轻轻闪烁……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