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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远见


“有客来?”

李清婉鼻子皱了皱:“您一个中了毒, 还摊着事的小总管!谁敢这时候来看你!我看,就是您馋了,想自己整两口!”

李逢源撇撇嘴,看向林路:“看见没,这就叫头发长见识短!女人家见识!按照我的吩咐去弄!好菜搞不到不要紧,酒一定要弄好的!说不定, 来拜访我的这位,自己带了菜!”

林路领命走了,很快就不知道从弄来一瓶西湖春。

说是京城最近十分紧俏的好酒。

千金难求!

李逢源听了,没忍住,给自己倒了丁点,尝尝味。

谁知这个举动,却让李清婉认定李逢源是酒瘾犯了,想自己偷喝酒。

一上午,都没走,死守在李逢源身边,谨防他偷酒喝。

一直到日上杆头。

到了贵人们该用膳的时候。

李清婉交代了林路盯着李逢源,出去准备给李逢源弄吃的。

却不想刚出门,就遇上一个穿着青色棉袍的微胖中年人,笑眯眯的对着李清婉拱手问道:“敢问姑娘, 李逢源,李总管,可是住在这里?”

李清婉怔了一下。

慎刑司周正,周大人!

昨夜,她替大哥亲自去送的金元宝,见过一面。

周正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随从,手还提着食盒。

一股浓郁的肉香,从食盒中散逸开来。

李清婉都忍不住轻嗅了一下。

竟然,跟大哥料想的一样!

还真有人来找了。

一时间,李清婉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对自己大哥又是崇拜,又是好奇!

“我大哥就在里面! 周大人您快请!”

她赶紧让开身子,往屋里待客。

“且慢。”

周正笑呵呵的摆摆手,整整衣冠,又搓了搓手。

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一旁提着食盒的随从,有些不解:“您可是从四品,他不过一个正六品的太监,您这……至于么?”

不止是随从,一旁的李清婉也是满心疑惑。

你这也太小心了。

我大哥,是拿住了您什么把柄?

正琢磨。

一旁周正扭头瞪了随从一眼,骂道:“你懂个屁!”

“待会儿进去,把嘴给我闭严实了,多说一个字,回去我扒了你的皮。”

随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周正这才深吸一口气,抬脚随着李清婉走进院子。

屋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

李逢源靠在床头,看见周正进来,赶紧慌忙要起身,同时略带责怪的瞪着李清婉:“周大人来了?你怎么也不提前过来通知我一下!好让我去门口迎接! 让我如此怠慢!”

周正连忙上前几步,把李逢源按在床上,一脸的平易近人:“李总管!什么怠慢不怠慢的!你被王琛那贼子下毒在身,正是卧床修养的时候,倒是我,贸然前来,还望莫怪啊!”

两人你谦我让好一会,最终李逢源还是拗不过周正,只好躺在床榻上,。由林路李清婉两人抬来一张案几,摆在床上。

周正打开食盒,端出一盆油光发亮的酱肘子:“ 初次过来,也不知道李总管你喜欢什么, 就简单带了点吃食……京城百年老字号!据说他家那锅卤汤,从太祖建国至今,就没断过火!”

“那我真是有口福了!不过,兄弟我最近也寻到一瓶好酒!正好今日与周大人同享!”

李逢源对着一旁招呼一声。

李清婉赶紧端着酒盏上来,那壶酒,则是在一个小巧泥炉上温着。

许是怕酒液太寒,李逢源身子遭不住。

酒液斟出,淡黄色酒液上方,飘着些许米粒,在看着边上泥炉,窗外的雪。

李逢源忍不住低声念了一句:“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午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本是有感而发。

声音压得极低。

却不想被周正一字不漏,全都听了去。

“绿蚁新焙酒……”

周正下意识开始拍马屁:“李总管还懂诗词?”

“略懂,略懂!”

李逢源随口笑道:“之前在私塾读过几年,认识字……”

“我看着方才你拿手五言,可不像略懂的样子!”

周正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感慨:“好酒配好菜!妙哉!还有好诗!”

他拍着李逢源肩膀笑道:“我跟兄弟你挺投缘的,就别一口一个大人的!显得生份!这样,我虚长你几岁,日后,你就喊我一声大哥如何? ”

“果真?”

李逢源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端起酒碗,郑重道:“周大哥!难得你不嫌弃我的身份, 我敬你一杯!”

“都在宫里当差,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两人你一声大哥, 我一声老弟,一小坛酒,很快见光。

周正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摇摇晃晃起身:“行了, 老弟,这酒,就喝到这,下午还有公务,改日,改日,一定尽兴!”

“行,那就改日!我请大哥!”

李逢源起身要送。

又被周正按着坐了回去:“躺着,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知道好好休息?躺着!改日大哥再来看你!”

说完, 摇摇晃晃的就要朝外面走去。

“清婉, 替我送送周大哥!”

李逢源吆喝一声。

李清婉赶紧迎了上去,将周正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屋内。

周正一走。

李逢源脸上的醉意就全都散了,他冲着林路挥挥手:“快,给我拿个桶!”

不等林路拿过来,就忍不住嗷嗷嗷的吐了出来。

酒是好酒,肘子味道也不错。

就是他现在身体虚寒,这种东西,遭受不住。

李清婉送完周正回来,一看李逢源这样,赶紧去打水,给李逢源擦洗。

忍不住埋怨道:“你说你,折腾半天,说的全是废话!这周大人也是不懂事,这酒,就不能以后再喝么?”

李逢源撇她一眼,醉眼惺忪道:“你……你不懂……”

……

屋外。

随从在院子里冻得直跺脚。

看见周正出来,赶紧上去搀扶着:“大人,您可算出来了。怎么喝的这么多?”

搀扶着走出约莫几十米。

周正回头看看,这才从地上拢了把雪,在脸上擦了擦,酒气尽数散去。

哪还有方才醉醺醺的模样!

一旁随从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大人,您官儿比他大,为啥对他一个太监这么客气?”

周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坤宁宫的方向,然后抬起脚,照着随从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呦!”随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捂着屁股委屈地看着周正,“大人,您踢我干嘛?”

周正瞪着他,压低声音骂道:“你小子懂个屁!我告诉你,以后见到李逢源,还有他身边的几个人,都给我客气点!”

随从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周正叹了口气,解释说:“且不说这小子,背后站着皇后娘娘……又跟淑妃有过患难之恩……别看淑妃嫔位被夺,可肚里的孩子还在吧!将来淑妃但凡诞下一个皇子……”

随从怔住。

瞬间想通其中关窍!

淑妃为了一个太监,被陛下被夺了嫔位这事,宫里这几天已经传开了!

如果,将来淑妃能陛下诞下唯一的皇子……

那这个太监的殊荣……

况且,如今这太监还是皇后娘娘的贴身总管……

这身份!

这地位!

后宫怕是又要出一位九千岁啊!

“有心智,有手腕,对敌人很,对自己更狠!”周正感慨:“这样的人,你只有趁现在他还没起势之前,与他交好,将来,才能入了人家的眼啊!正所谓,风起余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一边说着,一边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嘴里念叨着李逢源方才念叨的五言绝句:“红泥小火炉……能饮一杯无……”

说来也怪。

初听辞藻平淡,毫无修饰。

可越是念叨,越是觉得朗朗上口!

好诗!

好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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