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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才不会听


谢恒知有些滞愣,随后反应过来,垂眸避开他的话。

她不想说这些。

萧暮也:“还是要用药的。”

“不用。”

谢恒知还是坚持,她不想自己受伤的事情叫外人知道。

行房受伤,她也不用见人了。

萧暮也看着她,见她不说,便知道还是疼的。

他起身:“你累了先睡,我出去一趟。”

谢恒知抬脸看他,道好,又问:“国公爷去哪儿?”

萧暮也不答,他走了。

彼时已经入暮,他这会儿出去,是有要紧事么?

还等着摆膳呢,他也不吃就走。

“摆膳吧,叫厨房准备着国公爷的。”谢恒知吩咐道。

她自己一个人吃的晚膳,随后沐浴,她还洗了头发,头发两三日一洗,很是勤快了。

在她晾干头发时,萧暮也回来了。

他身上的衣裳没换,走到谢恒知身旁坐下。

那一瞬,谢恒知闻到了脂粉的香味儿,她心头微异,便有了揣测。

男人都好那点冲动劲儿,他想要却得不到,便要在外头去纾解。

这些,在裴行州身上发生过不少,唯一不同的是,裴行州去外头找吃的,她还未发作,先生气的是许青璎。

如今发生在萧暮也身上,她不觉得有什么。

人不该得陇望蜀,她得到了想要的,萧暮也给了她国公夫人的身份,超品的诰命。

她难不成还能让萧暮也只她一个女人,他还是国公爷,将来身边会更多女人。

而且,在这个时代,亦或是前朝,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她不会试图想去阻止或是改变什么,她也不必去跟外头的女人,或是妾室吃醋。

她避开些许,叫下人把饭菜热一热端上来。

萧暮也起身,叫人备水沐浴。

而后他出去了。

再回来,他整个人都清爽,是皂角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些许木质的清香。

谢恒知鼻子很灵验,随父回京两年她便知道,京城里的人,鼻子大都不太灵敏。

很多气味他们似乎闻不到,嘴巴里也吃不出异样来。

谢恒知第一年在京城过冬,才明白或许是京城里的人从小受凉,才导致鼻子出了问题。

“想什么?”

萧暮也拿着棉帕擦拭头发,他也洗头了。

谢恒知说:“国公爷在外头吃过了?”

“没,这就去吃。”

萧暮也去外间,很快吃饱回来,夜色也深了不少。

谢恒知习惯早睡,已经合衣上炕。

火炕暖和,她放下软枕躺下时,萧暮也进了幔帐。

下人已经出去,萧暮也拿了一盏灯进来,放在床里侧的台面。

“我买了药。”他说。

谢恒知一怔,错愕看他:“什么?”

“药,你伤了。”

萧暮也将一个小白瓷的罐子拿出来,罐子很小,在掌心里不过鸡蛋大。

谢恒知几乎弹跳起来:“你去哪里找的东西?我不抹。”

这种药大约都是规定治什么伤的,他去拿药,便是不说,给药的人也能猜测原因。

她不用做人了。

谢恒知从小就爱面子,她无法容忍,故而生气。

她几乎是打开萧暮也的手。

萧暮也:“……”

药罐落在被褥上,盖子开了,露出里面乳白的药膏。

谢恒知很激动。

萧暮也眼珠子往下看,随后默默捡起药罐,盖上盖子后放在一旁。

他掀开幔帐出去,床炕内明了又暗,气氛诡异。

“药膏极好,夫人还是抹一点好。”

萧暮也走了。

在外面的宁嬷嬷见着人出来,施礼,随后看着人大步离开。

她觉得有事,急忙进去,就看到国公夫人坐在床炕上垂眸。

“夫人?”宁嬷嬷上前:“发生何事?可适合与老奴说?”

谢恒知摇了摇头。

宁嬷嬷就放下帘子,在旁边坐下陪着。

谢恒知看这药罐,一时间觉得委屈又羞耻,行房受伤需要用药的程度,何其丢人。

她竟是滚了泪。

“夫人,夫妻之间有口角,是正常的,老奴也是看国公爷长大的,国公爷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若是做得不对,夫人你只管说出来,他会听的。”宁嬷嬷宽慰的声音从幔帐传进来。

谢恒知胡乱擦了眼泪:“他才不会听。”

明明说了不用,他还去拿药,叫她丢人。

她生气,也委屈。

可她不知道该跟谁说,便是跟母亲郑氏,也无法开口。

宁嬷嬷挑开帘子看她,就说:“夫人,您不想说也无事,老奴陪您。”

谢恒知看着宁嬷嬷满是关怀的眼神,本已经压下委屈又涌上来。

她咬牙忍着,哽噎说:“我说不用买药,他还是买了。”

宁嬷嬷一下没反应,随后看到白色的小瓷瓶,再一想就明白。

宁嬷嬷有过男人,她知道两人之间有何问题。

她就说:“夫人不必觉得委屈丢人,这药,在京中常见,便是宫里也有。”

谢恒知疑惑:“宫里也有?”

“自然,国公爷替您拿药,想来也不是叫人去的,国公爷亲自去拿,他是对夫人您有心。”宁嬷嬷又道。

谢恒知就沉默了。

她一时觉得混沌。

她虽是第二婚,可头一遭不曾这样过。

宁嬷嬷没有问谢恒知任何事,只说让她明日和国公爷好好说两句,说开了才好过日子。

她还说梁帝和萧皇后也是这样的,帝后才会如此恩爱,她可以借鉴。

谢恒知应下了。

她不再胡思乱想,却又想到萧暮也下炕离去,定然也生气了。

他们是同盟,有矛盾若不说开,确实不利合作。

第二日,谢恒知起来问下人。

“国公爷早早入宫了。”

谢恒知就等着。

然而,还未等到萧暮也回来,门房那边有人过来,告诉她庆安县主府递来帖子,要登门拜访。

谢恒知拿着帖子,知道许青璎递拜帖是要跟她炫耀什么,她把帖子退了回去。

拜帖送回县主府,刘氏整好也在。

她嗤道:“她如今得了诰命夫人,高贵个什么?说到底底色还是那上不得台面的行伍出身的粗鄙之人,青璎,你拜访她做什么?”

而后又说:“青璎才是生来高贵,是皇室血脉,哪怕早点错落了地方,亦能归其正位。青璎不必直降身份去见她,她也不配。”

她踩着谢恒知,又抬高许青璎,跪舔的嘴脸实在明显。

恭维得实在浅薄,却好听,许青璎很受用。

她说:“母亲,我们是清流人家,从不在身份上看人,她到底是国公夫人,见见她不妨事。”

刘氏很以为然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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