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蹈行业这么多年,殷娆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龌龊事。
她见得多也知道该如何应对。
拉了那女学生一把,殷娆把她推到角落。
女学生抬起头,红着眼睛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正当众人以为殷娆要来一段舞时,她却慢悠悠盯着主位的人。
“各位前辈都知艺术无价,但在这种场合咱们就谈点俗的,我跳可以,但跳完之后于教授得给我一个准话。”
面前人明摆着要谈条件,几个男人对视几眼,像听到笑话似的笑了起来。
于教授也终于开始正眼看她,一双三角眼微眯。
殷娆没废话,自顾自从包里拿出一条缎带。
缎带横在腰间,将略松的白裙系紧了一些。
腰带一系上,那盈盈一握的腰又让包厢里的男人静了几秒。
前头要罚她酒的男人看直了眼,咽了咽口水。
“好,只要你跳的我们高兴,不就是要剧院的档期吗,随你挑。”
殷娆人盯着于教授。
要他点头。
于教授眼里的兴味也浓了一些。
他还想加个码,不怀好意地从旁数出三瓶酒。
正要推过去,包厢的门忽然咔一声被人拉开。
“这么热闹,听说我夫人要给某些不知好歹的人跳舞?”
腰上一热,男人的手带着些不快用力把殷娆搂了过去。
殷娆微微吃惊,侧头看过去。
祁旸侧脸紧绷,一双眼里是被极力压抑住的隐怒。
“祁总!您,您怎么来了?”
于教授心里一慌。
这位煞神怎么会来他的场子?
听他刚才的话,殷娆竟然是他的夫人。
包厢里一众人也都慌了。
起身时连带的几瓶酒被慌乱中弄得哐当作响。
大家伙让座的让座,倒酒的倒酒,祁旸却一概不理。
他扣住殷娆的腰,把人往前带。
殷娆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
她挣了一下。
察觉到她举动,祁旸略带惩罚意味在她侧腰上一拍。
这地方是殷娆敏感点。
他还记得。
果不其然,下一秒身旁人就不动了。
殷娆被迫带着坐下。
那些人一瞬间换成了另一副嘴脸。
于教授也装不成道貌岸然的模样,卑躬屈膝、谨小慎微。
“真对不起,殷小姐竟然是祁总的夫人,我们可真是冒犯了。”
“是啊是啊。”
祁旸深刻俊美的脸上没什么笑意。
那些人脸上汗都要出来了,才见他扫视过他们的脸。
“既然觉得冒犯了,那不如给点诚意。”
几个人当然不敢得罪祁氏。
祁旸说一句剧团的场地档期还没选好,他们便纷纷自荐。
说一句缺少赞助,就有人主动提供免费赞助。
殷娆像不认识他一般,在旁默默盯了他许久。
等到那些臭男人们离开。
殷娆随手一扯,把祁旸放在她腰上的手扯开。
“祁旸,你又来――”
“又来多管闲事?你想这么说吧。”
压抑了许久的怒意终于按不住了。
祁旸烦躁地扯了下领带。
他伸手,有些用力地捏住殷娆的下巴。
“我那天晚上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你以为跳个舞,就能让这些男人答应你所有要求?”
殷娆讨厌极了他这样专断的模样,狠狠撇开脸。
“我要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关你的事。”
拎起包,殷娆想要起身离开,又被拽了下去。
祁旸眼里的怒意烧得红。
他紧紧盯着殷娆那双不知何时面对他已然淡漠的眼睛,冷冷开口。
“今天是跳舞,明天是不是就要脱衣服献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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