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人生一大乐事。
面对娇羞的林沁墨,从高中就迷恋的女神,又跟着自己跋山涉水,生死与共,这种结合就不能仅仅用‘乐事’来形容。
“委屈你了。”这是白其索揭开盖头说的第一句话。
到竹县,如今大家连吃个饭都要紧巴着,白其索本想小办一场,林沁墨坚决不同意,连吃碗面都只卧了半个蛋——另外半个,她给了凑过来馋得流口水的一个孩童。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白天正常忙完一切,简简单单洗个澡后,走到了房间里,坐在了床上。
说是盖头,其实就是块布,她是个浪漫的人,拿起来盖到自己头上,让白其索有点儿仪式感的回忆。
“只要是你。”林沁墨不好意思看他,垂眼说道。
“沁墨,跟我来。”白其索伸出手。
“啊?”林沁墨愣了下。
“跟我出去走走。”白其索说道。
“啊?”林沁墨又愣了下,脸红了。走走?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床,她都爬床上了,出去走走?
不好意思多问,于是下床,跟他一起往外走。
“呃?白……呃?”
“哦豁……这是?怎么出来了?”
“刚刚他进去,出来……不到三分钟吧?”
“啧啧啧……哎呦,他什么都好,就这一点不好。”
几个阿婆边编草鞋,目光移过来后,嘴巴嘀嘀咕咕,不用怀疑,这消息也会在三分钟内传遍整个竹县。
“他们在笑什么?”林沁墨余光看了看。
“笑我。”白其索忍住笑了笑,他牵着她的手往东边走去,走到外围后,弯腰抱起她,猛然兽化。
风在林沁墨耳畔呜呜呜的,脚底下东倒西歪的竹子厚厚的,只见整个县城满目疮痍,昔日美好不见,他落到了一处。
“学校?”林沁墨眼底亮了亮,那儿几栋楼破破烂烂的,倒没倒塌。
又是一跃,她惊叫,闭眼。
再睁眼,发现落到了教室门口,正是她昔日的教室。
“哇,这么多……这么多菜……”林沁墨大笑了起来。
“没花嘛。”白其索耸了耸肩。
只见这间教室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林沁墨昔日坐的位置上摆了一些青菜,还摆成了心型。
“谢谢你,真有心。”林沁墨雀跃地坐到座位上,四处看了看,回到青春时,让她暂时遗忘了这段日子的艰难。
“怎么谢?”白其索的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她的唇。
她的唇,似乎永远是水泽的。
饱满、粉红,笑起来有个小酒窝配着,漂亮极了,在学生时代时,他特别想亲她,就在教室里亲她。
试问,学校里哪个男同学又不想呢?
林沁墨自然感受到他的渴望,脸红得不行,垂眼,过了几秒后,她抬起头靠近白其索,温热柔软的唇轻轻盖在他的唇上。
白其索能感觉到体内燃烧的熊熊烈火,这种烈火比人类要来得要猛烈得多,如同火山爆发般,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心跳声更是让林沁墨都能听到。
但他很明显在忍着。
轻轻地、温和地亲吻着他。
一些生物萤虫在周遭萦绕着,他伸出手打掉了几只后,双手捧着她的脸,感受到了她的颤栗。
嗡……
生物萤虫停止悬空在原地。
这意味着,高级智人的人无法再观看,只是属于科技中心设定的人权。当白其索深吻下去瞬间,高级智人们纷纷发出了遗憾的声音,景象黑了。
“在……在这里吗?”林沁墨感受到了他难以控制的激动。
“生物萤虫都停了。”白其索停了下,他的眼眸猩红着,看着林沁墨。
“我……我知道,我是说,在这里?”林沁墨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教室。”
“当然不止这里,你以为我身体不行吗?”白其索说着,再次深吻了下来,并将她推倒在地。
得到校花,是什么感觉呢?
高中时的白其索,在无数个宿舍里难以辗转的夜晚,都幻想过。
她是那么白皙,身材又那么匀称,哪怕是宽松的校服都能看出其美好。
他想象过,每次稍微想想都让这位少年激动不已。
但当他真的得到的那一刻,他低头看着林沁墨,见她皱着眉头,将头侧过去,嘴巴死死咬着。
她咬得那么狠,血都渗了出来。
她非常疼,疼得浑身都在抖,疼得心跳声咚咚咚的,疼得身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是痛苦的。
这一刻,她是他的了。
但她是痛苦的。
白其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意识到自己是兽化者,弱小的人类很难扛得住,更何况娇弱的林沁墨。
“我爱你。”没想到,正当他要打退堂鼓的时候,柔软的手环住她:“不用担心我,我爱你,我想给你,白其索,我……我很早就想给你了。”
若林沁墨不说就好了。
白其索是个意志力极其强大的人,但他却扛不住沁墨这一句,这一刻,他险些落泪,也不知为谁落,一种巨大的被认可、被需要、被满足疯狂席卷了他。
“好幸福……”林沁墨的泪水涌了出来。
一时,白其索不知她是真的感受到幸福,还是心理上的幸福,低头再次看向她。
她就这么泪眼婆娑看着自己。
白皙的肌肤,匀称的身躯,扎着的马尾被弄乱了,躺在地上满脸通红,颤抖着。
“我好幸福。”林沁墨闭上眼睛:“我终于知道,我母亲为什么到死的一刻都抱着我的父亲,因为她幸福,因为她幸福!就像现在,我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白其索说道。
从教室里出来,天已经有些微微发黑了。
白其索抱着林沁墨,她闭上眼睛,脸上是疲惫的,一直到现在,他依旧不知道她身体是否承受住。
忍不住亲吻她。
“我们回去。”他说道。
“回去只睡觉,你好好休息,我不碰你了。”他又说道。
——————
床吱呀吱呀响着。
若将此刻形成雕塑的话,这恐怕会是人类历史上最漂亮的一幕:强大的男人和娇弱的女人。
今日的月亮,特别大,特别亮。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林沁墨的身上,谁又能扛得住这种诱惑呢?
再说了,既是新婚,又哪有让床空闲的道理?
事毕。
林沁墨瘫软,看着他的后背:“谁能离开你?任何女人都不可能舍得离开你。”
白其索转过头,她的脸那么疲惫,嘴都咬破了。
“你……你扛得住吗?”他忍不住问道。
“我很幸福。”林沁墨说。
她只说这一句,这让白其索根本不知道她身体有没有问题,但从她的脸庞可以看出,她的心里非常满足。
“我们再去学校吧?”她问道。
“啊?”白其索有些吃惊。
“晚上,月光,教室,不……宿舍。”林沁墨眨了眨眼。
—————
白其索一辈子没这么开心过。
真的。
他在梦里都没这么开心过、畅快过、酣畅淋漓过。
宿舍里,竟然干干净净,林沁墨的那张小床铺着粉色的床单,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提前准备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白其索几乎快要涌出眼泪,林沁墨和他不一样,她是个人类,路上路况极为凶险,她一个小姑娘居然翻过那些,到宿舍里布置?!
林沁墨却只笑了笑,不说话。
“你对我太好了。”白其索搂住她,在这一刻,他第一次开始害怕死亡。
他若是死了,她该怎么办?
脑海中浮现出她母亲和父亲一起殉情的场面。
“我幸福,和你在一起,很幸福很幸福。”林沁墨牵着他的手,坐到床上:“我的身体娇弱,这样的场景会让你得到额外的满足,所以我布置了。”
“你受不了的。”白其索自惭形秽。
“不,我很幸福,白其索,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这个夜晚会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夜晚。”林沁墨说着,钻入他的怀里。
她身躯往下挪去。
“不。”白其索立刻制止她:“你不用这样。”
“不。”林沁墨抬起头,黝黑的眼眸全是害羞,但又全是温柔,她舔了舔唇:“我想给你最好的体验,你太辛苦了,这段日子太辛苦了,我要给你最好的体验。”
洞房花烛,快乐在哪呢?
白其索终于明白了。
快乐不仅仅在于得到了某个女人,不在于身体上的愉悦,而在于令人的身体和心灵通过这样的形势,紧紧靠在了一起。
像两只淋雨的小猫,相互依靠。
这种满足感不仅仅是占有,不仅仅是征服,而是一切,是青春期的渴望,成年后的担当,互述衷肠后的相互给与。
是怀中的这个女孩,把她的一切都给他。
她给了一切,还觉得不够。
白其索低吼了起来,他第一次发出这种从灵魂深处、身体深处,极其强悍的意志力都控制不住的低吼。
猛兽的低喃,却震得窗户都在抖,飞鸟惊起,噗嗤噗嗤远去。
林沁墨不怕,她自然不怕,她那么爱他。
两人一次又一次,白其索都不记得还去了哪里,他兽性的爆发让他喜欢野外。
似乎还去了湖边。
似乎还去了塔顶。
似乎让她趴在讲台那。
似乎还去了……
他不记得了。
只记得林沁墨黑色的秀发拂过他的钢枪,白皙的肌肤微微发红,娇弱娇羞又积极地仰视着他。
只记得从未这么满足过。
伴随着低吼,四处飞鸟惊飞。
“我很幸福。”沁墨低喃。
“我也很幸福。”白其索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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