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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当众拿下转运副使!


第一百五十章 当众拿下转运副使!

听雨楼的人早就在旁边等着,陆青河一声令下,立刻扑上去扣人。

孔怀仁终于慌了,拼命后退,嘴里大喊:“本官是朝廷命官!你没有圣旨不能...”

“老子有明旨,有铜印,还有你脚边这堆账!”陆青河一脚踹在他膝弯上,“跪下!”

孔怀仁吃不住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官帽都滚了出去。

那一瞬,围观百姓炸了!

“跪了!”

“扬州官也跪了!”

“陆大人干得好!”

孔怀仁这一跪,扬州官面的脊梁就算断了一截了。

旁边那几个跟来的小官吓得腿都在抖,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哪还敢替他说半句。

陆青河低头看着他,声音平得吓人。

“今天旧库开了,扬州这张脸,老子就不给你们留了!”

“谁还不服,站出来!”

旧库门前,风像是都停了一下。

孔怀仁跪在地上,官帽滚出老远,膝弯疼得发麻,脸上火辣辣一片,连抬头都不敢抬。刚才还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扬州小官,更是齐齐往后缩,生怕陆青河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

围观的人群却彻底炸了。

“好!”

“就该这么办!”

“狗官也有今天!”

叫好声一阵接一阵,压得那几个官员脸都白了。

陆青河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下面的人,最后停在旧库外那条尚未完全散开的路上。

裴元直的人还没走干净。

几名护卫仍站在马车旁,脸色发沉,眼神一直往旧库门口飘。旁人看不出什么,陆青河却看得清楚——这些人根本没想善了,他们还在等机会。

裴元直也没有真的离开。

那辆马车走出去不过百余步,就停在街口拐角,像是故意卡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既能摆出“不掺和”的姿态,又能随时转头回来接局。

陆青河嘴角一抬,眼底却没半点笑意。

想坐山观虎斗?

想等旧库这边乱起来,再捡现成的?

做梦!

他回头对着白浅浅偏了偏脸。

“刚才你带回来的那个,嘴撬开了吗?”

白浅浅抱着手臂站在门边,闻言懒洋洋一笑。

“还没全开,但有个小玩意先掉出来了。”

她从袖中摸出一枚暗牌,轻轻一抛。

陆青河抬手接住。

那暗牌不大,入手却沉,牌面没字,边缘嵌着很细的暗纹。正是方才从那黑衣人怀里搜出来的东西。

他捏着牌子,缓缓抬头,看向街口那辆马车。

“裴长史。”

声音不高,却足够传出去。

街口那边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马车边一名护卫脸色微变,下意识往前半步。车帘没有掀开,但谁都知道,里头的人听见了。

陆青河也不急,就这么站着,指尖夹着那枚暗牌,像是在等。

等了两息,马车终于动了。

车轮压过石板,慢慢转了回来。

这一下,旧库门前那些刚刚松了口气的扬州官员,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孔怀仁跪在地上,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怕的已经不是自己丢脸了。

他怕的是这两边真在旧库门口干起来,到时候先死的肯定不是陆青河,也不会是裴元直,只会是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小角色!

马车重新停稳。

这一次,裴元直没有再坐着,他直接从车里下来,脸上那层平和已经淡了很多。

“陆大人,还有事?”

陆青河手里的暗牌在阳光底下一晃。

“有啊。”

“你的人刚才想烧仓灭口,现在这东西又从他身上掉出来了。你要不要先解释解释?”

裴元直的目光落在那枚暗牌上,眼神微微一沉。

他当然认得,那是齐王府外线行走的暗牌,不是谁都能拿到的东西。

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认。

他掸了掸袖口,神色反而稳了下来。

“陆大人拿一块不知来历的小牌子,就想把人往我身上推,未免太心急了。”

“心急?”陆青河笑了,“旧库里的账还没点完,你的人就急着点火,连暗牌都没来得及收。到底是谁急,裴长史心里应该比我清楚。”

裴元直没有接这句,目光轻轻一扫,落在被按在地上的那个黑衣人身上。

对方嘴里塞着布,脸肿得厉害,一双眼却还在乱转,显然是想说什么。

这人不能留!

裴元直几乎在一瞬间就有了判断。

可他脸上半点没露,只淡淡道:“陆大人,这旧库如今乱成一团,什么阿猫阿狗都可能混进来。你若真想查,我不拦着。但你把一个来路不明的黑衣人硬扣到齐王府头上,传出去就不是查案,是乱咬了。”

这话一出,孔怀仁差点哭出来。

对!

就该这么说!

只要把“证据不足”咬死,陆青河总不能真在大庭广众之下跟齐王府翻脸!

可他这点小心思还没热起来,白浅浅已经笑出了声。

“来路不明?”

她迈步走下台阶,脚尖一挑,把地上那黑衣人踢得翻了个面。

“昨夜我在暗巷里追他时,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元直瞳孔一缩。

白浅浅笑眯眯地蹲下身,一把扯开那人嘴里的布团。

黑衣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刚想咬舌,白浅浅手里的银针已经快他一步,扎在他下颌边上一寸。

“少动。”她声音发软,话却冷得很,“你再咬一下,我让你这辈子都合不上嘴。”

那黑衣人脸都白了。

陆青河看着他,没问名字,直接把暗牌扔到他面前。

“认不认得?”

黑衣人咬着牙,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

“不知道?”陆青河上前一步,踩住他的手背,微微用力,“旧库的仓还没烧起来,你倒先学会嘴硬了。”

骨节发出轻响。

那人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一下就下来了。

裴元直终于开口:“陆大人,刑讯逼供这种事,未免太难看了。”

“难看?”陆青河抬眼看他,“烧仓灭口好看?”

“再说了,我又没逼你。”

他脚下再一压,黑衣人疼得直接惨叫出声。

围观的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却没一个觉得不对。

旧库的粮、药、账都摆在眼前,这会儿谁还会替想烧仓的人说半句公道话?

黑衣人疼得浑身发抖,终于扛不住了,哑着嗓子喊了出来。

“是……是裴长史身边的人吩咐的!”

这句话一出,四周瞬间死静。

裴元直脸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

孔怀仁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头栽地上。

完了。

这话一出来,就算以后还能慢慢洗,今天这张脸也已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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