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诺书楼

字:
关灯 护眼
耿诺书楼 > 夜夜难防 > 第39章 他好凶,她好怕

第39章 他好凶,她好怕


门外,黎晚柠被他这番骚操作气的不轻。

门内,拿着锅铲炒菜烧肉的陆时宴得逞的偷着乐,脸上是藏不住的小心思。

原本他兴匆匆来找她,却发现她不在家,还不接他电话索性直接关机,他气的不行路过的狗都想骂两句。

有什么重要的事,电话不接还要关机。

人家烦他,他倒是紧张的狠,偷偷回了趟陆家,发现她没回来,辗转又去了医院,发现也不在后。

他心里更着急担心,奈何对方关机他也无计可施。

正生气呢,他忽然想黎晚柠不在,那公寓的布置不就任他为所欲为,他想咋样就咋样。

黎晚柠在,肯定不会给他乱来,时常进门都是个问题。

这不她刚回来,看到家里大变样就来找他茬,还好他机智。

陆时宴得意忘形,忘记锅上海炒着菜,直至鼻尖闻到一股烧焦味,他恍然回过神,一眼看到他刻意关小火的青菜,已经变得焦黑焦黑全粘锅上了。

他手忙脚乱的赶紧关火,旁边的肉锅忘了关小火,咖啡色的汤汁直接起沸从锅内溢出来,他慌里慌张的又去关,淹出来汤汁早就把燃气灶的火给浇灭,汤汁溢了大半边,还滴溜溜的四处往他脚边淌,满地狼藉。

厨房瞬间变得一塌糊涂,跟大型灾难现场似得。

他的爱心晚餐,泡汤了。

恰巧此时,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响起电话铃声,他从满地狼藉里拿起电话接通,语气不善。

“干嘛,正烦着呢。”

顾墨被他吼得一怔,从灵魂深处发问,他没惹这位大少爷啊。

他很是无语,“干嘛啦,大晚上的吃枪子啦,火气那么大。”

陆时宴没好声好气,脸色黑锅碳,“有屁快放,我还要做我的爱心餐呢。”他没听错吧?

爱心餐?

所以他发脾气,只是因为他打扰他做爱心餐了?

“陆时宴,你竟然为顿饭吼我?”顾墨不敢置信,又忽然觉得不对,那不该是高兴的事,不该那么生气。

他瞬间了然的嘲笑他,“哦,我知道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是做爱心餐失败才大发雷霆的哦?”

陆时宴被戳到痛处,愈发不耐烦,“闭嘴,有事没事你,没事挂了。”

“哈哈哈,被我猜中了吧。”顾墨不怀好意的笑的很大声,不用看都知道这家伙的脸现在有多臭,他真想看看现场。

哪知他还没嘲笑多久,耳边瞬间传来嘟嘟嘟声,这家伙竟然直接把电话挂了。

顾墨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也不生气,噗嗤噗嗤的笑个不停,笑够了才接着给他打电话。

谁曾想拿丫的根本不接,多次无果后他气的疯牛病都犯了,气急败坏的低怒,“陆时宴,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你...。”

“我怎么?”陆时宴的声音悠悠传来,打断他施法。

顾墨一时语塞,他哪通接不好,非接这通嘀咕他的。

他扯扯嘴角,脑子快速运转,“我的大少爷,我错了,我不该嘲笑你的,真的。”

陆时宴都懒得理他,有本事他做一顿试试,肯定还不如他。

都是没营养的话,还不如他做爱心餐有意义。

察觉他又要挂电话,顾墨赶紧喊住他,“哎呀,不取笑你了,晚上来朝歌,我和阿恒在333包厢等你,有关你家那位大美人的事哦。”

“什么意思?”提及黎晚柠,陆时宴即刻变得警觉起来。

知道他肯定会刨根问底的顾墨,故意卖起关子,“现在什么也别问,晚上等你来就知道了。”

说完就把电话给撩了,当场把仇报。

陆时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和厨房满地的狼藉,是下不去脚也下不去手,败下阵来一脸挫败的走出厨房,他把姐姐的厨房都搞脏了呢。

他真该死。

正等着他解释的黎晚柠见他一脸灰败的出来,视线越过他身后,一眼看到狼藉一片的厨房,再瞧瞧他那副可怜的模样,明显是做饭失败了。察觉她的目光,陆时宴底气全无,打哈哈的讪笑,“姐姐,今晚我们可能要出去吃了,厨房我叫钟点工阿姨过来收拾。”

他目光湿漉漉的,一副自责又求安慰的可怜模样,像是做错事,害怕主人把它丢了。

黎晚柠那些质问在喉间的话,半个字也说不出口,善解人意的安慰道,“你不会做饭也没事,下次再接再厉,或者我们可以请个钟点工阿姨来做。”

她说,他们可以请个钟点工阿姨。

说的是他们俩,不是她一个人。

他抠字眼抠的贼溜。

陆时宴糟糕的情绪立马被安抚好,他上前牵起黎晚柠的手,“姐姐,那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黎晚柠想着,她晚点再问吧。

...

黎晚柠有些累,也不想跑太远去吃饭,两人便在小区附近的餐厅简单的吃个便饭。

吃过晚饭,陆时宴因着晚上有约,牵着手把她送回公寓后,也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竟亲眼看着她进家,就乖乖的挥手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兴师问罪逃避的。

凝视他离开的背影,黎晚柠有点儿不敢相信,直至他乘坐电梯消失在她眼前,她还是有点儿愣愣的。

太不像他了。

黎晚柠也没多想,顺手关上公寓门。

却不想两人在小区牵手下楼,去餐厅,两人点菜,面对面吃饭,陆时宴给她夹菜,递纸巾,出餐厅,上电梯,进家门。

陆时宴转身离开,她伫立在门口相望,又关门的一举一动全被摄像机给全部拍了下来。

...

朝歌。

陆时宴一脸戾气,眸色阴沉出现在333包厢门口,自然不爽打搅他和黎晚柠甜甜蜜蜜的时光。

尽管他知道,今晚他一样会被赶走,心里还是不爽。

包厢内的傅佳蕾率先发现他,站起身惊喜的冲门口喊道,“阿宴哥哥,你来啦。”

看到傅佳蕾也在,陆时宴危险的眯起双眼,周身全是低气压,幽深的瞳仁冷冷的扫视其他两人。

闻言,季恒和顾墨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双双看到某人摆着一张臭脸,像是别人欠他几百万一样。

“阿宴,不是我说你...哎哎哎,你怎么走了。”顾墨正埋汰他话还没说完,站在门口的男人阴沉着脸转身就走。

他急忙追上去。

傅佳蕾不明觉厉,低声喃喃,“阿宴哥哥?”

又委屈的看向一边的季恒,“阿恒哥哥,我看起来很讨厌吗?为什么阿宴哥哥看到我就转身离开?”

季恒就知道,这招先斩后奏不行,顾墨偏不信邪。

这下要吃苦头了。

借着黎晚柠的由头把他喊出来,陆时宴能痛快才怪,顾墨又不是不知道陆家老爷子正撮合他和傅佳蕾,心里藏着黎晚柠的男人不走才怪。

季恒只能安慰她,“没事,你宴哥时常抽风,你墨哥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心情就不好,不是你的原因哈。”

“真的吗?”傅佳蕾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昨晚在宴会上,他也没理她呢。

“嗯。”季恒违背良心的点头。

门外,顾墨及时拦住脸臭的跟什么似得陆时宴,埋怨道,“阿宴,干嘛呀,你来了就走,让人家蕾蕾妹妹怎么想。”

“滚开。”陆时宴不耐烦的伸手推开他,不揍他全是念在多年兄弟情分上。

知道他误会,顾墨赶紧解释,“哎呀,你别急着走啊,我真不是骗你出来的,是真的有关黎晚柠的事才把你喊出来的,你气性那么大干嘛,难道没她黎晚柠,我和阿恒还喊不动你了。”

“喊不动。”陆时宴毫不客气,他和黎晚柠的关系刚刚上一层,哪有时间关心别的。

“你,你真的。”顾墨被他的态度气的不轻,要不是念在多年好兄弟,他真想给他来一拳尝尝。

他气急败坏的吐槽,“陆时宴,真有你的,没人性的家伙。”

陆时宴耐心耗尽,直接了当道,“你俩最好真的知道点什么,快说。”

顾墨要被他气吐血了,愤愤不平,“这事阿恒知道,让他亲自告诉你,走,回包厢。”

陆时宴冷冷的看着他,顾墨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败下阵来,“真服了你了,不过这里人来人往真不方便聊。

你放心好啦,蕾蕾妹妹是昨晚宴会后没见你,单纯想要见见你才组了个局,和别的没关系。”

又实在气不过的嘟囔,“自从喜欢上黎晚柠,你是半点不让任何雌性靠近你,人家知道你为她守身如玉,跟你好上没,你就这样。”

陆时宴冷冽的脸在听到这句,绷紧的脸色缓缓舒展,相当得意,“你说呢,她马上要和陆修远那只草狗离婚了。”

他志得意满,心情大好。

顾墨一脸狐疑,反问,“真的假的,黎晚柠,她真就被你缠上,打动了?”

“不然呢。”他满满的傲娇脸。

顾墨倒吸一口凉气,对他竖起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哥,那下次见面不待喊嫂子了。”

陆时宴听得浑身舒爽,示意他再说一次。

顾墨无语的翻着白眼,看他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抽动嘴角吐出两个字,“嫂子?”

陆时宴听爽了,脸也不板着,眼神也没杀气,变得好说话,“走吧,看你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顾墨直直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包厢内,看到陆时宴脸色好了不少的傅佳蕾,欣喜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喊他,“阿宴哥哥。”

却看到他身后的男人摆着一张臭脸,好像快要被无语死的顾墨时,惊讶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的询问,“墨哥哥,你怎么了?”

季恒应声抬起头看向两人,也恍然发现两人的状态似乎互换了,看来是被陆时宴给气的不轻。

顾墨也想呢,他还能怎么,还不是被这活宝给气的。

“没事,你墨哥我好着呢。”顾墨恢复嬉皮笑脸,催着陆时宴坐下。

为了防止这位大少爷动不动就走,顾墨识趣,也非常不识趣的坐在他和傅佳蕾中间,当个活屏风。

季恒微微挑眉,倒是没说什么。

傅佳蕾唇角微张,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视线越过顾墨落在长相英俊无比的男人脸上,想开口和他说些什么,但被他棱角凌厉的脸给逼退。

几年不见陆时宴变得好凶啊。

她有点怕他。

陆时宴自然不可能主动和她搭话,脑子里心里想的全是黎晚柠在家干嘛,看着那些情侣用品有没有想起他,想着恨不得马上回去见到她。

最怕空气安静,最怕没人开口说话。

夹在中间的顾墨扯扯唇,率先提议,“不如我们一起喝一杯,庆祝蕾蕾妹妹留学归来。”

季恒应声举杯。

傅佳蕾脸色绯红,拿起果汁加入,眼巴巴的看着一旁的陆时宴,还好那几声嫂子把他喊爽,喊到他心巴上,也没破坏气氛的举起酒杯。

恍然又想起什么,他放下酒杯也倒了杯果汁,象征性的冲他们举一下,自顾自的喝了。

这骚操作足是把季恒和顾墨看懵了,酒桶子不喝酒改喝果汁了?

“阿宴,你这什么意思?”顾墨看不过眼,忍不住叨叨。

陆时宴不以为意,“开车来的,一会还待开回去。”

季恒也看不过眼,不屑道,“德行。”

傅佳蕾看看他们,试图打破这份尴尬,“果汁也很好啊,喝酒伤身,恒哥哥和墨哥哥要不要也喝点果汁。”

她提议。

季恒和顾墨是真看不过眼,他不喝,那他们也不喝了,还真听从傅佳蕾的建议,一行几人全都喝起了果汁,气氛却相当的诡异尴尬。

傅佳蕾想和陆时宴聊聊,想问问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这样。

只是中间还夹着顾墨,聊起来也不方便。

尽管他的脸色比刚进门好点,但她还是挺触他的,气氛也是真的诡异,索性提议先走,下次再聚。

几人因为还有事聊,就派顾墨亲自送她回去。

两人一走,陆时宴直奔主题,对季恒发问。

“快说,你到底知道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