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一楼一片漆黑,唯有二楼亮着灯光,隐隐听到李晓月在打电话,娇滴滴的笑着,与跟他说话的语气和声音截然不同。
王青林没有理会,去洗了澡直接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王青林还在睡梦中就被李晓月强行叫了起来。
“这么早,有事?”
“废话,快点起来!”
王青林迷迷糊糊起床洗漱,待洗好后李晓月已经在吃早餐了。
她煮的娃娃菜配挂面,还打了几个荷包蛋。
“面在厨房,自己盛。”
“哦。”
王青林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坐到李晓月对面开吃起来。
“秃噜”
“秃噜”
李晓月停下筷子,没好气道:“你嘴巴按了喇叭吗,吃个面条跟奏乐似的,噗...”
她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
别说,这小娘皮笑起来格外好看,两个小酒窝又甜又美,要是被包养就太可惜了。
“看什么,吃饭别发出声音!”
李晓月恢复了正常。
“知道了。”
王青林咽下面条,问道:“晓月姐,你一会要上班吗?”
“我的事你少管,闭上嘴,快点吃饭。”
“闭嘴咋吃饭?”
“用鼻孔行了吧。”
“那我用屁股吃。”
“管你。”
吃过早饭,李晓月带着王青林出了门。
“晓月姐,咱们去哪啊?”
王青林问道。
“少问,多做。”
李晓月言简意赅。
“好吧。”
王青林跟着李晓月走了大半个小时,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天上的日头也开始烈起来,晒的人难受。
“啪”
李晓月支起一把太阳伞,又将墨镜带上,继续前行。
王青林忍不住道:“晓月姐,还有多远,要不咱们打个车吧。”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
哪成想,这快了快了又是半个小时,就在王青林忍不住再开口的时候,终于到地方了。
“林氏钢厂”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你在这等下。”
李晓月吩咐一句,进了钢厂,没几分钟又走了出来,还带了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老头。
“福伯,麻烦你了。”
“哎,好。”
被称为福伯的老头笑了笑,过来摸了摸王青林胳膊,发出啧啧赞叹。
“不错不错。”
“这,干嘛?”
王青林一头雾水。
怎么感觉把自己当猪仔了...
摸过胳膊又摸大腿,最后不忘在大胯抓了一把。
“哦呵,好大一坨,小伙子可以啊,跟我来吧。”
福伯转身就走。
李晓月拉过王青林嘱咐道:“跟着福伯,一切听他的就行,去吧。”
“晓月姐,那你呢?”
王青林拦住李晓月。
“我当然有我的事了,别啰嗦,快去。”
李晓月催促着。
“好吧。”
无奈,王青林只好跟上福伯。
身后,传来李晓月愉悦的哼曲声,踩着高跟鞋很快走远了...
“小伙子,这是你的劳保用品。”
福伯递给王青林一副手套,还有黄色的安全帽,以及...一个大铁锤。
“福伯,我这是?”
王青林万万没想到,福伯把他带到一间工厂,跟着一群工人砸铁饼。
“小伙子好好干,这里中午供饭,晚上加班还有加班费,一个月怎么都有三千块,加油干吧。”
福伯负手离开,一个挂着组长胸牌的汉子过来指挥王青林干活。
“叮叮当当...”
就这样,王青林砸了一上午的铁饼,眼瞅着一个个工人累成了狗,不由得咋舌:这工作量一个月才三千块,不他娘的黑煤窑吗?
李晓月把他送到这来,怕不是真当他是只会出力的傻大个了...
中午,随着众人来到食堂吃饭,大白菜豆腐,还有咸菜疙瘩,想吃荤腥得自己掏钱。
王青林的钱全被李晓月摸走了,只能吃大白菜汤泡饭,没什么滋味,咽到肚子里好像只占地方不管饱。
正吃着,一个戴着白帽的小年轻走了过来。
“喂,小子。”
他用手指敲了敲王青林放到桌上的安全帽,有些猥琐的笑道:“听说你是李晓月介绍来的,你俩啥关系。”
一提到李晓月三个字,周围的工人都转过头,兴奋的看着王青林。
王青林左右看了看,皱眉道:“我俩啥关系干嘛要告诉你,去去去,别打扰我吃饭。”
小白帽一愣,嗤笑道:“你是她姘头吧,哎,小子,跟我说说,她活好不好,嘿嘿,听说她可骚了...”
“啪”
“哐当”
王青林猛的起身,一巴掌拍飞了小白帽的小白帽,顺带又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食堂一片哗然。
小白帽捂脸震怒:“你他妈的疯了?敢打老子!”
王青林冷着脸:“你再说晓月姐一句坏话,我还打你!”
“妈的,装鸡毛呢,谁不知道她就是个婊子,被人包养的贱货,给钱就能上。”
“操!”
王青林冲上去,对着小白帽的脸就是一拳。
小白帽惨叫一声跌了出去,周围工人见状纷纷过来帮忙,被王青林三拳两脚打成了滚地葫芦。
“干什么呢!”
这时,有管事的现身,周遭顿时安静下来。
“胡哥,新来的小子打人,哎呦,我的眼睛...”
小白帽哭道。
管事的见状,向王青林问道:“你打的人?”
“是我打的,谁让他嘴贱。”
“你被开除了。”
“老梁,找几个人把这家伙给我轰出去,季度工资全扣了。”
“不用赶,我自己走。”
王青林把饭盆一扣,转身就走。
这破几把工作跟黑煤窑似的,还以为谁乐意待,即便没这事,他也准备跑路。
出了工厂,王青林没有给李晓月打电话,一步一步往家走。
他现在很想知道那人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却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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