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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该学着懂事


“四哥,我不用你抱,我自己可以上楼。”姜江挣了挣,声音很轻的传来,明显带着情绪。

谢呈礼垂眼,拿眼神压她。

姜江乖乖闭嘴。

姜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

她向来是没出息的。

自己的世界很小,所求的更少。

一开始还在为霍宁跟着一起过来而难过。

也在为谢呈礼那句妹妹而感到伤心。

可是被他抱着,感知到他胸口的热度,和心脏的颤动,姜江便贪婪起来,靠过去,两条手臂小心翼翼的环着他的脖颈。

被横抱着,这动作再自然不过。

谢呈礼没有说什么。

宁愿这条路再长一点,长一点,这样谢呈礼就可以一直抱着她。而她也觉得此刻他是被自己所拥有的。

然而,路途还是太短了。

谢呈礼将她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微微陷阱蓝色真丝被子里面。

她双腿蜷曲,脚要缩回来,却被谢呈礼捏住了脚踝。

那里已经红肿了,因为白皙,所以格外明显。

即便是不严重,看着那红也是触目惊心。

“你去陪霍小姐吧,我这里不用你管。”

“自己的脚不管了?”谢呈礼手指轻轻帮她揉着。

“不严重,不用管。”

谢呈礼抬眼看到了书桌上的书,说道,“不管的话,明天怎么上学?”

谢呈礼的语气太平静了,字字清晰。

他越是这样冷静,越是让姜江觉得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都说了不用你管。我发烧你不用管,我脚扭了也不用你管。”

她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一张脸好像受尽了委屈。

谢呈礼看到她这样,心脏收缩。他养了她十年了,何曾让她这样过。

手继续轻轻摩挲,声音却变得温柔了些,“我怎么会不管你?只是那时候事情紧急,没法折回去。何况,傅知言……”

“你喜欢霍宁吗?打算和她结婚了吗?”

谢呈礼手一顿。

姜江眼睫低垂,一直盯着她乌黑的头顶。

只要他说不是,她就会抱住他,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完。

空气寂静了数秒,打破这份宁静的是敲门声。

霍宁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我就不进来了,怕姜小姐不高兴。这是冰袋,送完我就下去。”

谢呈礼起身,将冰袋接了过来,说道,“你先下楼等我。”

霍宁嗯一声,看了一眼姜江,“姜小姐,我不是坏人,你不必防着我。某种程度上,我和你是一个战线的,我们都是阿礼这边的,对吧?”

姜江没回答。

霍宁也不在意,对谢呈礼说,“那我去楼下等你。”

她转过身,踩着细高跟离开。

谢呈礼折回来,蹲下来,捏住她的脚踝,用冰袋给她冰敷。

他脸上神情很淡,只是例行公事的吩咐,“明天是周五,不用去学校了,正好休息几天,周一再去学校。”

“四哥不是一直希望我好好学习吗?我现在去上学,你又不让了?”

“多学一天,也不会有多大的进步。”

分明没有讽刺的意味,姜江听着却是一种阴阳,她笑了笑,“对啊,我这种学渣,少学几天多学几天又怎么样?所以四哥,放弃我吧。”

房间内的气氛再次陡然安静,静的好像能感知到心脏在阵阵紧缩。

谢呈礼微微皱眉,看着她,“江江,你说什么放弃?你二十岁的年纪,什么都可以去学,去争,去抢的年纪,谈什么放弃?你爷爷把你交到我手里,不是只为了让你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江江,你身后还有姜家,还有你父母和爷爷留给你的产业。”

“我不需要,那不是我想要的。”

谢呈礼拧眉看着她,话到了嘴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她或许是太年轻了,也或许是平日里他太惯着她,什么都替她想好了,她很多事情不懂,不怪她。

谢呈礼将她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冰袋上,“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他说完,起身离开床前,一口气走到了门边,脚步顿住,转身看了她一眼,说,“江江,你已经二十岁了,不再是小孩子,该学着懂事了。”

一声响,是谢呈礼带上门离开,也隔绝了姜江的视线。

姜江纤细僵硬的身体靠在床上,手上按压着那个冰袋,冰冷让她的指尖变得麻木。头顶亮白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投在了墙壁之上,光影伴随着她眼中的盈盈水光。也在微微颤动

还有事情要处理。

又是带着霍宁一起来的。

所以,他不是为了自己回来的。

或许只是为了拿某份文件之类的。

外面再次响起汽车的引擎声,姜江扔下冰袋,几步跑到窗边,看着那辆车子从别墅驶离。她看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的霍宁,此刻的霍宁似乎也察觉到了楼上的视线,抬眼看过来,唇角一点很淡的笑意,似乎昭示着一丝得意。

姜江抓紧了旁边的窗帘,站在窗边许久,久到脚踝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

那车子早已在视线内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墅又驶进来一辆车。

不是谢呈礼。

几分钟后,耳边响起敲门声,姜江转头看过去,是吴麦的声音,“姜小姐,我进来啦。”

门被打开,是吴麦拎着药箱进来。

“姜小姐,你怎么还站在那里,赶紧到床上躺着去。”

吴麦放下药箱,快步走过来,将她扶着到了床边。

“脚踝扭伤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也是很不方便的。这会儿治效果最好。”吴麦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姜江的脚踝,冰敷几乎没有什么效果,毕竟时间太短了。

吴麦拿了药酒,用药棉轻轻擦拭,然后戴上手套,给她轻轻按摩,“你要是觉得我手重了,提醒我。”

“不痛,doctor吴。”

吴麦笑了笑,说,“听说你最近不是发烧就是扭伤,改天让谢先生带你去庙里拜一拜吧。是不是谁本命年和你犯冲了?”

姜江笑了一下,问,“doctor吴也信这些?”

“玄学很神奇的,我唯物混唯心,对我有用的,我都信。”

姜江说,“他没时间。”

吴麦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姜江回答的是上一个问题,便说,“谢先生那么关心你,总会为你腾出时间的。”

“可他身边已经有了更关心的人了。”

吴麦也是会八卦的,语调轻松地说,“你说霍小姐啊?那不一样。说不定谢先生只是听了我的建议,为了自己的病情考虑……”

意识到说漏嘴,吴麦已经来不及收回,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死嘴,怎么向谢呈礼交代啊!

姜江果然问,“什么病情?”

“啊,那个什么……”

“doctor吴,请你告诉我。我四哥到底怎么了?我保证,不告诉他,不让他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吴麦咬了咬嘴唇,小声说,“你答应我的不能说出去啊,否则我会被暗杀的。谢先生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我保证不说。”

吴麦豁出去的表情,“谢先生……那方面有瘾,又压抑过头了。”

“俗称肌肤饥渴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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