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像一道美味佳肴,等着谢呈礼品尝。
不光是美味佳肴,是这世上最美味的存在。尝一口,噬魂入骨。
谢呈礼的嘴唇由冰冷也变得滚烫起来。
姜江知道,谢呈礼只是看起来冰冷,他热起来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滚烫。
他微重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都是荷尔蒙的气息。
此刻谢呈礼衣衫整齐,脸上都是隐忍的表情,反而更多了几分禁欲的性感意味。
“四哥,别忍着了,好不好?他喜欢我对不对?”姜江垂眼,去注视那已经裤子快藏不住的昭彰。
像是一头小兽随时会冲破束缚。
见谢呈礼不发一言,姜江靠的更紧,那雪白压得更近。
“四哥……你摸摸我。”她拉起他的手到她的身体前。
细密的水珠子湿润了一片,只是这个程度而已。
难以想象真的做起来,会湿成什么样。
谢呈礼抽出自己的手,背到身后面,紧握成拳。他的身体快速热起来,修长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这些隐忍姜江看在眼里,但她想,还需要填一把火。于是移开唇,蹲下来,目光去平视他的腰腹间。
先是看到他紧实的腹部,真的太紧了。脑海里便有Susan发给她的一些小视频。这紧实的腹部,用来做些什么,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些,竟还有些脸红发烫。
只是到了这一步了,哪里顾得上什么害羞。
她视线放的更低些,缓慢靠近。
谢呈礼瞳孔震颤,关键时刻到底忍住了。
他手一抬,抓住她浑圆的肩膀将人提起来。
姜江噘着嘴,十分不高兴。
他退开一步,眼中布着血丝,凝视她一眼,便移开,然后弯腰迅速将浴袍捡起来,利落的展开直接将她包裹住,腰带紧紧系上。
“四哥……”姜江哀怨又委屈。
谢呈礼一把将她扛起来,然后快速的走到她的卧室,一言不发,任凭姜江拍打他,让他把她放下来。
谢呈礼置之不理,最后气的姜江大喊一声,“谢呈礼,你就是个混蛋,胆小鬼!”
这是第一次姜江直呼他的姓名。
可见她此刻一张小脸一定被气的通红。
然而谢呈礼只是脚步顿一下,再不做停留,一口气到了床前,将她扔了上去。
谢呈礼责备或者劝慰的话都没有。
在卧室里没有选择多停留一秒直接离开。
姜江气呼呼的,爬起来,追出去,早看不到谢呈礼的身影了。人已经下了楼。
她又折回屋内,趴在窗台那边,果然几秒钟后,谢呈礼就出现,直接上了车。
“四哥……”姜江大声喊。
谢呈礼抬眼看她一眼,下一秒毫不犹豫的钻进车厢。
眼见着谢呈礼车子离开,姜江气的拍了一下窗台,手却拍红了,疼的姜江鼓起腮帮子,像只金鱼。
怎么会这样?
她已经按照Susan教的做到了极限了,明明谢呈礼也已经有反应了,怎么还会失败?
——
谢呈礼将车子停下来,车窗打开,让空气灌进来,但脑子并没有清醒片刻。
他不敢再开车,直觉现在是个很危险的情形。
垂眼看了一眼自己,不用去看具体的样子,光小腹发胀,就足以让他难受的快招架不住。
他掏出手机给吴麦打电话,“doctor吴,带着抑制剂过来。”
吴麦一听,忙说,“好,我这就去别墅。”
“不是别墅。”
吴麦业务能力极强,一听不是别墅,便说,“酒店是吧,还是那个房间吧?”
“不是酒店。”
吴麦懵了一下。
谢呈礼说了一条路。
吴麦更懵了。
就在路边?
那地方不是离别墅很近嘛,怎么不直接回去?
吴麦也不敢多问。
提着药箱,立刻赶过去。
——
姜江不知道何时睡着,不甘又难过。
怎么办呢?
她该用的招数都快用完了。
日历上,她画了个很小的圈圈。
那是姜毅发给她的日期。
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醒来,已经临近中午。
没人告诉她,只是昨晚那么勾引他,已经耗费了那么多力气。
明明只是勾引,最基础的那一步都没做完,她的身体怎么会湿成那样。
尚未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姜江对这样的反应觉得新奇又刺激。
她爬起来,去洗漱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谢呈鸣的电话。
“三哥……”
“小江江,出大事了。”
姜江听着,怎么感觉谢呈鸣这声音不是紧迫感,而是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三哥,怎么了?”她声音轻柔的问。
谢呈鸣说,“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
偶尔不着调是谢呈鸣的风格,姜江早就习惯了,耐心说道,“三哥,是什么事?”
“是老四啊。”
听到是谢呈鸣,姜江背直了一下,立刻问,“四哥怎么了?”
“他回老宅了。”
姜江皱眉。
虽然谢呈礼不常回老宅,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谢呈鸣继续说,“关键是老四还去了祠堂。”
姜江几分无语,“三哥你再这样一句话分三句话说,我就直接打电话回老宅了。”
“你看你,怎么还急了?”谢呈鸣忙说,“老四真是破天荒了,不仅回了老宅,还直接去的祠堂。你不知道,是昨天半夜去的。敲门的时候,佣人都被吓了一跳。他什么话也不说,脸色十分难看,直奔祠堂去了。在那跪到现在,不吃不喝的。我爸担心老四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才来祠堂忏悔,所以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以才来问问你。我的小江江,你和老四关系这么亲密,一点也不知道?”
姜江想说她的确不知道,怎么还去了祠堂了。
但姜江突然想明白了。
但她不敢确定,嘴唇翘了翘,撒了个谎,“我不知道。不过四哥不常去老宅,去陪陪祖先们也没什么不好。我挂了,三哥……”
挂断电话,立刻又给吴麦拨过去一个电话。
吴麦有病人在接待,看到来电显示,和跟前的病人说了一声,走到一边接通。
“姜小姐,有事儿吗?”
“doctor吴,有件事我想请问你。四哥他,昨晚找你了吗?”
“这谢先生的事情……”
姜江知道吴麦有些职业操守,便只能说道,“doctor吴上次说四哥的事情,我可是一直守口如瓶。如果你这次不告诉我的话,我只能告诉四哥你把那些事情都告诉了我。”
“……”吴麦仰头无语笑了一下,果然被谢呈礼养大的,并非什么善茬。
吴麦笑着说,“找了。昨晚病症比较厉害,让我连打了两针抑制剂,我真怕他出点儿什么事,今天还一直心慌慌的。糟了,谢先生不是出事了吧?”
“四哥他没事。我先挂了。”
姜江捏着电话,往墙上一靠。
所以她没想错,谢呈礼昨天反应起的很大,两支抑制剂都没用。不仅如此,他还能只能去跪祠堂,来平静自己的内心。
想到这些,姜江的唇角又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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