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说完,废墟里就有一个身影,迷迷糊糊地站起。
“快趴下!”王远看那人穿着特殊,虽然灰头土脸也能认出是木之介,立刻对他大叫。
砰!
枪响了,木之介人应声而倒。
砰!
瓦砾堆里不知谁还了一枪,不过没打中敌人。
“都别乱动,听我指挥。”
王远大声说。
“闭嘴!听我指挥。”刘毅大叫。
“按第三套方案执行!”
“现在听我的命令,三!二!”
随着“二”字出口,废墟里同时弹起两道身影,朝着院墙外翻了过去。
门外的人显然在等一出口,没想到里面的人不按套路来。
但是这种伎俩,对于鲨鱼这样的高手影响也不过是半秒左右而己。
砰!砰!
接连两枪,分别打在那两人身上,竟然一枪都没落空。
好在两人中枪却并没死去,全都挣扎着想要自救。
砰!
又是一枪打在一个爬动的身影上。
那人忍不住惨叫一声。
“他们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了!”刘毅气愤地大叫道。
“是嘛,那又怎么样?”马三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十个数,你们立刻出来投降,否则他们全都要死!”
刘毅沉默了。
“1!2!”阿暴开始计数,声音如同索命的恶魔一般。
梁荭在王远怀里的身躯不由颤抖起来。
砰!
枪又响了,地上的一个伤者再次中枪。
“救我!快救我啊!求求你们了!”那名伤者发出惊恐的惨叫。
声音凄厉悲惨,让人不忍闻之。
“出不出来?”鲨鱼不耐烦地问了一声,砰!又是一枪那人的脑袋爆起一团血雾再没了声息。
现在地上只有一个伤者了。
那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大声哀求道:“别杀我!别杀我!快点出来投降啊!”
“王远你乖乖出来,跟我们走!”
马三虎也狞笑着叫道。
刘毅闻言一下反应过来,大声命令道:“王远你快点出去,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放屁!
他们要是会客气才怪。
王远心里大骂着,脑中拼命思考对策。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梁荭突然动了。
手里现出一把匕首放在王远的脖子上,她大叫道:“不许再开枪,否则我就杀了王远!”
渥特!
“跟我配合一下!”梁荭不由分说地架起王远。
配合你妹啊!拿我当人肉盾牌啊。
王远各种怨念起伏,马三虎声音在外面响起,“你别伤害他!”
他语气紧张无比,十分投鼠忌器。
“你们把枪扔掉!”梁荭大声说道。
“那不可能。”鲨鱼冷声说道。
“我们扔掉枪,你们还有枪。”
“大家一起扔掉!”刘毅大声说。
“好,1、2、3,大家一起扔枪。”马三虎回应道。
“好!”刘毅答应着。
“1、2、3!”
墙外马三虎等人把枪扔在空地上,刘毅也扬手扔出一支枪。
紧接着就见他,猛地一跃而起,双脚在墙上连踩两步,整个人蹿到外面,居然逃跑了。
马三虎等人也有点意外。
鲨鱼反映极快,在腰上一摸,抬手扣动扳击,砰砰两枪,却因为刘毅选择的位置刁钻,不在他射击角度之中。
“麻的,这王八蛋真有种!”
骂完之后,鲨鱼等人纷纷走进院子里。
“现在就你们俩人了,把刀子放下,我保证你们都不会死。”
马三虎邪笑道。
“做梦!”梁荭拉着王远步步后退,极力拖延时间。
她相信,刘毅很快就能带人赶来。
砰!砰!
鲨鱼枪再次响了,王远腿上绽起一团血花,带着梁荭一起滚进洗手间的墙后面,总算躲过了第二枪。
“嘿嘿,老子才不信你敢杀他呢!”
鲨鱼狞笑一步步走进废墟。
“对不起……对不起……”梁荭计划失败了,又害得王远受伤,忍不住流出眼泪。
如果不是她看想救那个伤者,局势不会恶化到现在这样。
至少可以支持到救援赶来。
“别废话了,刀给我。”王远从梁荭手里拿过匕首,在腿上伤口里一挖。
入肉并不深的子弹被挑了出来。
“你要干嘛,会感染的。”
王远没空理会,都这个时候了,梁荭这妞还在乎这些。
将全部感知放开,静静地“盯着”矮墙外的一举一动。
“真踏玛不见棺材不掉泪,小娘们,等下老子逮到你,你就知道跟老子做对是多爽的事了!”
鲨鱼狞笑着一步步走近。
三米,两米……
就在这一刻,王远猛地发力合身朝着矮墙撞去。
轰!
砰!砰!
三十年前的红砖水泥墙,煤气爆炸都没能将之摧毁,在这一撞之下,也没有四分五裂,而是硬生生被王远用身体撞出一个人形的窟窿,裂口犹如刀切斧砍一般。
恰是这块被撞下的墙面,像一块盾牌似的,被王远顶在身上,跃过两米的距离,硬接住鲨鱼两枪,然后结结实实撞在鲨鱼身上。
鲨鱼只觉一辆重型卡车从墙后撞出来,狠狠怼在他的身上。
身体被这一撞,硬如铁石的骨骼齐齐发出一阵濒临崩溃般的颤响。
坚韧的皮肉受到这一撞,虽然没破也是火辣辣地疼痛,更为可怕的是鲨鱼内腑也被震得生疼,险险受伤。
这小杂种!
他愤怒欲狂,想要杀了王远,可是身体被撞在半空根本就没落地。
嘭嘭嘭!
接连闷响,鲨鱼硬是被王远顶着将身后的马三虎等人一齐撞飞出去。
鲨鱼还好,只是浑身疼痛并没受伤,马三虎等人却被撞得鼻青脸肿,骨头也断了数根,惨叫连连。
“我要杀了你!”
鲨鱼后背在地上一触便弹身而起,一拳如铁炮似的砸向王远。
王远身体也是在地上一滚便跃起,身形像一只巨大的仙鹤跃起,鲨鱼砸来的拳头,此刻在他眼中,再没有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反而像是一头笨拙的老牛。
长啸一声,左手鹤嘴闪电般凿在鲨鱼的手腕上。
对于鲨鱼的横炼,他早有心理准备,因此这一击他并没指望能打出什么惊人效果,准备以右手的鹤凿,灌入内力,透体伤人。
噗!
左手好像凿进了一根罗卜似的,毫不吃力地就把鲨鱼的手腕打出一个鸡蛋大的血洞。
鲨鱼一脸凶狠狰狞瞬时变成不能置信的惊恐,喉笼里钻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手腕仓遑后退。
王远也吃了一惊,几天前交手时,他还拿鲨鱼的横炼无可奈何,一转眼这家伙手怎么还没一根木头棒子结实。
难道那天被梁荭打了一枪,所以横炼被破了。
他自以为猜到了真像,鲨鱼则吓得胆子都要炸了。
他向来最自信,立于不败之地的绝技,突然变得像纸糊的一样,那他还有什么能倚仗的?
心底的斗志冰消瓦解,转身朝着掉在地上的手枪扑去。
眼看他的手就摸到枪柄,“咻!”空气被割烈的尖啸传进耳中,一柄匕首狠狠地把他的手掌钉在地上。
啊——
鲨鱼放声惨叫,奋力抽回手,朝着院子外面逃去。
到了这一步他再没半点胆气面对这个他根本就没瞧起的小子。
太可怕了!
可惜,他想逃,王远却没想放过他。
脚下发力,五指成拳带着有敌无我的狂暴气息重重砸在鲨鱼后背之上。
嘭!
奔跑中的鲨鱼整个身体像是被一根棒球棍抽中的树枝,发出一声脆响,从中拳的位置一下子对折过来。
扑嗵——
鲨鱼鲜血似喷泉般从口中狂涌。
两条腿不甘地在地上乱蹬,想要继续逃走,然而全是可笑的徒劳罢了。
鲨鱼惊恐的双眼慢慢充满绝望之色,无论如何他也不敢相信,世上会有人打出这样暴烈的拳劲。这一拳虽然要不了他的命,却打断了他的脊椎骨,废掉了他这个人。等待他的将是毫无逃脱可能的可悲下场。如果人生能再给他一次选择,他绝对不会跟王远做对,可惜他后悔已经晚了。
呸!
王远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缓缓抬起头,“马三虎,现在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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