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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这就是证明


第二十章 这就是证明

温慕洗完澡,出了浴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社交平台。

然后她看到了无数网友对陆砚深的群起攻之。

乔茉莉直接连账号都关闭,网友们找不过去,全涌到陆砚深账号下骂。

私人账号已经被冲烂了,但陆砚深一句回复都没有,静悄悄的。

怎么回事?他们俩就这么算了?不挣扎了?

还是憋什么大招对付她和顾淮冶?

温慕有点担心,她下意识地想去找顾淮冶商量对策。

下了楼,顾淮冶不在室内,温慕去了前院找,发现他正靠坐在长椅上。

一轮清冷的月亮挂在远空,还没有彻底升上来。天幕上浮着一层薄云,月光并不明亮。

灯没有全部打开,影影绰绰,隔着距离看不清他的表情。

“顾淮冶。”担心他在忙,温慕先喊了他一声。

他没反应。

怎么回事?该不会在院子里睡着了吧?

这么冷的天,会感冒的。

她上前,意料之中的那些心声并未响起。

看来真的睡着了。

温慕走到他面前,想拍拍他,却见他正看着天空,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这么坐着也不说话?我叫你没听到吗?”

顾淮冶动也不动,瞳眸都没有移动一下。

什么情况?温慕有点害怕,伸手在他眼前晃动,“喂喂,你没事吧?”

顾淮冶抬手,猛地扯住她的手腕向下一拉。

力道之大,让温慕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去,为了不栽进他怀里,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掌撑在了他的大腿上。

肌肉的紧实感让她忍不住走了一秒钟的神。

“你……”温慕不解地抬头。

听不到他的心声,什么都听不到。

于是她只能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那天提到离婚……”顾淮冶嗓音有些哑,吐息间也有淡淡地烟草味,“大概什么时候?”

被他这么问,温慕有些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之前不是死都不肯吗?

“我不能问?”顾淮冶扬起了唇角,有些嘲弄地,“难道我没有知情权?”

这是哪里来的一出戏?

温慕想不通。

明明她上楼前他还在很纯情的逃避问题,这会儿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特别像他高中的时候,整个人像个刺猬。

既然如此,温慕干脆实话实说,“我还没想好。”

她不清楚什么时候能把陆砚深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也许很快,也许得要更久。

“呵。”顾淮冶的嘲弄更深,“想好?你需要什么条件帮你想?是不是陆砚深什么时候来找你?”

很过分的几句话,过分得令温慕诧异。

陆砚深回头找她?

过去的顾淮冶,绝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他每每看到她追求陆砚深做蠢事的时候,说的最多的不过是一句,“我就看你什么时候能清醒。”

他会把她,和陆砚深区分开。

但这句话却把陆砚深和她绑到了一起。

温慕本能反感,“你干嘛?牵红线啊?”

顾淮冶嗤笑一声,“你们的红线不是正需要我牵吗?嫁给我,是为了刺激他吧?也是,男人都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不嫁人,他怎么能知道你最好?”

这句话让温慕足足愣怔了十秒。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也对,换谁来,也不相信昨天还是陆砚深舔狗的她,另嫁他人是因为醒悟了不爱了。

唯一的可能只会是,他不爱我我就破罐子破摔随便找个人嫁了算了看能不能刺激到他。

不过,为什么这些人里会有顾淮冶呢?

明明他昨天看尽了她的狼狈,也全程陪着她和乔家以及陆砚深表示决裂,可现在,不理解她的人里,竟依然有他。

“不然我该怎么看?”顾淮冶的表情全是讥讽,“总不能是你突然鬼上身了,不喜欢陆砚深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是浇在温慕火上的油。

她猛地起身,抽回自己的手,“所以呢?你想怎么办吧?”

解释不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就问问什么时候离婚?”

“明天!”温慕顶着那口气。

顾淮冶一阵沉默,“好。”

隔了一秒,他的话语密密吐出,“今晚陆砚深在网上说的那些话,你记得明天拿着去找他兑现,他既然都公开了,总要对你负责……”

“顾淮冶!”温慕喝停他。

然后她扬手一巴掌挥到他脸上。

“啪”一声,他的脸被打偏过去。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连带着她的心也猛地一抽。

放下手,温慕扔下他,往院门走。

“去哪儿?!”几秒后,顾淮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离开你家。”

“去找陆砚深?”

“关你屁事。”

“这么晚,我送你!你没车也没钱,怎么找他?总不能走去。”

“不要你管!”

“把你送到陆砚深那儿,我就不管你了。”

温慕回头,恶狠狠地盯着他,“陆砚深陆砚深!你再提一次他的名字试试?!我还会扇你信不信?”

“为什么不能提?我不配?”

温慕忍无可忍,“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我恶心!你想恶心死我吗?!”

吼完,她转身就走。

顾家的庄园真的很大。

黑灯瞎火的她一通乱走,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一片矮矮的灌木丛里。

没有路,她穿着睡裙,细小的尖刺刮擦过她的腿部,生疼。

但她忍着,非要穿过去。

身后探出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往上一颠,单臂托起了她。

温慕一声惊呼,本能地环住顾淮冶的脖子。

他站在灌木丛里,身高足以让她碰不到树丛。

月亮升高了些,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月光足以让人视物。

“你刚刚说什么?”顾淮冶扬起头,就这么看着她,声音里已经没了那些令人讨厌的讽刺。

“我说离婚,我要走。”温慕回答。

“后面的话。”

“不要你管。”

“再后面。”

“我会再扇你。”

“再后面。”

温慕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她就是不想满足他。

所以她不说话了。

“说话。”顾淮冶再问。

温慕撇过头。

“你说你恶心陆砚深,有证明吗?”顾淮冶用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不是我想知道,是顾家的董事会。”

“证明?”温慕垂眸看着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与她内心怒火相当的,是另外一个认知:

月光下,这张脸真挺绝的。

她低下了头,唇瓣落在他的薄唇上,碾了碾,沾上了些烟草气味。

然后她说:“这就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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