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辰依诺看到封少钰身边的东野秉丞时,一脸的惊讶,直到封少钰提醒她才反应过来。
心中冷冷一笑,就知道他们会来。
只是来的似乎有些晚,不过她到时很快就可以回荆城了。
“依诺看到太子原来这么惊讶啊,我昨晚看到他的时候也很惊讶呢。”
封少钰出言打断北辰依诺,心里闷闷的。
“想不到太子殿下也有这闲情雅致的时候,北辰依诺算是见识了。”
收起面上的表情,对东野皇室,她连假笑都不想给予了。
“既然封大哥有客,依诺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礼仪举止,处处透露着皇室范儿,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说完后,北辰依诺带着朝歌离开,样子她还得做全。
说是在这寺里祈福,那总要装装的。
“唉,怎么就走了呢?”
封少钰也不好扔下东野秉丞,遗憾的看着远去的倩影,一脸可惜加惋惜。
“怎么,陪我一会儿就如此难受?”
东野秉丞看着神色不好的封少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对于北辰依诺的态度他倒没有多加在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她的性子,还真是难改了吧,尤其是对他冷嘲热讽。
“想不到你还有自知之明,我还以为你自大到不知道看旁边的人的想法了呢?”
封少钰面无表情的看着东野秉丞,一本正经的回答了他。
什么时候他也学会开玩笑了,不简单啊,不过还得多加练习。
想到东野秉丞变得特别幽默的样子,封少钰的眼里就染上了笑意。
“你……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啊。”
听到封少钰的话,东野秉丞很和适宜的变了脸色。
一脸愤怒的看着他。想看他笑话,也不想想他的笑话能看能听吗?
“呃,”
封少钰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人变脸跟边戏法一样。
他还是吃不消,谁让他关系到他的身家幸福呢。
“你去找你的美人吧,我等下就要回城。”
在封少钰还努力找着话题的时候,东野秉丞一句话就给了他希望。
这个冷场的大人一走,他就可以去陪他的美人。
看到东野秉丞急急离开的背影,封少钰才反应过来,他是如何知道她是他心中的美人的。
无故惊起一身冷汗,东野秉丞看出什么了吗?
不然他为什么这样说。
虽然他知道北辰依诺是东野寒修的王妃。
但是他完全可以保证他不能给她幸福,谁嫁给一个傻子会幸福。
还要如此受你们侮辱。如果她和东野寒修没有结婚就好了,如果他早点认识她就好了。
叹息一声,为自己,为过去。
已经看不到东野秉丞的身影了,就算他知道又如何。
只要她被东野寒修休了,那他还是有机会的。
不再想东野秉丞,转身向北辰依诺离去的方向走去,先去培养培养感情,为以后做基础。
想到北辰依诺被东野寒修伤透心,反而投奔到自己的怀里那一场面,封少钰自心底发出了幸福的笑。
东野秉丞只是提醒了封少钰,能不能想开就是他的事了,到时候越陷越深也怪不得他。
只是面前空无一物的墙壁,让他很是愤怒,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这城防图又是什么时候丢的。
当时,他和父皇都以为藏在这里万无一失。
所以特别大胆,没有安排一个人守着。
现在不见了,他连去哪里找都不知道。
北辰依诺有封少钰作证,他也相信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顶多多了那么一点聪明,所以,此时他真的想不到什么线索了。
愤然的离开茅厕,东野秉丞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冷冷的离开了国天寺。
路上更是不要命的赶路,直到看到荆城的城门。
“主子,这太子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难不成这里真有之前的北辰国城市的城防图?”
朝歌不解的看着北辰依诺,她怎么会没有一点表情。
这太子不去早朝,竟然出现在寺庙里,多少让人惊讶。
“你确定那里没有城防图?”
北辰依诺不放心的再次询问,她的消息从来都不可能出错,那它又是如何不见的。
昨日朝歌想了办法到达茅厕里,轻松的找到北辰依诺说的那个暗阁。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严重怀疑北辰依诺是诓她的。
在看到东野秉丞后,她就有些不确定了。
如果没有城防图,东野秉丞又为何会在清晨上朝之际出现在这里。
朝歌有些烦躁的看着北辰依诺,却见她面无表情的停了下来,像是在思考。
朝歌的答案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有。
可是北辰依诺却皱起了眉头,在她之前就有人将东西取出来了吗?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目标最能说服自己。
“算了,跟我去大殿吧。”
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
至少她知道了暗中还有一个人在跟她作对。
虽然他在暗她在明,但是也好让她有个防备。
“是被别人拿走了吗?”
看着北辰依诺的身影,朝歌喃喃自语,好像只有那么一个解释了。
只是这人要那些城防图干嘛?攻城还是干什么?
国天寺又进入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景象,说到底。
所有人都是趁着早晨,赶时间来国天寺的,这寺里的符真有那么强吗?
北辰依诺看着来来往往的香客,现在才什么时辰,就已经有这么多人出现了啊。
“砰,啊呀。”
正在一旁看着那些来往的人,一时没有注意旁边,就这么被人撞了个满怀。
看着地上嚷嚷个不停的小男孩,北辰依诺冷冷的看着他,腰间的玉佩已经不见了,衣袖里的银票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啊。”
旁边的人因为小孩子的闹声很快就聚集了起来。
有人已经在暗中打听怎么回事了,不过所有人都是摇头。
他们是来上香的,哪有空来注意那些闲事啊。
“东西是你自己招出来还是咱们官府见。”
这样的人她真的同情不起来,还真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不是遇到她,那他还有命在这里嚷嚷吗?
只怕早就送官了,毕竟他的手法太拙劣了。
“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哼,不跟你们玩了,我要回家。”
听到北辰依诺的话,小男孩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一口不承认。
最后自己站起来,啪啪屁股走人了。
北辰依诺示意朝歌跟着他,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抓他,她会让他乖乖将东西送回来的。
“各位没事了,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调皮,别因此耽搁了大家的时间,不如就这么散了吧。”
没有想过污了他的名声,不然以后他就没法立人了,反正她的名声已经不值钱,多一项又怎么样。
想来她也应该跟去看看,打发了围观的人群。
北辰依诺不紧不慢的朝着之前那个小男孩离去的方向走去,慢悠悠的。
“你放开我,你在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我告诉你,衙门里可有我好哥们,打了我,我要你好看。”
小男孩恨恨的打着朝歌的手臂,脸色惊慌,因为他发现,她一只手就可以抓住他,而他就像个小丑一样,在她眼底任她戏耍。
只是他哪里来的哥们,他没被其他同行打死已经算不错了,现在没想到以往百试百灵的战术怎么就不灵了呢?
那他还怎么活下去啊,他可没忘记刚才那个女人给的选择。
“我从来不知道,衙门是你哥们开的。”
北辰依诺从转角处现身,缓慢的走进。
一袭浅蓝色广袖长裙,引起了她淡雅的气质,然后一只同色的簪子,衬托得她更是优雅迷人,再加上她绝美的面容,小男孩一时失了语言,愣愣的看着她缓缓的朝他走进,直到离他五步远的地方。
“没想到还是个色鬼。”
北辰依诺看到小男孩愣神的样子,不由得浅笑出声,为他的傻样。
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东野寒修,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她的话。
装久了就不像了,摇摇头,还是先拿回自己的东西再说吧,东野寒修再装下去也不关她的事。
“我这只是纯粹的欣赏懂不懂?一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不要脸。”
小男孩回神,不自然的转过头,语言上也不想低人一等,于是出口反击。
“老牛吃嫩草?我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本让我这老牛吃了你这嫩草。你长的也不怎么样?如有我十万分之一的美,我就谢天谢地你出门不影响市容了。”
北辰依诺好笑的看着还在试图反击的小男孩,还真是不服输的性格,和前世的自己很像。
“不过,你拿的东西还是还给我吧。”
“什么东西,啊……疼。”
北辰依诺凤眸一扫,朝歌就会意的阻止了小孩子的话,轻轻的给了他一个警告,她一向讨厌撒谎的人,更何况是小孩子。
“知道疼就赶紧将东西还来,你以为我不敢送你进官府?我可跟你说了,这官府的大人还得看我的脸色行事。”
“我……”
小男孩这才知道自己惹了一个可怕的女人,前一刻她还和自己说笑,下一刻就差点让人捏断了他的手。
颤颤的从怀里拿出刚才在北辰依诺身上拿的东西,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还有一达厚厚的银票。
“我想知道你想不想习武?”
北辰依诺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东西,然后看着他,凭他那么点手段,迟早玩完。
收个弟子玩玩也不错,虽然他什么也不会,不过可以教。
“你会教我吗?我叫季澈,是个孤儿。”
季澈兴喜的看着北辰依诺,这可是天下掉下来的好事。
如果习了武,以后那些人就不敢对他怎么样了。
“这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北辰依诺转身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留下一句话就走了,朝歌也放开了季澈,真的北辰依诺走了,而他还没在她的话里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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