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十一个?不是十九个?”
朝歌虽然无奈,但北辰依诺还是给了她不少惊讶。
听到有二十一个人,朝歌不可置信的看向北辰依诺。
最后还是询问了出来,明明她就感觉到十九个人。
为什么她会说有二十一个,而她很清楚自己和北辰依诺的区别,那她说二十一个就一定有二十一个。
“云霄你能感觉到多少人?”
斜眼看向面无表情的水云霄,亏的他还能用这种慢慢悠悠的速度驾马车,心理素质不低。
“和朝歌一样。”
水云霄简洁的回答了北辰依诺,然后闭口不再说话。
“那可就糟了。如果他们是为了我们来的,那我们不是只有任他们宰割了。”
北辰依诺完全睁开眼,爬着躲到朝歌后面寻求保护。
而这时,刚才还在被讨论的人已经将他们的马车给围起来了。
安静,两方人都安静的看着对方,气氛完全被提了起来。
辟拉啪拉,银光在空气中闪烁。
“没事挡我去路干嘛,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无奈的看着他们,竟然在这里眉目传情,这是刺激她吧,偏偏对方主事的人只出现了一个。
还有另一个……
北辰依诺有意无意的看了眼一棵大树,那里看不到他的身影,但她确定他在那里就可以了。
“我们寒楼做事,还没有无功而返过。”
对方人马中,一个穿红衣的女子不屑的看着北辰依诺。
当她看到北辰依诺的面容时,狠狠的惊讶了一下。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东野国最漂亮的,就是柳云烟她也有自信一比。
可是面前那个女子,懒散的依靠在别人的身上,一举手,一投足兼是万种风情,百般风采。
眼眸深处闪现浓浓的妒忌,她第一次如此想毁灭一个人。
“是吗?”
原来是寒楼?
寒星?
那红衣美女高傲的点头,直接承认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
北辰依诺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可以顿了片刻。
“那注定我将是使寒楼无功而返的第一人。”
微笑一笑,仅仅是面部表情,眼底的算计无人识清。
“你……”
红羽气氛的看着北辰依诺,她脸上的笑容深深地刺激她了。
“别废话了,你的临别话语时间已经过去了。”
红羽旁边一身白色衣服的白敛眼底闪过疑惑,但还是按规矩做事。
手指动了动,一下子他身后的人都消失在了原地,就连红羽也一样,然后他们分别出现在北辰依诺他们身边不同的地方。
“说真的,你浪费了这身上好的绸缎,还是我最喜欢的白色。”
不由分说,用轻功离开原地,往后一看。
只见马车已经分离了开来,而那个人正紧追她而来。
水云霄和朝歌一人对多人,在这群人面前暂时还游刃有余。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群,北辰依诺的脸上挂着笑。
无风而起的发气凌乱不已,衣袖鼓起。
手动,面前的一个人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没有一个人看清北辰依诺是如何出手的,只知道她移动后他们的人就倒了下去。
就连远离战场的人也没有看出,微微皱起眉头,她会武功?
“想不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北辰公主竟然深藏不露,白某眼拙了,以前竟然没看出来。”
唯一一个没有动的人,就是白敛了。
只有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在这里感慨。
“是吗?我很荣幸得到你的赞誉,可是你以后在也没机会见识了。”
北辰依诺从腰间拿出一直围在自己腰间而轻易不拿出来的软剑,银光一片,然后她的面前就倒下了三个人,也放宽了她的视线。
当她看到白敛白色衣摆上的一丝血迹时,
“我就说你不适合穿吧,真的被糟蹋了。”
手一番,挡住身后攻击,用内力震开了身后的人,剑一挥,身后攻击她的人就倒下了。
白敛没有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就看到围着她的人已经所剩不多,为本压倒性的人数也不再那么有优势了。
挥剑替红羽挡住那致命的一击,然后自己和北辰依诺纠缠在一起,两道白色的身影来来往往数回。
白敛就知道了自己和北辰依诺的差距,她在甩自己玩。
这个认知让白敛不得不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战斗中。
而红羽,被白敛救下后,自然而然的加入到攻击朝歌的行列之中去了。
“想不到炎楼朝歌竟然会为人做事?”
红羽看到朝歌的白练后,心里明知了她的身份。
“红羽多时不见,怎么越来越退化了。”
狠狠的舞动白敛,阻止红羽的进攻,亦出其不意的攻击。
不一会儿,红羽就在她手下节节败退。
“啊,”
红羽的手被打痛,武器也被朝歌打掉,眼见白练直朝她而来,她几乎看见了死亡。
“朝歌!”
北辰依诺看到对方的人只剩下了红衣女子,自己手中的白衣男子,水云霄那里两个人。
心里对这样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享受这样的结果,就看到一个黑影直朝朝歌而去。
那银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晃了好几个人的眼。
许是北辰依诺的提醒及时,朝歌放弃了对红羽的攻击,转身自卫起来。
但还是被刺到了手背,血顺着手臂留下,已经经过长时间的打斗,又这一受伤,朝歌已经不想反击了。
北辰依诺看着身负重伤的白敛,之前她还是玩玩的样子,现在,这些人该死。
“明年的清明节我会帮你们烧纸的。”
语毕,内力的压制使白敛提不起一切功力反驳,死亡近在咫尺。
“那也要你有那个本事?”
苍老的声音响在北辰依诺的耳边,然后她的剑被打了回来,不给她反应的时间,那个黑衣人就直直对北辰依诺攻击了起来,招招凌厉,取人死穴。
“哼,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可以成全你,今日你们三个人却都留在这里算了吧。”
目光冷冽,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然后就是令人惊叹的内力自她的体内发出,挥剑的动作也越来越冷冽,越来越快。
平常人的目光根本追踪不到她的轨迹,她想要他们死,一定就不会放过他们的。
“啊,”苍老的声音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反攻击为防守,最后连防守也越来越吃力起来。
目光流露出惊讶,绝望,不干等等不应该出自他眼中的情绪,全部涌了出来。
一瞬间的事,他的手已经提不起剑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筋已经被挑断。
“娘子,不要。”
一声惊呼打断了这场打斗,不过他的脚筋已经被北辰依诺同样的手段挑断了,并且废了一生的内力修为。
东野寒修!
北辰依诺的手指停了一下,还是狠心废了那个黑衣人。
他就是一个祸患,不除就是给自己留下隐患。
作罢之后她才转身看着那个叫她娘子的人,竟然真的是东野寒修。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时间像是被延长了一般,他的每个动作都特别的慢。
红羽和白敛震惊的看着北辰依诺,她的白衣依旧似雪,地上的血迹没有沾上一星半点。
“你……”
东野寒修双眼猩红的看着北辰依诺,他叫她,她没有理他,他是不重要,她亦为所欲为,她真的将他放在心上过吗?
那个人,是他的师傅,她怎么会如此狠心?
她知道一个人的修为对江湖人多么重要吗?
这时候的他,完全忘了寒楼的任务,那个威胁着北辰依诺生命的任务。
“我们走吧。”
北辰依诺看东野寒修如此失控,然后叫上朝歌他们离开。
没有人发现她紧握的双手,他在责怪她?
以什么身份?
嘴角挂上的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讽刺,她该知道的,只是当他站在她的对立面的时候,她为什么那么失望?
“主子!”
朝歌和水云霄同时加大了声音,惊慌的看着她的身后,东野寒修亦睁大了双眼,北辰依诺依旧缓慢的朝前走着,背后的一切她不想管了。
扑哧,剑入肉的声音,瞬间北辰依诺的右手臂就鲜血淋漓,每走动一步,血就掉了一地。
刚离开东野寒修的视线,季澈就从一边跑了出来,径直向北辰依诺走去。
然后扒开她紧紧的握着的手,将他的手放进去,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密不可分。
刚才的一切,他全部看在了眼里,原本他只是想上国天寺找北辰依诺询问一些武功上的事。
只是才走到半山腰,那些刀剑相交的声响就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他的耳里,然后他看到到目前为止最血腥的刀光剑影。
“师傅我陪你,我们去我家看看吧,我新弄好的家。”
小小的稚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然而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话,安抚了她凌乱的思绪,透过迷雾传到了她的脑海里。
动作僵硬的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张大大的笑脸映在了她的眼睛里。
他脸上的担忧是为了她吗?
真好,在这里还有这样一个人关心自己。
“好,师傅跟你回家,不过师傅可能会连累你。”
北辰依诺已经扯不动嘴角了,因为她的脸上还挂着嘲讽的笑,一直没断过。
这会,收起都觉得为难了。
沙哑的声音让朝歌和水云霄很是惊讶,她的声音从来都是好听的,现在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难听?
“不怕,我以前就孤家寡人一个,现在和师傅相依为命。”
季澈毫无顾忌的童声童语惹得北辰依诺好笑,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然后想到什么,北辰依诺向着朝歌和水云霄说道,她不想拖累人。
“你们两个回炎楼吧,过段时间我给你们消息。”
“请主子留下我们。”
朝歌和水云霄闻言,急急忙忙跪了下来。
她本来就不安全,现在多了个拖油瓶,如果碰到危险那更加不安全了,还不如有他们在。
“好,”
北辰依诺欣然答应,只是她的刚才的想法又要推翻了。
“我们先去澈儿那里,洗掉身上的血腥味吧,朝歌的伤也要处理。”
两人并没有北辰依诺那高强的武功,杀手的血多少溅到了他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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