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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出事


谢月遥无法,皱了皱眉出去了一趟,外头的人冷冰冰道:“李姑娘,请您随我们走一趟。”

眼看两个人态度根本就是通知不是商量,谢月遥只好对他们说:“稍等一下,我夫君身体不好,我同我夫君说几句话。”

两人颔首后,谢月遥回去后快速对沈惟时道:“看来是出了点事,我可能要和外面的衙役走一趟了。”

沈惟时皱了皱眉。

就见她在袖中掏什么。

“这个是我昨日给杜源用的毒,以前用山上毒蛇的牙和毒草萃取的,这个是解药。”

“这个是我自研的袖箭,十米左右的人对准了就能射的中。”

“这个是解毒丹,不说解百毒吧,一些下三滥的药半个时辰以内起不了作用。”

谢月遥道:“厨房的坛子里有半个月的干粮,油米面都在橱柜里。”

沈惟时的手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她像个要出远门的丈夫,嘱咐即将一个人留在家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

“如果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几天就要靠你自己了,走路慢一点,伤处还不宜用力,要好好养,如果我一直都没有回来,稍微好一点后,你就离开这里吧。”

说完,沈惟时的手中又多了一块玉佩。

谢月遥不舍了半天,还是偏过脸把东西给了他。

沈惟时只疑惑的问:“回不来?为何?”

谢月遥难过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衙门那种地方,进去了一不小心就出不来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见他神色居然真的沉下来,一看就认真了,谢月遥连忙道:“好了,我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被困住,我说不回来了,主要是,我看情况不对,可能就跑了,要是查得厉害大概就不方便回来了。”

沈惟时:“……”

谢月遥道:“就凭他们也想困住我,真是白日做梦,不过若是如此,你我之间能不能再见就看缘分了,当然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回来的。”

她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

沈惟时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哪怕是衙门上门来找人,她也无动于衷,寻常人只怕是吓得腿都软了,她显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不过如此也好。

谢月遥衙门的人带走后,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沈惟时的面前。

齐浔抱拳:“殿下。”

这并不是他在殿下受伤后第一次同他会面,一个多月前,他便趁着那位李姑娘不在的时候,拜见过殿下了。

当初吉沅坡事变,殿下下落不明,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太子殿下真的如他们说的那般已经被奸人所害。

府中出了极大的乱子,一部分别有二心的人,悄然变卖府中物想要离府,大多数人则是气愤难当,想着给殿下报仇。

只是他们很多人根本不知吉沅坡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是要查也无从查起,好在殿下多年布局,整个大魏处处都有眼线,这附近的人收到了飞鸽传来的暗号,他才找到了殿下。

当时她第一眼看见李姑娘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她的样貌,同一位京中的故人一模一样。

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那个人的性子根本不是如此,她也不可能出现在此地。

再见到殿下的时候,他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军中出现了叛徒,那个叛徒,是从前殿下的另一位心腹,他比殿下要年长,可以说是看着殿下长大,是殿下极为信任的谋士,甚至称其为‘亚父’之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背后一刀,让他们差点儿就失去了奉为信仰的主上。

但是好在殿下看起来伤得不那么重,恢复得也不错。

救下殿下的女子,恰好是个大夫。

齐浔并不知道,他尊贵的太子殿下,并非伤得不重,他不知道他曾经被砍断过一节手指,指甲被尽数拔去,不知道他曾经手脚都被钉入过长长的铁钉,受尽屈辱,被抛进急流之中。

只觉得经过此一事后,殿下似乎变了许多。

从前的殿下,即便经历过沙场,眉目之间也不会有这样重的杀戮戾气。

大魏的太子殿下,出了名的温润如玉,哪怕是身在军营之中,也没有半分架子,从未有人见他发火,即便是在战场上杀人,也未曾给他增添一丝暴虐,可此次再见,齐浔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但这是太子殿下,无论他是什么样子,都是他势必要追随一生的主子。

此刻,沈惟时脸上的温柔假面褪去,眉目重新变得疏淡,乌黑的发丝垂在身侧,那双眼睛里也覆上淡淡的寒霜。

“那个姓杜的商人。”他说:“去办,尽快”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齐浔作为太子殿下的心腹立刻就懂了,他抱拳道:“属下遵命!”

齐浔在殿下吩咐之后马上去办,他想起自己找到殿下时的模样。

他难以描述自己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动和亢奋,跪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几欲落泪。

而殿下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孤无事。”

没多久,李姑娘就从外头办完事回来了,殿下便示意他藏身暗处。

自那之后,他和其余人便一直都在暗处守卫,只是没有殿下的吩咐从来不敢妄动。

但是这段时日,殿下是如何同李姑娘相处的,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李姑娘虽然看起来就是个貌美的普通村妇,但不得不说,在照顾殿下这一方面,她做得极为细致,至于殿下是如何看待她的,齐浔还真是看不出来。

虽说殿下待此女温和,可齐浔也知道,他们殿下对所有人都如此,看似是好相处的,实际上心中十分有距离感,虽然温和,却是真正的生人勿近。

只是他也看见了这李姑娘是怎么称呼殿下为夫君的,包括昨夜,她和殿下完全就宿在一间屋子里。

这根本就不合规矩,而殿下是一个极其讲究规矩的人。

所以齐浔很快也明白了,这李姑娘,将来定也是太子府的人。

不过她身份低,想必只能成为妾室。

但是能做太子殿下的妾室,也是她祖坟冒了青烟,殿下这样的人,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同他扯上些关系,只是殿下一向不近女色,只怕就是将来也不会有太多的女人。

这女人的好心,也是她的福报。

只是那位李姓的姑娘是如何的对付那个杜姓的商人这件事,齐浔也是看了个一清二楚的,他一方面也有些头疼,这样的人将来进了府,不知会不会是一场又一次的腥风血雨。

更让齐浔想不通的,便是她的那张脸。

这个世上,若是两个不相关的人,会像到如此地步么?

殿下必然也是知晓的,只是他从未提过,齐浔便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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