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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他心里坚信


“砚清怎么了?他在哪?你把他怎么了?”

她反反复复问。

他起身只有一句话,“老实让我换药,然后吃饭。”而后扶起她的身体,趁她失神难受之际,给她手腕擦药。

许央急切想知道陆砚清的情况,顾不上药水渗入皮肤里的疼,便任由他擦拭。

她眼中盈满泪水,凄楚问他:“他人呢?”

周暮炎内心反复压抑怒火,面上毫无反应,也没回应她,直到给她伤口换好药,又瞧见她胸前的一大片污渍,叹了口气转身去衣柜那里取了一套新的家居服。

他重新来到她身边,她像复读机一样只问那一个问题。

他皆不理,双手抓着她衣领,“嘶拉”一声扯开脏污的睡裙,她的身体暴露眼前,他却只有心疼,还有一点恨——她的小腹饿得已经凹进去,但其实那里曾经住着他的两个孩子。

几天不见,全没了,连好容易转性的妻子又成了陌生的样子。

他强迫自己不要恨,眼下她吃饭喝水比较重要——再不进食,真的就有性命之忧了。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许央浑浑噩噩中只知道自己衣衫被扯了,不知道他干嘛,她哭了,又一边哭一边问:“他在哪?”

周暮炎好似空耳,把那套脏的扔在地板上,又像从前那样给她穿衣服,穿好之后,将人一把抱起,直奔餐厅。

许央像是饿傻了,也像是哭傻了,坐在新家的餐厅里,新环境新装潢她毫无兴趣,目光呆愣愣流泪,嘴里还是重复问陆砚清。

周暮炎将冒着热气的勺子递到她嘴边,她都没反应,行尸走肉一样。

“吃饭!”他忍无可忍,掐住她腮帮把一口粥强行灌入。

“呕——”许央太久没有进食,不管多好吃的食物进入嘴里,她嗓里发涩,还是咽不进去。

他以为她在和自己故意置气,对着干,便伸手把勺子仍会碗里,又把碗摔在桌上,叹了口气:“我说过,先吃饭,到时候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这句话许央听见了。

转头看到那小碗粥米,自己端起来,仰着大口往喉管里灌。

她猜这粥里有他给自己下的药,比如听话迷睡之类的,但她也不在乎了。

只管往里灌。

周暮炎却一下抢过瓷碗,“烫不烫啊!”

他咬牙又吞了一口气,拿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米粒。

又拿起小勺,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送到她嘴边,一口一口,看她面无表情把一碗粥吃尽他才放心。

郝院长说过,她绝食太久,一下也不宜吃太多,给肠胃造成负担。

得慢慢来才行。

吃完饭后,他又给她喂了一杯温水,抱她回卧室。

米粥吸收升糖快,许央很快觉得有了点精神,神智更清晰了,她坐在床上转头看他在药箱那里摆弄针剂,她想她又要给自己打针了。

她也不怕,直接和他叫嚣:“周暮炎,和你有仇的只是我,当初想要报复你的也是我,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你放了他,我随你处置就是……”

“他是华国教授,你也不怕沾官司……”

说话间,男人已经拿着针管靠近她,抓起她的细胳膊,将针尖插入。

她也不躲,只哭求道:“周暮炎!我求你!”

周暮炎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在滴血,却一遍遍告诉自己,先忍这一阵,好歹让她把流产后的身子恢复好,否则落下病根,就难要孩子了。

她又问了几声,而后身子瘫软在他臂弯——这药不再是从前让她迷幻多梦的药,只是镇定剂,他想让她睡一会,养些精神。

趁她睡着,难得听话,周暮炎伺候她洗了头,吹干之后抱她回屋。

又打了一盆水,拧了湿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再度一览无余看她的身躯,即便已经瘦得有点嶙峋畸形,他还是会有生理反应。

他没觉得这有什么,这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孩,没反应才不正常。

但爱也是克制,他不仅忍着欲望也忍着内心的怒火,依旧动作轻柔细致地给她擦拭身体,直到擦拭到右肩上的疤痕,他目光定住,渐渐湿了眼眶。

而后他俯身低头亲了上去,嗅到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时,他又心软了半分,反复回忆起她为自己挡子弹,大学时为自己挡刀的时刻。

她上大学时,自己刚刚创业得罪了人,他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是不会帮他的,有仇家提刀寻上门来,她在他身旁,就那样为自己挡了一刀。

虽然那一刀伤得不深,但第一次让他感受到有颗心有个人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感觉。

那种奇妙的感觉萦绕心头在渗透全身,在化为爱沁入灵魂,他就知道,他非她不可。

他记得她那年才20岁。

而为自己挡子弹时,24岁还不到。

都说人的下意识反应不能骗人,因此他内心坚定,许央也是爱自己的,只是她被蒙骗,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他又在她颈窝吸了口气。

满足地起身,又给她穿好衣服,彼时窗外阳光正好,透过薄纱窗帘把屋子映照的暖香明亮。

床上的小人儿睡得恬静香甜。

他本打算要去办公事的,瞬间没有那个心思了。便躺在她身旁,抱住她,亲她的额头,脸颊,嘴唇,轻拍她后背,心里涌起极大的满足。

他想,等她身子好了,就好好带她逛逛庄园,这里的庄园有半座山那么大,比新国的还要大一倍。而且景色也更辽阔清朗,她肯定非常喜欢。

“央央,你还记得吗?你从前说过,你非常喜欢北欧的国家,说这里干净,美好,避世,没有世俗的喧嚣,是童话的故乡,是你向往的地方——”

“现在我们的家就在这里了,你好好陪我,我们好好的——”

“央央,你是我妻子,我们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不要任性了好不好。”

他在她脸庞自言自语,不觉流出泪水来,却也总觉得日子漫漫,他们总会和好如初。

从前那般甜蜜缱绻,蜜里调油,她的爱意和依赖,都会回来的。

他心里头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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