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不断地吮吸深吻她的味道,房间充斥津液交换的啧啧声。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配合她抓弄那团柔软。任由她笨拙地“勾引”了一会。
可是她实在没什么天赋,想要勾引人,身子起码是热的,他越与她亲昵,掌心愈发感受到她肌肤的凉意,还有她身体微不可察的抖颤。
怕成这样还要勾引自己?她的心思不难猜。
可他纵然对她全然的动情,但他不是禽兽色魔,他克制的住。
他心里自嘲苦笑,她可真是低看了自己。
他一掌推开她,并迅速给她披好衣服,看她被亲红的双唇,懵懵的眼神,弯唇笑道:“好了,不闹了,你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吩咐人在给你煮一碗酒酿鸡蛋好不好。”他又扯过被子给她披上,她刚才一定很冷。
许央不能说话,但心思已定,拿去被子,挺着半露的胸脯又抱向男人啃咬。
周暮炎看她冲过来的眼神,跟他妈英勇就义一样。
真有意思。那做爱在她眼里和赴死有什么区别?
他偏开头没让她亲成,还搂着她细腰打趣道:“这么猴急?你等生完孩子行不行,老公肯定满足你。”
她一边亲,他一边躲,她的睡袍一边往下掉,他一边往上提。
看她愈发不依不饶,他直接用了蛮力给人抱住,厉声道:“别闹了!一会该感冒了。”
他扯过被子重新给她披上。人儿只露出一个圆脑袋,可怜巴巴望了他一会,又马上哭了出来。
她是绝望的哭。
他是会心的笑。
怎么这么可爱?
他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哄道:“哦哦,不哭了,我的小央央,怎么这么可爱?”他爱怜地理了理她脸颊被泪水打湿的黑发。
许央的表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冷冷地望他,嘴巴微微张起,唇瓣不断抖颤,像是要说什么话。
周暮炎不想思虑那些不重要的,按下床边按钮,准备让人给她准备夜宵,她不吃东西不行,怀着孩子小身板更吃不消。
手指还没按下去,那双温凉的小手忽然抓住他手腕。周暮炎转头看她,眉眼温柔:“是想好吃什么了吗——”
“我、不要——”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颤抖的小唇吐出这几个字。
周暮炎惊住,且不管她说什么,能说话总是好的,他难掩激动,抓着她的手,“慢慢呼吸,慢慢说。”
许央眉心蹙起,用力抽开他的手,一字一句艰难道:“我、不、要、这个孩子。”
周暮炎怔怔望她决绝的脸庞,或许心里早有预设,此刻他倒表情平淡,“嗯,我知道。”蓦地他竟也自嘲嗤笑了一声,“你怎么会要强奸犯的孩子吗?你讨厌死我了,自然也不会喜欢我们的孩子——”
他目光也逐渐冰冷下来,嘴角却仍噙着笑意:“可我也说了,这事由不得你做主。我随你去讨厌,反正你也跑不了。”
许央心内破防,捂着脸再次崩溃哭出声。
“我让你在哭五分钟,多一秒你再哭,你知道我的手段。”他想,既然道理讲不懂,还是威胁命令她比较管用。
许央闻言立刻吸了口气,忍住哭意,想说话但是脑袋生疼,神经抗拒她说话,像是一种过度保护机制——最开始在地牢被折磨,她总是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他,然后换来更难以置信的更深的虐待,所以她真的是怕到极点了,才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啊啊了两声又慌急拿起平板,拿起屏幕给他看:“我从此以后乖乖的,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好好侍奉你到死,不会再有二心,不要这个孩子了好吗?求你了,求你了!”她说不出话,皱着眉头哭,两个手抱拳作揖,一下一下,卑微可怜,嘴型是;“求你了……求你了……”
周暮炎目光幽幽看她这幅样子,舌头抵住腮帮竟扯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男人移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她说:“还能在哭两分钟哟。”
许央没招了,哭得愈发痛苦撕裂,不管不顾又抓着他的求饶,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眸光里闪过怒意,扯开她的手抱住她,把她的脸闷肩膀处,渐渐地才止住哭声,感觉小人儿在自己怀里脱力了,他托着她后脑在她耳边低语:“你乖乖生下这个孩子,我可以考虑给你一点自由。”
许央仰头无力冷笑,原来她的自由是需要他给?
荒谬至极。
他轻柔摩挲她单弱的脊背,这样哄道:“你从前总误会我不爱你,误会我天生残暴,可这几个月的相处,你应该也能感受到吧,我有多爱你——”他忽然松开小人儿捧住她小脸,笑:“你看,你也在变好啊,脸上也长肉了,气色也变好了。你也能感受到我的滋养,对不对?别在执拗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许央怔怔望向男人,眼里写满不可置信,而后归于平静决绝。
她也不想同变态讲道理。
她拿起平板,片刻举起给男人看:“在这里和你度过的每分每秒,我都生不如死——”
“我不会生下这个孩子,我宁愿去地牢。”
看了这两句话,男人和煦的脸色也一刹阴冷下来,连颧骨的肌肉都跟着颤动。
即便早就知她狠绝无情,但如此直白的看到。
他只觉得心脏正一丝一丝抽紧,慢慢地发紧到要窒息。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十几秒。
许央甚至期待一场暴虐,好以此屠戮肚子里的孽种——她其实知道周暮炎也是这样的孩子,是无比仇恨的一对夫妻生下的怪物。
所以她宁肯直面血淋淋的痛苦,也不想造孽。
“呵。”头顶传来一声古怪的笑声,她抬眸看到男人咧开嘴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的扭曲的笑。
周暮炎接着笑了几声,又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与自己额头相抵,他不顾她的挣扎抗拒,嘴角仍噙着渗人的笑意:“央央,你这样抗拒这个孩子,不就代表你怕你会放不下他,怕我会牵住你,所以这个孩子来得太好了,孩子是希望,他是我的小人质,不是吗——”
许央觉得冷,血液里都冻起冰碴纷纷刺痛她,浑身不自由自主发颤,毛骨悚然不足以形容她对这个男人的恐惧。
他捧住她的小脸,看向她的眼神痴狂而温柔:“不用怕,你不过是被那些人洗脑荼毒太久,因为一点误会蒙蔽了你的心——”
“没关系,我们在做一次手术,把那些不好的记忆都忘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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