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年也要去青市,蹭了两人的私人飞机。
“哥,嫂子,你们就这样出发了?你们的工作怎么办?”
何之舟双腿交叠,手臂放在易燃的身后,俨然一副保护的姿态。
“你怎么这么闲?”
这语气,分明就是嫌弃她这个灯泡太耀眼了。
徐年年咬牙切齿,为了省这一千多的飞机票钱,她真是早了老罪了。
易燃将旁边的毯子盖在徐年年的腿上。
刚刚听她打了两个喷嚏。
“实验室的工作我已经安排给师姐了。”
师姐一听她找到了对象,还要出去度蜜月,又想到易燃之前无怨无悔地给她当德华。
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
“公司的事情自然有别人可以做,世界不是没了我们就不能转的。”
何之舟欠欠地说出这句话,徐年年差点就要上去揍他。
就她一个人,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
“十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有找到适合的帮手吗?”
“也就这段时间忙。”
因为蓝岚怀孕了,所有的事情只能让她来做。
飞机飞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落地了。
易燃靠在何之舟的肩膀上睡着了,被他轻轻推醒。
易燃摘下眼罩,“到了?”
“嗯,还想再睡会吗?我抱你下去。”
徐年年一觉醒来,就听到这个肉麻的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易燃忍不住老脸一红,“不用。”
说完,拍掉了何之舟敷在她小腹上的手。
她说怎么睡觉的时候没有感到不适,原来是何之舟一直在按摩。
取了行李,何之舟戴上了墨镜,看着一手一个行李箱的徐年年,有点担心。
“你去哪?要不要我找人送你。”
“不用,有人来接我。”
两人原以为是早就安排好的合作伙伴,谁知道来的人那么熟悉。
陈晓生一身骚包的皮衣,整张脸不苟言笑,在头顶上别了一墨镜,黑色的皮质运动鞋踩在水坑上。
陈晓生像是看不到两人一样,酷酷地接过徐年年的行李,还冲着她抛了一个媚眼。
“徐老板,没有落下的吧?”
徐年年摇摇头,冲哥哥嫂子说:“喏,这就是来接我的。”
何之舟脸色有点不好,语气不善,“他怎么在这?”
陈晓生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一看,还真是何之舟。
然后目光一低,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小脸。
“易燃?”
易燃笑着对这个曾经的“哥哥”点点头。
有些话不适合长话短说,只能将话题停留在当下。
“你和年年约好了吗?”
看着两人熟稔的样子,易燃看着徐年年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
陈晓生斟酌了一下用词,“没有,我在想方设法让徐老板泡我,她不领情,我只好追着她的脚步了。”
徐年年一脸严肃地纠正,“别乱说,我们就是普通的甲乙方关系。”
但是有哪个甲方的老板会亲自给乙方提行李的?
何之舟倒是不知道,两人竟然还有联系。
“hetui,狗模狗样的男人。”
这么多年,两人都没有联系,再见面,谁能想到是这样的场景。
陈晓生也不恼,很虚心地接受了何之舟的咒骂。
“谢谢,你的墨镜好像和我是同款,不过,我戴的比你帅。”
说完,他猛地一低头,墨镜从头顶滑落到鼻梁上,高挺的鼻梁稳稳地接住了它。
何之舟气的想打人,徐年年怎么会和这个自大狂扯上关系?
易燃连忙伸手安抚他,“别听他胡说,明明是你比较帅,他就是自恋。”
何之舟很难不赞同这句话,手搭在易燃的肩膀上,昭然若揭地告诉他,自己有老婆疼。
陈晓生气的牙痛。
废话不多说,何之舟扬言要和自己的亲亲老婆去度假了。
徐年年翻了个白眼,嫂子都要将哥哥哄成胚胎了。
“我走了哥,嫂子,我们下次见。”
和那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道了别,徐年年一马当先上了陈晓生骚包的保时捷。
陈晓生将行李放好,看到徐年年又钻进了后座。
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语气有点凉凉,“徐老板,咱能不能不把我当你的司机?”
徐年年正在回消息,听到了,但是没空回他。
后视镜里的女人垂着眼眸紧盯屏幕,在飞机上睡觉的时候有点乱了,也没有重新扎起来。
“……”
陈晓生叹了一口气,启动了车子。
得,又是他一人的独角戏。
到了陈氏在青氏专门接待客人的酒店,陈晓生下车,给他的徐总开门。
有陈晓生带路,徐年年只需要跟着走就好了。
一打开门,徐年年有点疑惑,“怎么是总统套房?”
没人了,陈晓生的手忍不住抚上她腰肢,大拇指在她身后的腰窝处摁了一下。
姿势及其暧昧。
“在我的地盘,还能让你吃亏?”
还在门口呢,徐年年推不开他,只能四处看了一下周围,还好没有人。
语气焦急,“先进去!”
陈晓生将行李箱全都推进来,将衣柜打开,先给她收拾衣服。
两人纠缠了好多年,一直处于不进不退的状态。
陈晓生将她的内衣内裤成套配好,放在今晚要穿的睡裙上。
徐年年看到紫色那一条,是她们店里最新出的新款。
是一个吊带短裙,背后镂空设计。
可是她明明没有带这个过来。
徐年年红着脸,“你什么时候买的?”
陈晓生喉结滚了滚,有点口干舌燥,“你来之前。”
是刚发售就买了。
陈晓生没说的这么具体,因为这样显得他有点变态。
“今天都撞见你哥还有易燃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身份?”
徐年年被他缠上了,男人的鼻息热乎乎的,从她的额头,到脖子,然后再往下。
她的两只手被他的摁压在两侧,胸膛不断地起伏,眼睛迷离地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
她突然想到两人一直保持着男女的界限,作为朋友一样,而这份友谊真正开始变质,还是一年前。
徐年年在酒会上被对手下药,鬼使神差地和陈晓生上了床。
从那以后,陈晓生就像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缠着她。
徐年年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于是两人的关系就一直维持到现在。
徐年年的手指穿插在他粗粝的短发中,“如果我们能够再坚持下一个十年,我就给你一个身份。”
一个以她的名字示于人前的身份。
陈晓生巨大的身躯一僵,然后猛地一吸。
“好,你说的。”
这十年,他都熬过来了,再十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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