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问。”
吴国安刚才也觉得奇怪，问了徐建平他没说。
三缄其口，就不是他们能问的，这案子横跨二十多年，那时候老领导可能还在任上。
说不定，当年第一个受害者的案子，他有过接触呢。
算了，这中间有什么内情，不是他这个身份能问的。
“是。”
刘昌没有再多嘴，转身准备继续干活。
抬头一看门口，姜家小妹手里牵着一只狗，走进了警局的大门。
那只土狗好像是……
李老汉家的那只狗崽子，难道姜小妹有了线索？！
太好了，他紧忙迎了上来，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姜小妹，你可算是来了。”
“来，喝牛奶，我刚热的。”
刘昌殷勤的不行，“吃早餐了没有，刚买的包子吃不吃。”
“不用了，我吃过了。”
姜飒飒把包子推了回去，转头看了一眼。
“咦……这是怎么回事啊？”
整个警局里的警员，都顶着黑眼圈，好像被抽干了精血似的。
“唉……”
刘昌叹了口气，用脸撑在桌上，实在不想说话。
“怎么样？案子有进展了吗？”有点明知故问的味道。
整个局里都熬了通宵，肯定是没什么进展。
“这个……”
刘昌吃着包子还有些犹豫，能跟姜家小妹说多少内情。
“不方便说？”
姜飒飒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她既然插手了这个案子，总是想有始有终的。
就是为了那五个花季少女，她也要把凶手都揪出来。
“没有。”
刘昌立刻矢口否认，“这案子就是你揭开的，哪有什么你不能知道的。”
“就是一整夜忙得脚不沾地，也没什么进展，法医那边还在取证，目前DNA还没有验出来。”
“村里你哥还在守着，没查到可疑的人，那个被救出来的小女孩，也还没有醒过来，我都没脸说了。”
“……”
确实，是什么好消息都没有，她低头看了一眼狗崽子。
它正坐在她脚边，垂涎三尺看着刘昌手里的包子，馋得不行了。
“没出息的狗子。”
摸了摸它的脑袋，跟刘昌要了两个肉包子，掰开喂给了它。
狼吞虎咽吃着包子，它还不忘说：「真香，这就是肉包子的味道，狗子我从来没吃过肉包子，好吃好吃。」
“狗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喂完了两个肉包子，她边擦手边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这吃了刘警官的包子，是不是得给人一点好处啊。”
「好处，啥好处？」狗崽子意犹未尽的舔着嘴，一脸单纯的看她：「你们想知道点啥？」
“咳咳……”
她轻咳了一声，给刘昌一个眼神暗示，用口型告诉他：套路狗子，问线索。
“……”
刘昌给了一个OK的手势，不是很清楚她要干什么，但是愿意配合。
姜飒飒装模作样的问，“你们是不是想要证据，想知道那小女孩的身份？”
刘昌点头，“对，那女孩的身份很重要，我们的人挨个排查了村民，没人见过那小姑娘，更不认识她，不知道她的身份。”
“不知道李老汉从哪里，把小姑娘弄回家的，被锁在家里多久了，都一无所知。”
狗崽子自言自语道：「那小女孩早就在我们家了，狗子还小的时候，她就被关在地窖里了。」
“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姜飒飒继续套话。
「狗子听主人说过，那小女孩是他去看儿子的时候，从城里骗回家的。」
“哪个城里骗回家的？”
姜飒飒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她能听懂它话的技能。
「你……你这个人……」
狗崽子瞪眼看着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能听懂狗子说话？」
“……”
果然，她不是演戏的料，难怪原主后来进娱乐圈，好几年都红不起来。
「说，你是不是能听懂狗子的话？」狗崽子立刻冲她龇牙。
姜飒飒直接给了它一个耳刮子，“凶什么凶，刚吃了我喂的包子，就倒反天罡了啊。”
「呜呜呜……」
狗子被打委屈的呜咽，摆出听话的姿态：「错了错了，俺知道错了，别再打俺了。」
“这还差不多。”
姜飒飒这才满意的收手，主要是狗子不打不行，总对她呲牙怎么能行。
「呜呜呜……」
姜飒飒翘着二郎腿，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现在我问你，李老汉地里挖出来的，几具骸骨，是不是他杀的，他是主犯还是帮凶？”
「他……」
“你告诉我实话，是在救他，罪责同担他就能轻判。”姜飒飒半真半假的哄它。
「真的？」
“真的。”
「行。」
狗崽子告诉她：「地里的人是不是主人杀的，狗子不知道，但是俺听他吓唬小女孩，说她要是敢不听话，敢乱叫唤，就像杀谁谁谁似的，一刀捅死她。」
姜飒飒忍不住皱眉，“李宝柱呢？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他很久没有回家了。」狗子眼神闪躲，显然是没说实话。
“狗崽子……”
姜飒飒揪着它耳朵，“你再耍滑头，就真让你去流浪，昨天那些好吃的，一一口都吃不到了。”
「别揪，别揪了。」
狗崽子疼的连连求饶：「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说。”
「主人有些小癖好，他藏了那些小女孩的东西。」
“在哪里？”
四哥在李老汉家里搜了一整夜，什么都没有发现，东西肯定藏的很深。
狗崽子说：「主人家的旱厕，他经常翻新，东西就被他埋在旱厕，那破缸的底下。」
“唔……”
姜飒飒听了都忍不住想吐，难怪四哥没有搜到东西。
谁能想到，东西埋在那里了。
就算是带上警犬，也闻不到那东西，都被旱厕的味道盖住了。
“怎么了？姜小妹你不舒服？还是这狗说了什么？”刘昌急忙倒杯水递给她。
“旱厕，你通知四哥，李老汉家里的旱厕底下，埋的可能有证据，让他们挖挖看。”
真的太对不起四哥了，让他挖臭烘烘的旱厕。
“好，我立刻跟他们说。”
刘昌瞬间来了精神，去打了电话不放心，索性自己带人过去了。
证据，只要把证据带回来，就能定李老汉父子俩的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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