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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没和她谈对象


村长媳妇的神情有些犹豫,仿佛是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关山月。关山月这会儿倒是也明白,这件事情恐怕不好和自己多说。

既然这样,那她不问了就是。

关山月刚想直接跟村长媳妇告别离开,就看她犹豫片刻,对关山月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等关山月凑到近前,村长媳妇才小声地:“我告诉你,你别和别人说。他们老王家看上的,是陈卫东。”

陈卫东?

之前看上沈砚清不成,现在转换目标了?

这王翠兰移情别恋还挺快的。

感慨是感慨,但人家对沈砚清没兴趣了,对关山月来说也是好事儿。

“那要是成了,婶子,你和我说一声。”

虽然关山月是不喜欢王翠兰,但陈卫东是无辜的。

要是陈卫东真的谈对象,那她就理应和他保持距离,不管那个对象是谁,她喜不喜欢。

“我看啊,八成是成不了。人家卫东的眼光高的很,恐怕,是看不上王翠兰的。”村长媳妇撇嘴摇摇头,但是也没继续和关山月多说,只是叮嘱她上山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关山月答应一声,才从村子口离开。

村长媳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觉得有点可惜。

要不是因为关山月胖成这个样子,说不定,她能和陈卫东成了呢,毕竟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陈卫东也一直特别照顾关山月。

就是可惜了,关山月居然选了城里来的那个沈砚清……

村长媳妇一琢磨,也只能叹口气,不再继续想了。

现在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再去想那些也没用了。

村长媳妇没再看,转身往村子里走去。

今天关山月的成果还不错,不仅仅是打了两只野鸡,捡了一只野兔,居然还遇见了一头傻狍子。

这玩意没有什么警惕心,更没有什么攻击性,她只是稍微用点技巧,就一把抹了它的脖子。

眼看着血迹在地上滴答滴答,关山月没敢在这里久留,怕血液的味道,吸引来什么山里的猛兽。

她直接扛着傻狍子,快步地走下山去。

不过,到山脚附近,关山月就没再走。

她找个隐蔽的地方停留一会儿,顺便把傻狍子的血放掉,处理得差不多。

等天色看着黑下来,出去生产队里赚工分的也都回去,她才悄悄地找一条偏僻的小路,摸回自己家里。

房子里已经能看见光亮,显然是沈砚清提前回来,点燃灶火。

听见门响,沈砚清偏头看过去,对关山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满月,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关山月应一声,把傻狍子往角落里一放,拍拍手:“行了,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

傻狍子的大小,和鹿差不多。

这么大的一个动物尸体往角落里一扔,让陈卫东吓一跳。

一转头,更是和傻狍子还没闭上的眼睛,大眼瞪小眼。

沈砚清的心里一哆嗦,实在是没怎么见过这个场面,甚至不敢多看。

关山月已经出门,快步对着村长家里走去。

她要去借牛车。

原本还在想着什么时候去城里合适呢,现在好了,来了个正好的功夫。

而且,明儿正好也是黑市的集市。

村长对关山月来借车的事儿,没有什么怨言,说明天早上会提前帮关山月喂好草,省的路上麻烦。

关山月道谢之后,又奔着陈家去了。

沈砚清在林场,明儿要不去的话,肯定是要请个假的。

去找王会计那边的人,指不定多少麻烦。

找陈卫东,就正好。

结果不巧,关山月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村长媳妇,进了陈卫东的家里。

想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儿,关山月也知道,这是来给王翠兰说媒来了。

毕竟是人家的人生大事,也不能耽搁。

关山月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屋子里面在说什么,说的时间有些长了。

关山月觉得有些百无聊赖,掰着草墙上的树杈,完全没注意,里面的人出来了。

“你干啥呢?”

陈卫东的声音,把关山月吓一跳,他皱眉问,“你在这站了多长时间了?来了咋不进来呢?”

关山月的脸都有些红,不知道是在山里冻得,还是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冻的。

“刚来,我想找你说个事儿。那啥……婶子走了吗?”

关山月其实也没寻思别的,就是觉得毕竟村长媳妇来谈的,是人生大事。

那肯定是要可着他们来的,自己的事儿,可以往后拖一拖。

不过,这话听在陈卫东的耳朵里,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满月,你别误会!”

陈卫东有些着急地给关山月解释,皱着眉头:“婶子是来和我提了,但是我没答应!我没答应要和王翠兰处对象!”

“啊?”关山月有点愣,下意识地:“你跟我说啥.?”

她接上自己要说的下一句话,“婶子要是和你说完了,那我想跟你商量商量,给沈砚清请假的事儿。明天我想带沈砚清进城一趟,能不能不去林场报道?”

沈砚清被关山月这么一问,自己也有些发愣,没反应过来。

是啊,他这么着急地和关山月解释这事儿,是干什么?

这念头还没有什么答案,就被另外一些不适压过。

关山月特意过来找自己,居然是为了沈砚清的事儿?

不痛快是不痛快,但陈卫东也没为难她,只是不太高兴地点点头,“行,你们要去县城就去,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现在天冷了,别在路上冻着了。”

关山月应一声,这才从陈家往自家里走。

不过,等推开自家的房门,让关山月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沈砚清居然还维持着她离开的时候的姿势,完全没有动过。

这是咋了?

关山月走过去,才刚刚要开口说话,听见脚步声的沈砚清就像是受惊一样,下意识地一个哆嗦。

从关山月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沈砚清的脸色惨白一片,像是被什么给吓到了。

关山月快步上前,担心地问,“你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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